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五章之贤妻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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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妻：
“早上好，穗乃香！”剛剛踏上電車，穗乃香耳邊便響起了那精力十足的問候。
“渚，早上好！”輕笑著看著一大早就活力滿滿的渚，穗乃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很難得哦，渚你可以這麼早……”
“什麼嘛，說得我好像就沒有早到過……”果然，渚沒有聽出穗乃香話中的調侃意味，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我也有早到過好不好！”
“是，是，是我不知道呢……”穗乃香笑容輕柔，“今天早上有訓練，對嗎？”
“啊勒，你怎麼知道的？”她記得她沒有給穗乃香提過這件事情啊。
“訓練加油！”對於這個問題，穗乃香避而不答，對渚可謂知根知底的她可是很清楚渚的一些小習慣呢。
“嗯嗯！啊，對了，穗乃香……”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渚滿臉笑意地湊到穗乃香身邊，“你這個週末有空嗎？”
“這個週末？”穗乃香認真的想了想自己的一周安排，搖了搖頭，“這個週末沒有事情的，怎麼了嗎，渚？我記得你這周沒有比賽的……”
“是沒有比賽，不過，我想你可以陪我去幾個地方……”雖然語帶徵詢意味，不過渚心裡也清楚，只要是自己提出的請求，穗乃香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當然可以……”不出意料的，穗乃香答應了。
“穗乃香最好了！”渚咧嘴笑著。
“不過……”話鋒一轉，穗乃香輕笑著看著渚那興高采烈的模樣說道：“你得先告訴我，我們要去做什麼……”
“呃……你還記得吧，我上次說過要加入職業球隊什麼的……”渚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雙手合十，一臉祈求意味，“但是，有幾家職業球隊都發了邀請函給我，我就想去看一下……”
“你想讓我幫你分析參考一下？”看著這樣的渚，穗乃香一陣好笑，“這麼信任我啊……”
渚聽到穗乃香這樣說，立刻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那是當然的，穗乃香可是最最瞭解我的人呢，而且，我相信，穗乃香選出來的球隊，雖然不一定會是最好的，但是，絕對絕對會是最最適合我的！”
聽到渚這樣說，穗乃香不由一怔。“最最瞭解我的人”，直白得直接擊中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或許，渚永遠不會知道，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做什麼的她，偶爾說出的一句話，或者做出的一個動作，是最能擊潰一個人防線的存在，尤其是，在意她的人的防線。
看著穗乃香泛上紅暈的嬌顏，遲鈍如渚也在多年的默契之中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錯了，但是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啊，我又說錯話了，抱歉，抱歉，穗乃香……”
但是，就像渚自己說的，穗乃香是最最瞭解她的人，故而，穗乃香深知眼前這個笨蛋雖然嘴上在道歉，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而每每這樣，穗乃香是又好氣又好笑。
“渚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麼？”穗乃香挑眉，輕笑著問道，儘管她心裡還是一陣小鹿亂撞就是了，不過，眼前的渚真的好想讓她欺負一下。
“咦勒，錯哪兒了？”被穗乃香一反常態地這樣問了，渚的笑僵在唇角。
“傻瓜！”果然，和她想像中的一個模樣，呆呆的，迷茫而不知所措，不由的，穗乃香笑容明媚。
“噢，穗乃香，你故意的！”看到穗乃香的笑，渚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她調侃了，“你最近真是越來越壞了！”
“是這樣的嗎？”穗乃香掩嘴輕笑，“那一定是因為最近渚可愛得讓人好想欺負……”
“穗乃香！”兀地，渚漲紅了臉，不由羞惱地瞪著穗乃香，孰不知那氣鼓鼓的小模樣更讓穗乃香逗弄之心大起，不過，她也知道，再逗弄下去，渚絕對會炸毛的，那樣可是要費好大的勁兒才能順毛的。
