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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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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醒来后,文玉在房里待了一天。孟中仁在他晚上快睡的时候来过一次。前两天都是偶尔听到他的声音,那个时候,他就感觉这个男人是一个比女人还要女人的人,如今看到他的脸了,自己竟然有一种同命想连的感觉,但又觉得他与自己不一样。
孟中仁可以说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妖媚男子,浑身上下,每一举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会让人的骨头发酥。但是,那眼中的看似娇柔的眼神后,不知道为什么让文玉感觉到一丝丝寒意,这就说明看似人皆可欺的小白兔,其实是一条狼也说不定。不像自己虽然也是个招风的主儿,可是,自己保护不了自己,是一只真正的小白兔。
孟中仁见到文玉的直接反应就是捧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不放,一副恨不得想咬他一口的表情,不是想咬,而是,他真的咬了他的脸。当时不仅文玉,一边的刘芳名也呆在了那里。从自己三岁开始,在他表明自己很不喜欢被咬后,家里的亲戚朋友就没人再咬过他了。要不是刘芳名以要他这大老板陪酒为诱,那只“狼”恐怕要吃掉他这半边脸也不是没可能的。可是,临走时那只“狼”却突然对他说:“人只有活着才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所以,要记住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因为,三天来一直都是在床上浑浑沉沉的睡觉,所以,文玉也不是太困,再加上外面有点吵,好像这家客栈的生意很好,人这么多,晚上了也还这么热闹。睡不着就想到孟中仁说的话。活着,和刘芳名一样的想法,难怪两人的关系那么好。刘芳名和孟中仁一起出去两个时辰后,回来时身上带着孟中仁身上的香味。见文玉还没睡着,就一副不正经的坏笑问他:“是不是想对第二笔债进行偿付呢?”
“不,不,不行!”第二笔债的偿付?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凌辱,文玉全身都在打颤。
“不行,就快睡觉。”刘芳名脱了衣服也上了床,还把文玉往里挤了挤,然后,长长的手臂将床上那个已经变成木头的小人儿搂入怀中说:“你刚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快睡吧,等身体都恢复了,我带你到你父母的坟上拜祭。”
听到这儿,文玉一下子又坐起来,颤抖的问道:“我的爹爹和娘亲在哪里?”
刘芳名不睁眼看文玉,只是一伸手又把他拉入怀中说道:“等你不会在你父母坟前晕到时,我便带你去。快睡!要不然就还债!”
文玉不说话了,他紧紧的闭上眼睛。
因为,昨天睡的晚了,所以,起床时都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高高的悬在正当空。孟中仁亲自带人送来了洗脸水和饭菜。并且和文玉一起吃的饭。吃完了,还不走,坐在他身边和他东拉西扯的。知道他没有听,但也不介意似的。一直在那里一个人说了近两个时辰后,一个小童在门外说御史的二公子找他,才走。
吵人的人走了,文玉突然想到昨晚刘芳名说的话,便想问个清楚。于是,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去找刘芳名。可是,这件衣服怎么这么花哨,翠绿的衫子还绣着花?
出了房间才发现,这家客栈还真是大,房间这么多,他住的房间好像是二楼。不过还有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有些房间里会传到吟诗作赋的声音;有些房间里会传出嘻笑玩闹的声音;还有唱曲的;还有好像什么呢,是呻吟,但又不像生病的感觉。走这一路最让他奇怪的是,房间里无论是什么声音都只是男人发出的声音。虽然女子是不会抛头露面的,但是,总是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转个弯时,文玉与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一个是醉汉,一个是张像清秀的年轻人。
“唉唷!张爷您没事儿吧?”年轻人一边娇声细语的询问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边回头骂文玉:“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新来的,还不快给爷赔礼!”
文玉也认为是自己想事情没注意才会撞到人,于是,连忙拱手施行:“啊,在下因······你要干嘛?!”
