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慕安皇城》雪晗依依

6、第五章 吐露所有

　　心中咯噔一声。不是说她身子不适吗？不是才小产吗？怎么……

　　这时，慕玄旭又开口道：“孩子没了已然一月有余了，御医也说过，爱妃的身子并无大碍，只要好生调养便可，侍寝是完全可以的。怎么，爱妃还说这样搪塞朕的话？”缓缓言罢，继续盯着李然言道：“细想来，爱妃的不寻常好像也不是从今日便开始的。似乎是从逼死勤夫人那日开始的。爱妃醒来之后，突然唤朕的小名，样子又极其的惊讶恐惧，当日，那惊讶和恐惧也未有多想，可现在看来，却似乎有些太过了。可若非说爱妃胆子小，却也未尝不可。可后来爱妃却又突然在皇后面前假装晕厥。此举，却如何也是说不通的了。那不是过去爱妃常用的伎俩吗？爱妃如何会在那种恐惧下又突然兴起，故技重施呢？而且还是在皇后不曾做出任何过分之事的情况之下。这计策行的也是太没有道理了，完全没有爱妃过去的风范。再说刚才，爱妃的表现便是更加说不过去了。”说到这里，慕玄旭开始靠近李然。步子极轻缓，可李然却觉得那步子很是响彻耳际，很是千金重量，于是她被逼的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爱妃这是做什么？不是应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他紧紧相逼，口中却说着淡淡语气的话语。

　　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李然不置一词。

　　“爱妃难道是在跟朕开玩笑？还是，爱妃失忆了？醒来之后有些惧怕，所以如何都是不敢说？”慕玄旭又是那样的语气言道。

　　这样的话，明摆着是个陷阱。若她应了，便更加增加了他的疑心，他便更加不会信任于她。李然虽然害怕极了，却还是明白的。所以唯有继续不言不语地被他逼着往后退。

　　他再不说话，只是目光却极其锐利，犹如一把把刀插在李然的身上。李然纵然不曾看见，可依然感觉到了那冷冷的凌厉目光。终于，她再无可退，背靠着墙，只觉得背脊冷的很，而面前，亦觉得冰冷压迫的紧，紧得她喘不过气来。

　　半晌，终于，李然抬眸，勇敢面对他的凌厉目光，冷静言道：“是。我不是你的洛妃，自那日醒来之后，你见到的便再不是你的洛妃了。”被逼无奈之下，打算好的实话实说。说完后，却是止不住的两行泪滑落。

　　落着泪，李然继续言道：“我是一缕孤魂，不知怎的，便是来到了这副躯体之中。”看着他蹙起的眉峰和满眸子的狐疑。她又道：“同你一样，醒来之际，我也是满心震惊，我从来不相信，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事。”

　　他眸中狐疑更胜，似乎完全不相信。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她又说。

　　“那你醒来之时，为何竟知晓我的名字？”他怀疑的冷冷声音。

　　扑簌簌地又落下许多泪珠，她又言：“若我说，我早便认识一个叫慕旭，且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会信吗？”

　　他眉头更紧。

　　“我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她心痛不已地说道。

　　“他叫慕旭？”他似乎依然不信。

　　“是。”她郑重言道。

　　而这个郑重，竟引来他的突然疾步上前，之后又一把揪住了她勃颈处的衣裳。

　　头给压在墙上，仰视于他，她满目都是平静。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细作？竟这样会做戏？朕告诉你，若你想活，便说实话。不然，朕便让人将你拖出去喂狼。”帝王之姿，又如此低沉言语，是如何的令人不容置疑的压迫。

　　可李然却说：“且不说，你敢不敢将当今丞相的女儿拉出去喂狼。便只说我想不想活。你以为，我很想活着吗？”

　　如此的话，引来的自然是更大的力量。脖颈处力道太大，以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有些被逼急了，眼眸通红，咬牙切齿。

　　脸色因呼吸困哪有些微红，可她依然平静：“我知道你敢，可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言罢，勃颈处的力道又加重不少。此时，一丝丝的呼吸都是不能了。慕玄旭掐住了李然的脖子。

　　李然毫不挣扎，默默承受。

　　看着李然的脸庞越来越红，看着毫不反抗的样子，看着她平静的双眸，一点一点地闭上。终于，就在最后的那一刹那，他松开了手。

　　失去了这一力量，李然像一片落叶一般迅速倒在地上，之后又咳嗽起来，良久，才呼吸顺畅。抬眸，看向那人。

　　只见他此时正看着她，目光深邃难懂。她平静看着，不做声响。

　　半晌，明黄衣角翻转，龙靴转了方向。

　　她看着那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最终消失在眼前，已经干了的泪痕又附上了新的温热。

　　许久以来的许多，痛彻心扉地失去、震惊的穿越、小心翼翼地隐忍、无法想象的以后，都汇聚成了眼泪，滴滴串串不停落着。

　　小声的啜泣到最后成了控制不住的发泄大哭。自然，她不曾看见在窗户边上，有一身着粉色衣裳的女子，将这一切都收入了眸子，目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