“呵呵呵，我不說了……唔，就當，嗯，這周陪你的答謝吧！”穗乃香笑盈盈道。
“穗乃香越來越腹黑了，明明以前都不這樣的……”渚小聲嘟噥著，十分孩子氣地鼓了鼓嘴，明明前些時候表現得是那麼成熟。
腹黑嗎？
咀嚼著這個詞，穗乃香黛眉輕挑，玩味地看了看身邊的人，嗯嗯，不得不說，的確很小白呢……
“早上好，穗乃香，美墨同學……”正在兩人之間粉色泡泡越來越多的時候，熟悉的清朗男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藤村君？”這是略意外的穗乃香。
“藤P前輩！？”這是十分詫異，而後略顯局促的渚。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赫然正是前段時間向穗乃香告白的渚暗戀對象——藤村省吾。
“藤村君，你這是要去哪兒？”如果她沒有記錯，藤村的學校和現在電車行駛的方向是反方向的……
“唔，今天正好沒課，於是就準備去菲諾奈學院辦理一些私人的事情……”藤村笑著解釋道，爽朗陽光。
“前輩這樣好有大人的成熟感覺……”看著一身休閒裝束的藤村，渚臉頰微紅，小聲嘟噥著。
“嗯？你說什麼，美墨同學？”藤村似乎有在渚那兒聽到“前輩”一詞。
“沒，沒什麼！”意料中的，渚的臉頰再次紅透了，“那個，那個，前輩現在還在踢球嗎？”這句話一出來，渚就後悔不已，藤村的目標可是職業隊，怎麼可能沒有踢球呢！
“當然啦！”藤村看著這個曾經在自己低落時給了自己莫大鼓勵的學妹，笑容自信，“不出意外，最多兩年，我就可以踢職業賽了！”
“是這樣嗎，前輩，恭喜你！”渚由衷說道，“請前輩繼續加油！”
“謝謝你，美墨同學！”
看著渚和藤村的互動，穗乃香安靜地站在一旁，似乎認真聆聽著兩人的談話，可是，沒人注意到，那眼底浮現出的，心酸、苦澀的黯然。
“啊，對了，穗乃香……”看著一旁安靜的穗乃香，藤村想起今天去菲諾奈的目的之一，不由有些踟躕，“上次我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上次的事？”從自己的思緒裡回神，穗乃香不由疑惑地看著藤村。
看著穗乃香疑惑的模樣，藤村不由有些急了，也顧不上渚在旁邊，說道：“就是和我交往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來，同時的，穗乃香和渚怔住了。
對於渚而言，有些事情知道是一種感覺，親耳聽到又是另一種感覺，一時間，心裡五味交雜，腦袋也有些暈了……
而穗乃香，則是完全忘記還有這回事情了。下意識地她看了看身邊的人，果然，臉色已經蒼白了起來……
“對不起，藤村君，我不能接受……”伸手握住渚那已經泛涼的手，穗乃香眼神變了變，長吐一口氣，揚起招牌的溫婉笑容，“藤村君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女朋友的……”她要先把渚帶離這個地方。
“可是，穗……”
“啊，對不起呢，藤村君，我想起我還有東西忘記買了，這一站就先下了！渚，你答應過會陪我的哦！”感覺到電車已經減速駛入月臺，穗乃香滿是歉意地對藤村說完這一段話後，在電車門打開的刹那，拉著渚匆匆下車。
而車內的藤村也並沒有像穗乃香想的那樣追出來，或者說，他現在還沉浸在被穗乃香拒絕的呆怔中，無法回神……
至於下車的兩位，在走出車站後便一直沉默不言，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片冷凝。
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是喜歡自己的人，僅僅只是這樣想著，穗乃香便覺得分外好笑與諷刺……
喜歡上渚，對穗乃香而言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渚是特別而重要的存在，從她們兩人國中二年級成為Precure的時候就是了……時常，穗乃香獨自一人的時候，她就會想，如果渚沒有走進她的生活，她的人生會是一個什麼樣子，但是這個假設，她從來就沒有答案，因為她無法想像身邊沒有渚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儘管，渚時常一副縮頭縮腦，並不怎麼靠譜的模樣，但是每當她絕望的時候，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她卻是她最後的支撐，雖然，她們之間也時常有爭吵……
“不要多管閒事……”
“真是太多管閒事了，請不要擅自決定！”
“我想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還是認為自己想的都是對的，是不是有點兒沒大腦啊！”
“我和你只是Precure，根本不是什麼朋友！”
“穗乃香，我根本就沒那麼說過！”
“算了，不管了！”
……
