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星星之火可以燎我3 “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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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有这癖好，摸什么摸啊，没看到我在睡觉啊”，莫然嘟嘟囔囔，然后翻了个身。
“哎哟妈呀，疼死了！呲~~~~~”，一下子灵台清明许多，瞬即看了看剧痛的右手，原来是滚针了，血开始倒灌，看的她头晕眼花，左手撑着半边身材子坐起来，摸索着关掉了点滴的开关。
“护士！！！”莫然扯足了嗓门。
“姐，有这个，不用那么使劲喊。”刚才还在发愣的方小秘此时正晃着呼叫器，“我给你放床头，按一下就来人了。”
她这才看到顶着乌眼圈的方小姐，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拈着呼叫器。
“哦，我是睡迷糊了。”某人尴尬的挠挠头。
护士不紧不慢地来了，又挨了一针，这一针挨的龇牙咧嘴。
“几点了？”
“八点了。姐，我只是想给你擦擦脸，你怎么那么大反应。”方小秘撇着嘴，一脸的委屈。“你是不是喝多了，酒还没醒？不对啊，你刚才那动作倒像是十分清醒。”方小秘不解气地又加了一句。
“呃，醒了醒了，昨晚就大致知道是你送我来的了，辛苦辛苦，跟吴总请假了吧？”
“客气客气，请了。”
“请一天就够了，明天我就回去了，现在报表多，做不完就惨了。”
“估计你回不去了。”
“啊”
“是回不去了。”方小秘幸灾乐祸地看着莫某人惊讶的表情。
“不是吧，我就请一天假，他就开了我啊？！”莫然的声音有点暴跳，若不是有点滴牵着，估计她已经蹦到吴计较面前去讨说法了，想她做牛做马的干了这些年，难道就这点情份都不值？
“不是，医生说你要全面检查，吴总说你可以一直休息到身体康复。”方小秘还是认为莫某人没有酒醒，要不怎么能一夜间跟换了层皮一样。
莫然一脑门的黑线，“那只能说我暂时回不去了，不是回不去了，请方小姐不要那么惊悚地表达。”
“哦！”方小秘颠颠地在一边搓着毛巾，“你还擦不？”
“不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一会儿就回去补个觉。”
然后这个四人间的病房就陷入了寂静，因为统共就住了她一个人。新闻天天不都说医院病床紧张吗？没看出来啊？莫然正在揣摩着这个复杂的社会矛盾关系。
“第八床的莫然？”护士弱柳扶风地推门而入。
“是！”
“一直没吃东西吧？”
“刚醒，还没吃。”莫然这个时候觉得肚子有些咕噜咕噜了。
方小秘撇撇嘴，昨晚交代了不要给她吃东西，谁敢啊。
“给你，CT检查单，今天九点半到1号楼一楼的核磁共振室做个检查，要按时哦，给你预约的医生。”
“好，谢谢！”
护士又弱柳扶风地拉门而出。
看着方小秘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莫然就把她打发回去睡觉了。
估摸着要到时间了，让护士拔了针头，缓缓下了床才发现背还是直不起来，右腹下像是塞了个气球，一拉直身体就跟要挤爆了它一样，只能猫着腰一步步挪了出去。
做完CT，甩着胀痛的胳膊又猫着腰挪了回来蹭上床，“这滴进去的哪是照影剂，分明是辣椒水！”莫病号又开始嘀嘀咕咕，可惜无人响应，好寂寞啊！倚着床头呆呆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她在想离婚后是不是离开这里比较好，既然都已经没有瓜葛了，待在同一个城市又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了，住了一天院了，也没有一个同事来看望，真是伤心至极，还是离开吧。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
“请进！”莫病号瞥见一个白衣王子推开门，既似清风朗月，又似一缕阳光从门缝闪进来。
