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 相遇 ...
-
第九十章 相遇
老奶奶拿了塊布壓在舒琳的右手上,一塊摺了好幾摺的白布瞬間染紅而溼透。
「這.....怎麼會這樣」老奶奶傻掉的看著她。
舒琳自己也嚇一跳,可是奇怪的是她不感覺痛......,「血流這麼多,我、我感覺不到痛。」此話一出,她看見老奶奶用著她是怪物的神色看她。
壓著她雙手的粗糙雙手迅速放開,老奶奶倒抽一口氣的倒退幾不直到被撞到門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著她,「妳.....跟月神是什麼關係」不會的,她這麼純良的姑娘,看上去老實又正派怎、怎麼會又有那種特徵......。
右手大出血可是不感覺痛,這是降災的徵兆......。
天啊,她救了什麼人
月神!舒琳搖搖頭,「我不知道,怎、怎麼了嗎」為什麼老奶奶像看到鬼一樣
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她尖叫。
「不要過來!!!!妳一定是來報仇的,妳滾、快滾!!」老奶奶把門打開比了門外要她走。
報、報仇!舒琳覺得莫名其妙,她趕快離開老奶奶的家,她才一走出去被後的門板用力關上,這讓她有種被丟出來的感覺,她看了右手,好多血......可是不痛!!
這時外面有人經過,看到她右手不斷的流出血,馬上大喊,「報仇的來了,大家快點抓住她!!!」
報仇!那傢伙說什麼啊舒琳正想回嘴,就看到四面八方很多拿著傢伙的村民走向她,舒琳臉色唰白的拔腿就跑。
一票村民看到她跑,馬上開始追,「不要讓她跑了,快點追!!!」
村長家
一個年約有七十多歲的老人嘆了氣的看著一票緊張兮兮的村民,他很順應天意的說,「該來的也是要來,這是原罪是大家要共同承擔的罪。」來了是嗎他那時聽到有人救了那個女子他就覺得奇怪,從這麼高地方摔下來不死還沒輕傷,他就有預感會出大事。
村長再次嘆氣,聽說有三個男人也從上面跳下來,分別在追吉者大人那裡跟守護者大人那裡。
天意吧。
「村長,我們該怎麼辦」一個中年男子憂心忡忡的問。
「不怎麼辦就燒了她。」一個年輕人發狠的說,「這幾年來我們燒了多少個右手流血的女人,不欠這一個。」
「不能殺!」巫師閉了眼說。
這時村長家開始喧嘩著而且大家吵得面紅耳赤,有一派說要殺,有一派說要懺悔。
村長深呼吸後一陣斥喝,「夠了!!!」這麼一吼,大家紛紛靜了下來。
「幾十年了,我們殺了不少右手流血的女人、少女不能再造殺孽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真是月神選來復仇的絕對沒人殺的了她。」望了緩緩睜眼的巫師,「對吧真的是殺不死的,她不是右手不會痛嗎出了這麼多血不痛,是她吧」
這時大家屏氣凝神的望著沉默好一陣子的巫師。
「對,上天選了她,動了她,我們沒有人活得下來,不是月神的懲罰是人的報復,請村長下令把她捉到後帶她到月神廟見我。」巫師一說完,起身離開了村長家。
村長閉了眼,「唉......因果業障啊。」
守護者廟
織田信長因為住持的收留得以留宿於此,他一雙犀利的眼望著那個一直想說什麼的住持,「有話就說吧。」
住持閉了眼一副滄海桑田的樣子看了他,「大人,您是在找梅樹精眼淚的解藥嗎」
愣住的看了他,「有就給我。」伸出了手,可是一雙眸子有著猜測。
望著他一雙殺戮又犀利的眼,住持無奈的說,「希望大人記得解藥之恩。」
「什麼意思」解藥之恩怎麼想要他湧泉以報是嗎信長勾了唇角,沒想到出家人也計較這個。
拿出了一瓶小瓷器,放倒他眼前然後向他行了禮,「請您看在這解藥份上讓櫻花林的村民能夠免於災難,上總介大人。」
織田信長笑了出來,「難怪會收留我,原來早識破我的身分,誰告訴你的」櫻花琳屬於北近江的地盤,看來淺井家的眼線真是無孔不入。
連個出家人都知道怕,怎麼姓淺井的可以端居高堂
長政來了是嗎看了四周的,把武士刀橫放在面前並且收下那解藥,目光如炬又帶著興師問罪的口吻問,「淺井長政在哪裡還有......有一個穿著一身白喜歡撐著傘的女人呢」
住持閉了眼有一陣暈眩,果然啊,這三個人再次相見了在這地方!
「大人,您說的那位大人不在這裡而且他也沒來過這裡,可是貧僧在猜他應該在梅樹林的追擊者大人廟裡,只希望大人看在這解藥份上不要對櫻花林的百姓出手,至於那個女子應當是守在琵琶湖的梅樹精,貧僧的弟子去找她了,請不要對這裡的村民出手。」
織田信長看了那個真的很怕又很憂心的住持一眼,這麼老了還這麼關心倉聲呢,呵呵,好啊,會問卜先知嘛、不肯吐實嘛!