她怎麼就忘記了，和渚的每一次爭吵，都是因為藤村的原因，只要涉及到藤村，渚就不再是平時那個俐落灑脫的女孩了……
“穗乃香，謝謝你……”良久的沉默後，渚勉強揚起笑臉說道，如果不是穗乃香及時拉走她，她一定會很失態……
謝謝？
穗乃香諷刺地一笑，止步看著渚，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意，“謝什麼，謝我拒絕了藤村君，沒有答應他的交往要求嗎？”
渚一呆，錯愕地看著身邊之人，她怎麼可能會謝她這個？
“渚，我不喜歡他，所以拒絕他，和你完全沒有關係！”穗乃香說完，不再看渚一眼，錯身向前。
“穗乃香！”穗乃香沒有半分猶豫的神情讓渚拉回神志，急忙拉住穗乃香的手腕，急切的喚道：“不是的，我不是……”
“啪！”用力揮開渚抓著自己的右手，穗乃香道：“不是？不是什麼？渚，你自己想想，哪一次我們之間的矛盾不是因為藤村君？每次每次都這樣，我們每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同一種理由吵架，你生氣就會揮開我的手，渚，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會很累的？”
渚呆立原地，手還保持著被穗乃香揮開後的姿勢，眼神迷惘而無措。
“我先走了，再見！”說出自己的心理感受後，看著渚這個樣子，穗乃香咬唇，轉身離開。
有些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當時那強烈的，或悲傷或失望或自責的情感也隨著時間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即使是這樣，每每想起過往的那些畫面，心，還是一陣陣抽痛……
渚不會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是最能擊潰穗乃香心中防線的存在，能帶給她深深的感動，亦能帶給她，深深的傷痛……
發著呆的渚，沒有看見穗乃香轉身前那滑落面龐的晶瑩淚珠；而轉身離開的穗乃香亦沒看見，渚那緊拽成拳的左手指縫間沁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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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TAKO CAFE。
“茜姐，五份章魚燒！”渚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比著“5”，一股豪爽勁兒。
“好的，五……五份！？”聽到這個數字，茜姐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渚，你一個人？”
“一個人就不能吃五份嗎？”渚反問道。
有問題，簡直太有問題了！
“雖然知道作為一個一個能頂五個的吃貨的腸胃是很厲害啦，但是，五份什麼的……”看著渚，茜姐雙眼微眯，神色篤定，“老實說吧，和穗乃香怎麼了？”
穗乃香……
“難道一定要和穗乃香怎麼了才能吃五份嗎？”渚緊了緊握著球杆的手，嘴硬道。
“啊哈！”茜姐扶額，一臉的“被你打敗了”的意味，“聽你這樣說，那一定是和穗乃香有關了！我說啊，渚，難道你就沒有自覺嗎，你自己想想，哪次和穗乃香鬧了彆扭不是這個的模樣？反常得讓人想抽你……”
“呃……”是這樣嗎？
原來不知不覺中，穗乃香已經這麼重要了呢……重要到可以讓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
“說吧，怎麼了？”如果讓眼前這個呆頭鵝自己想通，穗乃香估計早就在巴黎了。
“今天上學的時候，和穗乃香遇到了藤P前輩……”長吐一口氣，渚開始講述今天遇到的事情。
“又來……”聽到藤村的綽號，茜姐深感無力了，“我說渚，你現在能不能換個理由和穗乃香吵架啊，每次你和她鬧矛盾都因為藤村，你們不累，我聽得都累！”
“是這樣麼？”渚一怔，下意識撓頭，目光疑惑。
“你自己想想，你哪次不是因為藤村和穗乃香鬧矛盾的？”茜姐嫌棄地看著渚，“也虧得是穗乃香，要是其他人，每次都因為同一個人，同一類理由吵架，早就和你斷交了！”
渚聽罷沉默，目光沉凝。
“渚，你自己想想，哪一次我們之間的矛盾不是因為藤村君？每次每次都這樣，我們每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同一種理由吵架，你生氣就會揮開我的手，渚，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會很累的？”
耳邊，還是穗乃香的話，失望而疲憊……