“您好，莫小姐，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慕扬！”
“您好！”莫病号笑的神采奕奕。
“来跟您聊一下今天检查的结果。”
“您说吧。”莫病号微微坐正以示尊重。
白衣王子停了停，“明天要再做一个介入检查，如果确认没问题，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没问题！”莫病号对于爽快的人也是极其爽快的。”
“那你今晚早点休息，22点后不要饮食，水也不要喝。检查明天上午9点开始，护士会带你过去。”说着话，白衣王子已经走到门边，拉开门，又急忙了掩门走了。
他是不是闪得太快了些？什么是介入检查？今天的检查结果到底是什么啊？啊？啊？莫病号恍然觉得自己的花痴似乎耽误了不少事情，颓然地倒回了床头。算了，听天由命吧，反正他也不能害我，怎么也不会比现在更凄惨了吧？
门外，是莫病号看不到也不知道的。
慕扬拉开门，看到江箫之正抱着胳膊倚在墙边，迅速掩上门。
“她答应了。”
“嗯，我听到了。”
“其实已经可以确诊了，只是需要介入手术来看看严重程度，可能最后这台手术我做不来，要请主任来做了。”
“好。”
“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通知你结果。”慕扬拍了拍江箫之的肩膀就要转身离开。
“介入手术也是有风险的吧？”江箫之的声音不大，但慕大夫听出了所有病患家属心中的担忧。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知情同意书你已经签了，即使你不签这份，后面那台手术总是躲不开的，看她自己了。”
“好。”
“其实你可以告诉她是你签字的，让她以为你心里还有她，这样对她的康复也有好处。”慕扬从莫然在急诊室迷迷糊糊的呓语中明白，她心里一直有一份牵挂，虽然她极力表现地无所谓。
“不用了。告诉她，她肯定以为我是想看着她死在手术台上，哼，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江箫之不屑地看了看病房的门，“那是个傻女人，你哄着她就行了，就跟她说都是小CASE，千万别给她看知情同意书，我保证她看了后下一秒就跑出医院了。”
“好。”这声好的好辛苦，想笑又不能笑。
方小秘在被恩准回去睡觉后就没有再回来，莫病号想着跟她原本就不熟，也不好麻烦人家，再说了自己只能喝白粥，让医院的阿姨从食堂带份就可以了。她就这么一个人傻傻地在病房里发呆，顺带琢磨为什么两天了这里还是她一个人，好寂寞啊！
莫病号的确是个傻女人，直到她躺到手术台，被打了镇静剂并手脚捆在手术床上时，她还没明白什么是介入检查，直到那根粗大的检查管沿着食道一路推送向下，引的她要把内脏都吐了的时候，她才明白慕扬那天为什么会跑那么快了，这个男人难道很了解她？
得知检查结果，是检查当天的晚上了。莫病号醒来的时候，发现鼻子里多了根管子，床下多吊了一个袋子，护士告诉她这是鼻管，多余的就说慕医生会告诉她。
慕扬谨遵江箫之的教诲，只告诉她有结石卡在胆管里了，需要手术取出，另特意强调只是小CASE，家属签字看在吴总的面子上，他会帮她搞定，说完，他又如一阵风一样走了。
留下莫病号心中一阵阵寒意，怎么都有种惨案重演的不安。
在莫病号被推出介入检查室之前，慕大夫先走了出来。坐在等候区江箫之的身边，将手术用过的一次性口罩团了团，丢进了身旁的垃圾箱。
“胆总管结石，比想象的要严重，有炎症，后天就安排手术，你今天就把知情同意书签了吧，晚了怕出事。”
“明天手术不可以吗？”江箫之突然有点心慌，“既然严重，为什么要后天才手术？”
“主任明晚才回来，这个手术我没有把握。”慕扬看着江箫之的目光转向了手术室打开的门，莫然被推了出来，插着鼻管，微微张着嘴。
江箫之站起来，想要摸摸她煞白的脸，却又不敢。
“睡着了，打了镇静剂，这种检查很耗人精力。”慕大夫想给江箫之宽宽心。
“嗯。”他还是收回了手，“带我去签字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我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