雙眸一利,快速抽出武士刀放在住持頸上,「我問你回答!」左一句不出手、右一句看在解藥份上,現在是怎麼樣梅樹精的眼淚是眾人皆知的祕密
「大人,去月神廟吧,您會有答案的,您想知道的月神廟那裡全明明白白。」住持一臉無奈又希望不要有殺生的說。
「月神」信長皺了眉,這群人不知道他對宗教不熱衷嗎
河邊
舒琳不管右手上的血流了多少,她只知道有一票兇狠的人要追她所以她不能被抓。
想要穿過河水走到對面櫻花林那裡,因為太急而且天色也黑了她沒看清楚踩的石頭有青苔就滑倒的躺在水中,「啊!!!!!」
河面激起水花,舒琳嗆到也吃了不少水。
「在河裡,把她抓回去!!!」村民個個衝了上來包圍了她。
舒琳一臉要殺要剮隨你的臉,她坐在水裡看了那群兇狠的暴民,「要殺了我可以,為什麼」幹嘛啊她失血這麼多已經很可憐了,而且她也記不得很多東西,這群人現在不知道迷信什麼山很小之類傳說說她是報仇的。
看了水面,河水染紅了,她看了自己的右手,正常人早休克了吧,看來她不死之身!
其中一個村民用火把指著她兇狠的說,「妳是不是喝了梅樹精的眼淚」
舒琳一愣,她閉了眼,梅樹精的眼淚她只記得一個片段那就是她在醫館,然後長政告訴她說他對她下藥,什麼藥,她不知道。
「我不知道。」看了那個兇狠的村民。
這時另一個青年上前踹了她一腳,然後舒琳痛的狠瞪那個青年,這時青年看著她說,「不知道妳留什麼血中了梅樹精眼淚的人,只要靠近月神廟都會右手出血,妳還想否認!」
右手臂超痛的瞪了那個兇巴巴的青年,她站了起來心情很壞的看了那群兇狠的村民,「你們曾經做過什麼事不然怎麼會怕人報仇心裡有鬼才會這樣恐懼著,我做錯了什麼即便我真的中了梅樹精的眼淚又怎麼樣我什麼都不記得,為了找回失去的記憶從上面掉了下來,現在大失血,你們還質問我呵哈哈。」她氣到笑了出來。
她想要找回記憶,一直以來心裡、腦海裡有著一個男人的影子不斷的糾纏著她,有時候想起了他可有時候那記憶又之離破碎,時而想起時而忘了,這種痛苦誰知道
右手流血了又怎麼樣這群人為免迷信過頭,所以現在看到右手流血的就要殺掉嗎還是要把她獻給何神
蠢!!
村民們像被講中什麼的臉色一變,大家聽到她怒極反笑的開始害怕的看著她。
大家沉默很久,有一個中年人上前抓著她頭髮把她推到在地上,然後踢了她幾腳的說,「害人的人還敢大言不慚,妳是接受梅樹精詛咒的女人,如同當年的梅樹精陷害了月神一樣,妳這個帶來災禍的瘟神!」
這時有一群村民也附和的上前打了她甚至有的踢了她幾腳。
舒琳感到痛也很委屈的哭了,她真的不知道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她什麼都不知道啊,現在這群人又......。
梅樹精害了月神
梅樹精不是月神希心培養而養出的精靈嗎怎麼會
她喝了梅樹精的眼淚所以長政拿了那個東西給她喝為什麼那梅樹精的眼淚是什麼藥效失憶嗎可是她又不是完全記不住......,為什麼長政,你是為什麼
痛到蜷曲著身體的被那群人踢、踩、丟著,她感到委屈又無助的哭著。
這時織田信長跟住持走到了河邊,看到一群人在痛毆一個姑娘,而那姑娘已經蜷曲著身體了,信長大步走過河斥喝著,「還不給我住手,一幫人欺負一個姑娘!!!」
這時村民回頭看他,全傻了,然後大家嚇死的丟下了東西逃了。
織田信長感到莫名其妙也覺得可笑的冷哼,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了那個痛到不知道是要死了還是在掙扎的女人,「喂,還活著就起來。」
舒琳痛到臉部超級猙獰的雙手撐著地板坐了起來,然後把散亂的頭髮撥攏,用守備擦了眼淚雨帶哽咽的抬起眼,「謝謝......是......怎麼是你」她愣住了,這男人怎麼在這裡
本來一副很不耐煩的等著那女人向他道謝,看到她抬起小臉他臉色當場猙獰的瞪了剛剛那票村民逃的方向,咬牙切齒的吼,「我非讓一益滅了那群村民不可!」
竟然是她!!!
信長蹲了下去還不太敢相信會這麼相遇的看了她,這女人一向被他保護的好好的,從來沒吃過苦、沒被人欺凌,現在竟然......,淺井長政......,老子輪迴幾千幾萬年也不會赦免你這罪!
心疼又感到自責的倏的把她緊擁在懷裡,「我來了,不會再跟妳分開,妳的痛、委屈我信長替妳擔著,妳有我,不要怕。」
舒琳抱緊他放聲大哭。
住持看到這情景閉了眼的祈禱著,天祐這裡的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