看著仿佛瞬間就失去活力的渚，茜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穗乃香平時太由著渚了，幾乎事事都依著她，這也導致了渚很少站在穗乃香的角度去看待事情，所以，是算是積怨頗深？
“然後呢，今天又為什麼吵起來？”茜姐問道。
“藤P前輩在電車上向穗乃香告白了，穗乃香拒絕了……”渚低聲說道，低垂著的腦袋讓茜姐看不到她的表情。
當著渚告白，的確是打擊呢……
茜姐歎息，這都什麼事兒啊……
“穗乃香不愧是最瞭解我的人呢，知道我繼續呆下去一定會做出什麼混帳事情，所以在我發呆的時候拉著我下車了……”
“渚，你該不會對穗乃香說了‘謝謝’吧？”茜姐唇角抽搐，希望渚一定不要這麼“渚式”的展開。
“嗯……難道不該說‘謝謝’嗎？”但是，渚始終是渚，堅持貫徹了“渚式”的展開。
“渚，你沒救了！”茜姐真心佩服可以由著她這麼久的穗乃香。
“茜姐？”渚呆了呆，不明白茜姐為什麼這麼說。
“我要是穗乃香，早就被你氣死了！”茜姐看著還是一臉小白的渚，咬牙切齒道：“你那聲‘謝謝’的真正含義，除了你自己，誰會懂啊！任何人聽到都會覺得，你是在感謝穗乃香為你拒絕了藤村！”
“渚，我不喜歡他，所以拒絕他，和你完全沒有關係！”
穗乃香那滿含怒氣的話還清晰地在耳邊迴響，所以，說到底，還是自己又狀況外了……
“我，我去道歉！”被茜姐這麼一點，渚立即就通了，急不可耐地轉身準備回到學校，此刻穗乃香的社團活動還沒有結束。
“停，渚！”果然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性子，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茜姐，穗乃香還在學校呢，我現在去可以見到她的！”
“渚，你是不是忘了，穗乃香還在氣頭上？”茜姐扶額，心底再次湧出對穗乃香的欽佩之情，“還有，你想好見到了穗乃香要說什麼了嗎？”
“唔……”見到穗乃香要說什麼……
“至少等今天過了再去向她道歉吧……別看穗乃香平時一副軟軟的模樣，但是較起真兒來可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呢……”茜姐提醒道。
“哦……好吧……”雖然很想現在就去道歉，但是茜姐說得對，穗乃香在氣頭上，而且，不想好道歉的話，穗乃香會更加生氣的吧……所以，還是等到明天吧！明天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翌日。
“今天一定要好好地向穗乃香道歉！”難得又一次早起的渚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制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首先先保證你不會再說錯話吧梅普！”看著這樣給自己的打氣的渚，梅普魯忍不住發動了自己的嘲諷技能。
“你說什麼，梅普魯！”眉峰一挑，渚和梅普魯每日一鬧節奏開始。
“難道不是嗎梅普？”梅普魯斜眼看著渚，“每次和穗乃香鬧矛盾，一定是渚你先說錯話的梅普！”
“……”渚啞然，畢竟梅普魯說的是事實。
“也幸虧穗乃香不介意，要我的話，早就和渚斷交了梅普！”火上澆油，一般都是梅普魯會做的事情。
斷交……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是，總覺得，接受無能……
“我和穗乃香才不會斷交呢！”渚咬牙，大聲說道，可是怎麼看怎麼像自我打氣，“絕對不會！”
其實，真的是自我打氣……
“先道歉再說吧梅普……”梅普魯繼續涼涼地說道。
“唔……”不用刻意強調她也知道的。
“對了，渚，我餓了梅普！”
“忍著！”才說了風涼話就來求照顧，她答應了就不是美墨渚。
“唔，渚大人，我餓了，請照顧我梅普！”知道自己一早就踩到地雷的梅普魯扮著可憐。
“都說了，忍著！”
“渚，你不可以這樣梅普！”梅普魯抗議。
渚直接無視掉梅普魯。
“渚大人，我會為你說好話的梅普！”
“……”沉默。
“然後也會讓米普魯幫忙說好話的梅普！”
“呃……”心動了一下下。
“再加上波倫還有露倫梅普……”
“成交！”有這麼多人幫自己說好話，穗乃香應該會消氣吧……
“早上好，梅普魯大人，早餐您想吃什麼？”
“唔……今天想吃中式早餐梅普！”
“好的，您稍等！”
“算了，還是吃日本料理吧梅普！”
“呃，好的……”
“可是中式早餐也很好吃的梅普……”
“呃……”
“還是想吃日本料理梅普……”
“梅普魯大人……”
“嗯……中式早餐，日本料理……”
“……”
看著一大早起來就選擇障礙的梅普魯，渚只覺得頭上有三條黑線掛下來。
“算了，我還是吃歐式早餐吧梅普！”
渚覺得自己要暴走了。
不經意的錯眼間，渚看著檯曆上被自己特別標注的日子，眉頭微皺，“今天，已經十七號了啊……”
“渚，今天會下雨，把傘帶上！”臨出門，美墨媽媽叮囑道。
“下雨？明明天氣很好！”渚看著升起的朝陽和藍天白雲道。
“帶把傘總是好的！”美墨媽媽堅持地把傘遞給女兒。
“好吧！”渚將傘放入包中，“我去上學了！”