没等文玉说完,那个醉汉一把握住那双白玉的小手,一脸猥亵的笑着将文玉往自己怀里拉:“小美人,没事儿,你就多撞爷几次吧,爷喜欢得很。”
“你放手!不放手我要喊人了!”文玉对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怎么会不知道,又不是第一次遇到。
“喊人?好啊!爷就喜欢大声喊出来的。”醉汉将还在扶着自己的年轻人甩开,向文玉身上欺来。那年轻人见状忙去找护院来。
文玉吓得连连后退,挣出一只手来推着醉汉,可是,他的力气太小了,另一只手又被握得特别牢。心中刚想到一生小叔怎么还不来救他,就一下子呆掉了,一生小叔不会来了,现在没有人来救他了。正在绝望之际,他看到了刘芳名,刘芳名在楼下正抱一个男人亲呢。
“刘芳名,救我!”他大喊道,而就在同时,他被醉汉推倒进一间房间的地上。衣服也被扯坏了,露出雪白的胸膛和性感的锁骨。男人见了就像发了疯似的啃咬起来。文玉大惊,不由更加大声呼救。可是,没有人,没有人!文玉突然取下发簪用尽力气向这个正要退去他的裤子的男人的后背扎下来。
“啊!”醉汉一声惨叫。
“小玉玉,你没事吧?”孟中仁带着护院正好赶到,看到文玉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不知死活的男人,手中的玉簪滴着血,那又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慌乱。
刘芳名出现了,他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文玉包裹好抱起,嘴角扬着好似很满意的笑意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把这个死猪头弄活,丢出去。我不想在我的地方再见到他!”孟中仁对护院吩咐道,却发现护院和所有人都在看已经消失的刘芳名,不应该说是文玉。
“还看!都活不耐烦了,是不是?!”护院及众人在孟中仁一狮子吼中醒了过了。“他不是这的人,谁也别在我这打他的主意!都听到没?”这话也是说给那些和刚刚差点死掉,现在被丢出去的人一样儿的人听的,“抱走他那主儿可不是善类!”
回到房间里,刘芳名将文玉放在床上,退却外袍,揭开已经破碎的衣服,那娇嫩的肌肤上出现很多的淤血之处。看来他需要多配制一些管这些方面的药膏才行。谁叫他不想看到这完美的身子上有一点点的瑕疵呢。
“你为什么不救我?你听道我向你求救了!我看见你正看着我!”文玉一进房间就对刘芳名质问道,一张俊美的脸因为惊吓而发白。
“没有我,你不也没被怎么样吗?”刘芳名将药膏涂在淤血处,嘴里说没被怎么样,可心里已经下了杀死那男人的心。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保护我的吗?”文玉不理解的问。
“我什么时候说‘我会保护你了’?”刘芳名又检查了一下文玉的手,脸上因看到不想看到的痕迹有点不好看。
“你说······”文玉呃然。是啊,他没说过,他只是说救活他,帮他报仇。
“是吧。”所有的地方都检查过了,所有淤血处,破皮处都处理好后。刘芳名看着文玉的眼睛,认真的说:“要我保护你,那报酬是什么?”
文玉同样看着眼前的男人,想了一想说:“你帮我复仇是有条件的,对吗?”
听到文玉的反问,刘芳名眼神阴阴的笑着问:“你想反悔吗?”
“不,我想告诉你,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生意关系。既然是生意关系就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条件,我也有条件!”
看着眼神狡狤的文玉,刘芳名这一刻感觉到那个一直让他认为是小白兔的年轻人,现在正在一点点变成狐狸,也许,是一只豺也不一定。
“我、要、亲、手、杀、死、仇、人!”
“只是这样?”还是一只小白兔。
“所以,你要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心理上的也不行。”
“你好像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刘芳名迷起眼睛,他可不喜欢被人限制。
“那好。”文玉收回被握在对方手里的手,站起身,“我现在就出去对所有人说,谁要是能让我手刃仇人,我躺在他的身下!”一又美丽的眼睛看都不看有点失措的刘芳名向外走去。
“嘭!”
根本没看见刘芳名怎么到眼前的,就在文玉伸手开门时,一双大手挡住了门,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
“好。一切依你。”刘芳名笑得有点阴森森的咬牙说,这让文玉不禁有点露怯。
“看来,你的身体好的不错啊!”使了力道的抓住文玉的后脑,这让文玉有点吃痛的皱起了眉,刘芳名的脸在眼前一点点变大。他想逃,可是,逃不掉啦!
“那么,就为我救活之笔债开始进行你的偿还吧!”邪气的笑让刚才还很嚣张的人害怕地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