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年》南绯西顾

6、第 6 章

　　開學的時候我就意識到葉子已經相當不對勁了。真的，她看我們的眼神就是放著不知名的光芒。特別是我和顧城站在一起的時候。
　　而且這學期的葉子和隔壁班一個女孩走的特別近。我們經常看見她們詭異盯著我們瞅。
　　納悶的想上次葉子不是還罵我和顧城噁心麼？現在怎麼成這樣了？透露的是完完全全的欣賞啊
　　葉子唯一沒變的就是喜歡圍著我們倆轉。
　　“葉子，我說你有完沒完？走哪你都跟著？你不做幾萬瓦的大燈泡你心裡就難受是不？”顧城相當不滿意。
　　葉子殷勤的忙搖頭：“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想見證你們這偉大愛情是怎麼進行的麼？”
　　“那她又是怎麼回事？”指著她旁邊的人。
　　“啊？你說團團啊。她和我是好姐們，自然是一起見證啦。”
　　這都是些什麽爛理由！女生什麽的簡直太讓人髮指了！
　　顧城氣的拉著小時的手就進了男廁。
　　葉子和團團只能止步，死死的盯著廁所門口。
　　他們出來的時候被還堵在門口的兩人嚇了一跳。
　　“葉子！你們鬧哪樣？”顧城真的是被氣炸了。
　　“剛才不是說了麼？而且一看見你們就覺得好幸福啊。”
　　顧城百般無奈。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可是葉子她們依舊陰魂不散。
　　“你們怎麼還跟著我們？”
　　“我家在你家樓上，當然也走這條路。至於團團是去我家做客的。”
　　顧城明顯感覺到自己渾身能動的地方都在顫抖。是的，他是被氣的了。雌性動物真是太可怕了！
　　正心裡鬱悶的時候，葉子卻不著邊的來了句：“其實你們應該感謝團團。”
　　“為啥？”
　　“因為團團是腐女啊，然後把我也給陷進去了。所以我不會搶男人的男人，要不早就破壞你和晨時去了。上次告白是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不喜歡愛情里有遺憾。我相信這事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影響。反正我葉子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對顧城有男女之情啦。”葉子說的灑脫。
　　我聽著羡慕。顧城則嗤之以鼻。
　　“裝的挺深沉。不過還是要感謝你。”顧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很是真铡Ｎ铱匆娙~子鬆了口氣的樣子對顧城點了點頭，一旁的團團捏了捏她的手。葉子報之一笑。
　　我見大家難得如此和諧，提出一起去看電影。隨便選了部時間最近的電影。顧城不停地把玩我的手，電影講得什麽完全沒記住。在跑神的狀態下浪費了一張電影票。
　　臨近結尾，影廳的燈亮了起來。顧城出其不意的吻了我。我沒被他嚇到，可是後面突兀響起的尖叫聲著實把我嚇得不清，一扭頭，我和顧城張大的嘴怎麼都合不上。
　　喘喘不安的上了顧城父母的車，花花伯母臉色難得的嚴肅。這更加加重我們的不安。葉子和團團不安的看著我們。顧城投了一個叫她們安心的眼神。
　　一路緊繃的心在進到顧城家的時刻，已經超出了負荷。若不是顧城在身邊，我鐵定會毫不猶豫的落荒而逃。
　　顧伯伯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們。花花伯母若有所思。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花花伯母開口。
　　我正準備答，卻被顧城搶先。
　　“過年的時候在一起的。”
　　二人想起那時顧城激動的在電話大喊我喜歡你的情況，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哪家姑娘，是個真真的小伙。
　　“小城，你有多喜歡小時？”花花伯母繼續發問。
　　顧城看了我一眼，定了定神。
　　“特別特別喜歡。若我把我的心分成兩部份，除去針眼小的地方，其他滿滿都是他。不只是心，我的身軀，血液，淚水。都是他。”
　　花花伯母歎了口氣。
　　“那媽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呢？逼著你結婚你會妥協麼？”
　　“我會妥協。我會讓你們滿意，因為我愛你們。但是我不會愛那個女人，更不會愛那個孩子。這個方法只會毀了我。”
　　“那小時呢？小時對小城又是怎樣？”轉而將矛頭指向我。
　　我平復情緒，認真的說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不會離開顧城。哪怕他放棄了我，我也不會離開他。我性子雖不夠堅韌又做不到八面玲瓏，很多時候都自卑的很。有一件事卻是我信心滿滿的——顧城沒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幸福。”
　　花花伯母和顧伯父都吃驚的看著我，好像我不是我。
　　“小時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花花伯母換了個語氣口氣輕鬆的打趣。
　　顧城有些忐忑不安：“媽”剛叫一聲，花花伯母就開始哈哈大笑。
　　我們驚疑不定，不解的望著她。
　　花花伯母笑的氣喘個不停，說話也斷斷續續：“哎呦老公你快跟他們講實情省的他們急”
　　怎麼回事？
　　顧伯父娓娓道來。
　　非重點的部份全部跳過，我們捕捉到的唯一重點就是：花花伯母早就巴不得我們在一起了！
　　我這可是真的不能淡定了，花花伯母果然不是一般人。顧城啞然失笑，他是否該慶倖有個奇葩娘和一個妻管嚴的爹。
　　顧城知道花花的話對爸來說就是聖旨。打個比方花花讓他取個老母豬回家，顧爸也一定是樂呵呵的點頭答應。算了，顧城覺得還是挺慶倖的，幸好花花是希望他和小時在一起而不是豬。
　　“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花花伯母總是是笑完了。這個問題像個重磅炸彈咋到了我們身上。
　　哈？啥？結婚？哦買噶！
　　“花花你是在開玩笑麼？”顧城不確定的問。
　　“誰開玩笑了！我劉小花說話可都是說一不二的！”
　　“就是！說一不二！”顧伯趕忙附和。
　　“可是在中國怎麼結？”顧城無語。
　　“簡單。咱去國外結。”
　　“護照怎麼辦？”
　　“找你爸。”
　　“出國要花好多錢”
　　“你爸有。”
　　“結婚有年齡限制吧？”
　　“讓你爸解決。”
　　無論顧城把這事說的有多麼不簡單，花花伯母總是把難題都給顧伯父。顧伯父樂的牙都合不上。
　　我一句話都沒插上，最後猶豫的問了句：“我父母怎麼辦？”
　　吧啦吧啦。顧城，花花伯母，顧伯父都愣住了。
　　是啊，怎麼辦？
　　“有了！”花花伯母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