“路上小心哦！”
“該怎麼向穗乃香開口呢？”一路上，渚繼續昨晚的糾結，又開始對這個問題進行回答，可是，依舊沒有一種讓她滿意。
頭疼啊……
另一邊，穗乃香此刻也很苦惱。
理智如她，在冷靜下來後便知道自己當時鑽牛角尖了。明明只需要冷靜下來就可以想明白渚當時是為了什麼道謝的……但是，當時，不管她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冷靜下來吧……渚那個笨蛋的意外狀況即便是她也是防不勝防啊……
而且，昨天，真的做過了啊……
她怎麼會揮開渚的手呢？
“一定要道歉才行啊……”穗乃香輕歎道。
但是，天不遂人願，原本兩人都是準備在上課前找彼此道歉的，奈何長曲棍球部臨時訓練，讓身為隊長的渚無法脫身，而穗乃香在知道她訓練後，只能延後自己的計畫。
然後，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午餐時間，渚打好腹稿後便來到三年櫻班，“穗乃香！”很是直接地推開教室門，渚探頭喚道。
“啊！是美墨同學！”
“真的是耶！”
“哇哦，又來找雪城同學的美墨同學哦！”
“果然是好恩愛的兩人！”
“真不愧是她們呢！”
Balabalabala……
“那個，穗乃香沒在嗎？”忍著一頭黑線，環視了一圈教室，渚疑惑道。
“啊勒，雪城同學還真沒在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兩位主角之一沒有在。
“嗯？明明剛剛還在的！”
“難道是社團有事？”
“或者是雪城同學也去找美墨同學了？”
“嗯嗯，一定是的！”
“實在是□□愛了！”
Balabalabala……
聽著眾人的討論，渚唇角抽搐，滿頭黑線。每次不管是她來三年櫻班，還是穗乃香去三年桃班，亦或者是她去科學部，還是穗乃香來球場，總會有這樣一群喜歡腦補的花癡拿著她和穗乃香賣腐，雖然她們並不在意啦，但是有的時候總會有些小尷尬什麼的。
“話說，穗乃香會在哪兒呢？”退出三年櫻班，渚四下張望，撓頭自言自語。
於是，整個午餐時間，渚便用在尋找穗乃香上面，但是，找遍了所有穗乃香可能會在的地方，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轟隆隆！”下午的課剛開始，窗外便響起了陣陣雷聲，而早上出門時所見的藍天白雲此刻已被厚厚的黑雲替代，至於太陽，早就不見了蹤影。
“媽媽說得還真准……”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渚不由感歎，“也不知道穗乃香帶傘沒有……”
雖然雷聲不斷，天地間一片昏暗，但是這場雨直至放學鈴響起也沒有落下。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場雨究竟什麼時候會下，故而，放學後所有的社團活動都取消了。
做完值日，渚不死心地再次去三年櫻班的門外晃了一圈，意料之中的，穗乃香已經先走了，“唉，穗乃香……”
“嘩，嘩，嘩，嘩——”也不知道是渚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剛踏出校門，大雨傾盆而下。
“還好媽媽有把傘給我……”撐起傘，渚自言自語著向車站走去。
穗乃香有帶傘嗎？
電車上，靠著車門看著這宛如潑水一般的降雨，渚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鬼使神差的，渚在雪城家所在的站下了車。
隨著人流走出車站，渚對自己的行為很是不解，“我這到底是在幹嘛啊？”抓著頭髮，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撐傘踏入雨幕，“算了，既然已經下來了，那麼就去穗乃香家找她吧！”
走在這場大雨中，渚一直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比如見到了穗乃香該怎麼打招呼啊，然後，氣氛尷尬又該怎麼打破僵局啊，再或者，如果穗乃香還在氣頭上，不肯原諒她又該說什麼啊，之類的……
總之，渚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今天和穗乃香破鏡重圓！
只是，任渚考慮了許多的場景，想好了在這些情況下的該說的話，無一例外的，在她見到穗乃香的那一刻，完全的粉碎，那些打好的各種腹稿，沒有一絲作用，“穗乃香……”
瓢潑大雨中，穗乃香蒼白著一張臉，倚靠著一家住戶的外牆，盡可能地將自己身子躲在那露出不多的屋簷下。但是這麼大的雨中，那衣擺以及裙子早已經被浸濕……
“穗乃香，你怎麼了？”撐著傘，渚疾步走到穗乃香面前，只是穗乃香那毫無血色的容顏還有微微顫抖著的身子如同一記悶棍打在渚的心上。
該死的，今天是十七號啊，她早該想到是這個情況的！
“渚……”看著這個自己正在念著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兒，穗乃香那蒼白的嬌顏上揚起一抹耀眼卻分外虛弱的淺\笑，“你來啦……”
“我說啊，你就不知道找個更好的地方躲雨嗎？”渚氣急，強勢地將穗乃香拉到自己傘的保護範圍中，而本欲出口而出的碎碎念在觸及那堪比冰塊的溫度中瞬間被踢到了九霄雲外。
“我以為可以在下雨前趕回家的……”穗乃香咬唇，語氣帶著被吼後的委屈。
“你是笨蛋嗎，平時的聰明哪兒去了？”難得在穗乃香面前態度強橫的渚摸著那已經完全濡濕的外套，目光一沉，二話不說動手解紐扣。
“渚，你……”被渚的動作一驚，穗乃香急忙伸手去阻止她的的動作，“這還在……”
“你想繼續穿著這濕透的衣服？”手上動作被阻止，渚危險地微眯雙眼，一字一頓道：“然後痛到明天起不了床？”
“我……”穗乃香語塞。
感覺到手上的阻力大減，渚飛快地脫去了穗乃香的外套，然後摸了摸背心，雖然沒有外套那麼濕得透底，但是入手還是一種濕潤的感覺，於是在穗乃香的順從（？無力反抗）下也脫掉了。
看著只著襯衣的穗乃香，渚將手中的傘遞給她，然後果斷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雖然下擺有些被雨水浸濕，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乾燥的，而且正熱乎著。
“今天你還敢一直穿著這種濕透的衣服，忘記自己身子弱這件事兒了對吧？” 將穗乃香的衣服理好放入她（穗乃香）一直備在書包裡的口袋中，渚伸手緊了緊自己的外套。
身子弱……
雖然是很感動渚對自己的關心，但是，能不能每次都拿“身子弱”來說事兒啊！還有，明明只是單純的體寒導致的生理痛，和身子弱到底是有什麼必然聯繫啊？雖然，每個月都會讓自己痛到沒什麼力氣……
感受著穗乃香已經漸漸不那麼冷的體溫，渚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下移，看著套在她身上明顯長了一截的外套，好奇地伸手比了比自己和穗乃香的身高，很是訝異道：“啊勒，穗乃香，我什麼時候比你高了呢？”明明前段時間還比穗乃香矮一點兒的說。
無力地丟了一個衛生眼給渚，穗乃香無奈道：“你啊，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比我高了，難道完全沒注意到麼？”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啊勒，是這樣的麼？”渚撓頭笑著，一如既往的呆樣兒。
“呆……”穗乃香輕笑搖頭，看著渚的目光寵溺。
看著這密集的雨幕，渚摸了摸下巴，說道：“唔，看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小不了……”但是，生理痛而且還淋了雨的穗乃香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穗乃香，我送你回去吧！”
“嗯……”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穗乃香也不能勉強自己，只是還未踏出一步，便虛晃著向一旁倒去，若不是渚眼疾手快將她拉入懷中抱住，想必已經跌到了。
“謝謝你，渚……”
“唔……”渚皺眉，原來穗乃香已經虛弱成這個樣子了，摸了摸下巴，將自己的包挎在脖子上，把傘遞給穗乃香，半蹲下身，“我背你！”
“渚……”遲疑。
“上來！”毋庸置疑。
穗乃香微微歎了一口氣，雖然有些羞澀，但是，現在不是該羞澀的時候，她需要休息，於是，順從的趴了上去。
腰腿微微使勁，渚輕鬆地直起身子，道：“別淋濕自己……”
“嗯……”渚的傘很大，調整角度完全可以遮住兩個人。
背著穗乃香，渚的步子沉穩而迅捷，不過，“對了，穗乃香……”
“嗯，什麼？”被熟悉的氣息完全籠\罩的穗乃香在渚的耳邊輕輕應著。
脖頸被穗乃香的氣息拂過，渚心底莫名一陣悸動，微微輕咳一聲，道：“你好輕……”
“呃……”完全沒料到渚會說這個。
“應該多吃一點兒……”渚提著建議。
“渚！”
“雖然沒有女孩不希望自己可以瘦（受）一點兒更瘦（受）一點兒，但是，穗乃香你真的很輕嘛！”渚不死心地說著，背上的重量輕到讓她有一種很想把穗乃香養胖的衝動。
“……”不想理這個笨蛋。
“呐，穗乃香……”渚喚道。
“……”還是不要理她……
“對不起……”渚認真地說道。
“渚……”
“一直以來，都是穗乃香遷就著我，容忍著我的任性，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穗乃香的感受，真是，糟糕透了呢……”背著穗乃香，渚回想起過往那些開心或是難過的事情，只覺著自己混帳，“明明穗乃香都是為我著想的……”
“其實，是我完全沒有站在渚的立場上去考慮，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微微歎息，穗乃香說道，“我才是，渚，對不起……”
“穗乃香你啊……”聽到穗乃香對自己道歉，渚苦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是不是太遷就我了一點兒啊？”
“呃……”
“明明很多事情就是我不對，但是穗乃香卻會向我道歉，真的就像茜姐還有梅普魯說的那樣，你總是無條件遷就我……”渚說著，唇角卻不自知地上揚著。
因為，那是你啊，渚……
穗乃香在心底如是回答著。
雖然，一路上雨傘擋住了大部分的雨，但，那隨時變幻的風向，還是讓渚濕了頭髮和衣襟。
“呼，總算安全抵達！”安全抵達雪城家後，渚感歎著。
“奶奶，我回來了！”玄關處，被渚放下來的穗乃香從鞋櫃裡拿出自己以及渚的鞋子，向屋裡喚道。
但是，無人回應。
“奶奶？”穗乃香疑惑。
“奶奶去買食材了哦，穗乃香家今晚吃味增湯呢……”渚揚了揚手中的便條。
“渚可以留下一起的……”
“鈴——！”電話鈴聲響起。
“我去接電話……”穗乃香說道。
“我陪你！”渚一邊跟上穗乃香的步子，一邊將自己的背心脫下。
“嗯……”
電話是雪城奶奶從商場打來的。
“嗯嗯，奶奶，我已經到家了……”穗乃香說著，目光不移身旁抖著衣服上水珠的渚。
“那就好，今天穗乃香没有带伞出门，我还很担心，要是穗乃香在路上遇上了大雨，那要怎么办才好……”
“沒關係的，奶奶，渚有帶傘的，是她送我回來的……”
“是麼，有渚在我就放心了呢……”
“奶奶……”為什麼覺得臉燙燙的？
“渚一定會照顧好穗乃香的，她是很可靠的好孩子呢……”
“呃……”很可靠的好孩子，渚嗎？
“穗乃香，廚房裡有為你準備的紅糖薑茶，現在的話，應該剛好能喝……”
“好的，謝謝奶奶……”
“那麼，我等雨小一點兒再回來好了……另外，渚今天會留下來吃飯吧？”
“嗯！”
“那我再去買一點兒食材吧……”
“也是呢，渚每次都會吃很多的……”
“對了，渚也淋到雨了吧，讓她也喝點薑茶吧，不要著涼了……”
“呃……奶奶你知道的，渚受不了那個味道的……”
“啊，那個孩子在這個時候也是很孩子氣的呢……那，穗乃香，你在家別逞強，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的，奶奶請路上小心！”
“嗯……”
掛斷電話，看著發梢還掛著水珠的渚，穗乃香輕輕歎了一口氣，轉身回房去拿幹毛巾。
“穗乃香？”自動跟上穗乃香步子的渚疑惑地喚道。
“渚，可以幫我去廚房倒一杯薑茶嗎？”看著一臉謹慎的渚，穗乃香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呆子當自己是那種可以被風刮倒的病嬌嗎？
“唔，好！”確定穗乃香走的路線是回她的房間，渚放心地轉身走向廚房。
不過，這個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聞啊……難道就不可以做成她喜歡的巧克力味嗎？
嗅著那甜甜的卻很刺激的味道，渚一陣腹誹。
“穗乃香，我把薑茶端來了，你快點兒喝哦！”渚乾淨俐落地推開穗乃香的房門，“真佩服你可以喝下這麼難……”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裡，穗乃香衣襟大敞，露出那凝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而那被淺\紫內衣堪堪包裹著的挺翹小兔，飽滿誘人。
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了，被渚那明顯失神的目光盯著，穗乃香嬌顏瞬間紅透了，手忙腳亂地從床上扯過剛剛脫下的，渚的外套擋在胸前，“渚！”
“對，對不起！”被穗乃香這麼一喊，渚回神，也瞬間漲紅了臉，慌張地退了兩步，回到走廊上，很是急促地關上了房門。
“完蛋了！完蛋了！穗乃香絕對生氣了！糟糕了！”門外，渚捧著薑茶，哭喪著臉就地而坐，“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渚，你果然是不擇不扣的大笨蛋！”
不過，腦海裡不斷浮現剛剛那誘人的畫面，渚不由分神感歎：穗乃香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
屋內，穗乃香努力平復著那嬌羞，氣惱混成一體的心情，勉強換上自己的居家服，複雜地看著那人印在門上的影子。
被渚看到了呢……
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被這樣看了其實也沒什麼的，而且，以前泡溫泉什麼的時候，彼此更是已經坦誠\相見過……但是，但是……但是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啦，而且，那個時候，自己和渚還僅僅只是親友關係……
“哈，哈啾！”門外的噴嚏聲讓穗乃香意識到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若再不有所行動，門外那個笨蛋可是會一直這樣濕漉漉地呆著，明天非感冒不可……
輕輕拉開房門，看著一臉糾結的捧著薑茶跪坐在走廊上的渚，穗乃香輕歎著從她手中拿過薑茶，並將準備好的毛巾遞給她，“擦擦吧……”
“嗯嗯……”小媳婦樣兒十足地接過毛巾，渚一邊一臉糾結地胡亂擦著頭髮，一邊小心翼翼地一直盯著穗乃香，期望可以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似乎，穗乃香並沒有生氣呢……可是穗乃香平時生氣的時候也是這樣看不出來呢……還是說，穗乃香其實只是在害羞，畢竟我也是女孩子嘛，看到了也沒什麼的是吧……可是，可是，畢竟身體什麼的，被這樣看到了，即使我是女生也不可原諒，而且，還是直接就闖進來了……
以上，便是此刻渚的心理活動。
因為心裡糾結著穗乃香的態度，故而，渚的擦拭動作雖然在標準地進行著，但是毛巾所過的地方沒一處是重點……
“唉……”只一眼就明白渚在糾結自己的態度，穗乃香輕歎一聲，喚道：“渚，你過來……”
“那個，那個，穗乃香，剛剛對不起！”總之，先道歉是絕對沒錯的！
從渚的手上拿過毛巾，穗乃香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坐下，伸手替她擦拭濕漉漉的頭髮。
“穗……穗乃香？”渚弱弱地喚道。
“我沒生氣……”穗乃香認真而輕柔地擦拭著渚的頭髮，她可不想讓渚這個健康寶寶生病，“別想太多……”
“嗯……”聽穗乃香這樣一說，渚乖乖地應道。
就這樣，一個安靜而仔細地擦著頭髮，一個乖巧順從地被擦著頭髮，一時間，諾大的房間裡只有兩人那平緩的呼吸聲以及毛巾摩拭頭髮所發出的“沙沙”聲。
看著替自己擦著頭髮的穗乃香，渚不由失神，似乎，兩人之間很久都沒有這麼靠近彼此了，就連上次留宿時也……
回想起上次留宿，渚低垂雙眸，露出黯然之色……
穗乃香就要離開了呢……是不是，以後都見不到她了？
雖然，穗乃香會去法國這件事自國三那一次以後就知道了，這三年來，渚也一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以為自己在面對那麼一天時會從容接受，可是，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啊，當真正得到確切消息時，她還是無法接受……私心裡，渚一直希望這件事只是一個玩笑、一個惡作劇，當大家笑過之後，她和穗乃香依然可以一輩子，就這麼下去，永遠不離……
下意識伸手握住穗乃香給自己擦拭頭髮的左手手腕，讓她不得不停下那輕柔的動作。
“渚……”敏感地覺察到渚情緒不對，穗乃香黛眉輕蹙，微微退開自己的身子。
四目相對，一個哀傷而黯然，一個關切且溫暖，一時無言。
那瞳眸中流露出的慢慢溫柔將渚緊緊包圍，看著穗乃香那稚氣已脫，完全長開了的絕美容顏，鬼使神差的，暫時忘記煩心事的渚憑著本能，慢慢地向穗乃香湊近……
渚的靠近讓穗乃香一陣疑惑，只是，當那熟悉的醉人氣息噴灑在自己面龐上，與自己的呼吸交纏時，腦中似乎有什麼，再次炸開了……
鼻間充斥著那人的專屬清幽芬芳，讓她情不自禁地，愈發沉醉，因為緊張而顯得麻木的唇尖觸碰到那微涼的輕柔，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瘋狂地叫囂：繼續，繼續下去！！！
而她，也準備這麼做……
“汪！汪汪汪汪！”
“吱——！”
“嘭！”
“渚，你還……好吧……”同樣被忠太郎的叫聲喚回神智的穗乃香看著跌坐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的渚，張了張嘴，卻聲細如蚊。雙唇那還泛著酥麻的感覺讓她清楚地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跌坐在地的渚驚恐地看著穗乃香，那雙亮棕色的眸子此刻充斥著不安、驚惶、擔憂、後悔、不可思議等等種種情緒，複雜不已，“我……我……”
“渚……”被那樣複雜的目光看著，穗乃香胸口沉悶到無法呼吸。
“我……我先回去了！”逃，是渚現在腦中唯一的念頭。
“なぎ……”那个“さ”还未出口，只見渚手脚并用，毫无形象可言地冲出了穗乃香的房间。
“渚！”穗乃香連忙起身，慌張地準備追出去，只是，起身的刹那，小腹間傳來的劇烈痛楚讓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臉色慘白地跌回了床上……
而連滾帶爬逃出穗乃香房間的渚，腦袋一陣空白地抓過正和米普魯秀著恩愛的梅普魯，臉色蒼白地穿好鞋奪門而出，留下久久不能回神的米普魯呆立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五章之贤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