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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里难知身是客 我怔了怔, ...

  •   朋友说苏苏对我印象不怎好。问我是不是在海滩的时候犯二了。
      我笑笑。告诉人家,这妞儿手段高着呢。还没怎么着就把你祖宗八代查清楚了。哥真心hold不住。哪家的良家妇女会喜欢一个浪荡子啊。
      挂了电话。我给苏苏发了短信:“男人的兴趣有一公里宽却只有一厘米深。因为爱情。所以才会有忠贞。”
      手指停在最近通话记录上,看到艳,我顺便就打了过去。就是不知道这女人。身边有没有人勾搭
      “亲爱的,我想你了。”我换一副贱贱的语气说道。
      “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床了啊。”她在那边爽朗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她的笑。那种如乌云压顶般的阴霾就散去了。心情好了不少,我也换上一副调侃的语气。做心碎状道: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斯文的妞,感情你才是个狂野派的。矜持啊。”
      “少在那边给老娘充大头。十点之后就回家。你在楼下的咖啡馆等我。”
      一杯蓝山。一份芝士蛋糕。格调优雅的咖啡馆。附庸风雅者与情侣满座。我孤家寡人一个。捧着一本杂志。做沉思者。
      十点.买单走人。老远就看到一人。扶着树在吐。艳身材高挑。长发飘飘。很好认。我就喜欢她这一点。说一。从俩不二。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我走了过去。这婆娘顺势就靠在了我身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我皱眉。看样子。她是打车回来的。要是由男人送。一定会送到床上的。那样的话。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如此漂亮的女孩儿喝醉了。又卖萌又撒酒疯。这和猴戏的唯一区别就是前者比后者漂亮。已经有几个行人放慢了脚步打算参观了
      我扯住她左手,揽在肩头,右手扶住她腰。转身。不远就是她住的公寓楼层。
      见我扯着她、艳娇滴滴的说:“老公,他们都欺负我。都灌我酒,什么破酒量啊。我一个人。酒喝趴下他们三个,老公。他们坏…….”
      电梯里。艳一直在胡言乱语。什么老公我要。再来一打。你丫的。我不玩骰子…….
      弄得电梯里所有的衣冠禽兽纷纷侧目,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老婆喝醉了。大家见谅。”
      艳一听这话。柳眉一蹙。:“谁是你老婆。死开啦。我还要喝……”
      电梯依旧在上升。21层。出门。我长嘘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要在这样搞下去。非给我整出病不可。
      这婆娘的钥匙在钱包的夹层。开门。丢丫去厕所。理论上是去送到床上换上睡衣然后绅士的离开,这也是正人君子的做法。
      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相反。我不是什么好人。
      何况。艳还在那里喃喃自语。老公,要洗澡。
      你要洗澡。我没理由不帮你,老公,也不是让你白叫的。她的衬衫很好处理。牛仔裤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好在她并不胖。相反。艳有一副模特都要羡慕的身材。****的。我以前总在想她的屁股是不是垫了什么新型材料。滚床单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找事。
      她的左腿内侧有一只蝴蝶纹身,很妖艳,很配她。她说,那是王蝶。是忠贞的爱侣。
      当时我还笑她。我们这种人。何谈忠贞,岂料她很郑重的告诉我。忠贞和爱情的差别。
      其实。某一方面来说,艳和苏苏挺像的。就比如说关于爱情的争论。
      抱她回床上。落吻在她额间。她的回应温腻而缠绵。她的味道狂野又细致,她的肤色如美酒般香醇,她的蓓蕾如葡萄般甜涩,她的………
      手机在响,是苏苏回了短信:“没有了忠贞,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怔了怔,有些冰冷刺到了心底。欲望差点与身体一起熄灭。在这个时候,如果我溃败了。势必成为艳的笑柄。
      于是,我将手机丢了出去,它撞到卫生间的墙壁,摔成了三块儿。
      一鼓作气,逆水行舟。此刻,我们是彼此的饕餮,无尽索取,无尽爱恋。我想。漂泊的心是否也会需要一个安定的家。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就好像失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连做同一个梦,梦里置身于一片蔚蓝的慌乱。远处有歌声飘扬。而身后似乎总有什么在追赶。在噩梦里步步深入。那些绮丽的梦寐生生困住了灵魂就像疼痛在空气中凝聚成骨骸碎散的错觉。一个场景到另一个场景的转换,一切都像是恐怖电影般步步深入未知的慌乱。挣扎这想叫。却逃不出那一片窒息的海蓝。意识一寸寸从身体剥离。唯有在挣扎间惊醒,大口呼吸空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那么真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了?”艳闭着眼睛呢喃。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怪不怪。
      “没什么,做噩梦罢了。”将一直香烟点起。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算命的看看我是不是犯了水煞什么的。真他娘的邪门儿。
      “你上辈子一定没做过什么好事儿。”
      “我要是做了什么好事儿绝对和你躺不到一条床上。”我没好气的说。
      “呵呵。”艳不再说话,只是把柔软的身子向我怀里靠了靠。
      “要不我们凑合着过算了。”那种忽然涌现的寂寞,让人没来由的想找个依靠。我想,在那一刻,如果艳点头了,我明天会毫不犹豫的拉着她去民政局。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她淡淡的问了一句。我不说话,埋首在她胸间,瓮声瓮气的说,艳我们再来一次吧。

      其实有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在这座城市里,我就像孤魂一样游荡。白天的时间用来睡觉,晚上,我卑微在这里的纸醉金迷。
      明天的明天,或许我还是会延续一样的生活,就如无法越轨的火车一样,沿着同一个地方,看一路的风景。
      忽然有一种想要摧毁什么的欲望。或者,整个人泡在水里。似乎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个细胞都在迸裂狂喜。只有那样的时候,仿佛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的是那么的真实。最近几天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里投身那片深邃的水。一次又一次,绝望的清醒着。却无法真正醒来。似乎总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是个女声,很轻柔,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醒来之后回想那个梦,总觉得哪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出现过。
      朋友又打电话给我询问我和苏苏的进展。我心烦意乱,敷衍了事的说了一句正在努力中就挂了。
      中午的时候酒吧基本上没什么人,我也没什么好忙的。或者说,就算是有人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好忙的。在这里我要介绍下我的工作。
      直白点的说,我是魅影娱乐会所的服务生。但我没怎么干过服务生的活儿。原因是我有一个在迷城混的数一数二的老子。1
      你想想啊,13K太子唐愁在魅影当服务生。这家会所的后天怎么样就不用说了吧。所以,这里的老板几乎是拿我当关二爷供着。我在这儿呆着,凡是长了眼睛的,是不会来这里找事的。老板人非常之好,每个月给我八千月薪外加提成。不用坐班每天可以迟到早退。
      当初我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是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他表示他丢不起这个人。我用不卑不亢的语调陈述了我想体验生活的想法。
      我们的谈话始终进行在友好和平的氛围之中,当然,最终我们谈判的结果是老爷子将我暴打一通后赶出了门。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从没有对身边的人说起过。老爷子自我没出生之时就已经黑白通吃,混到如今地步,早已经洗白了身家。但黑的永远白不了。你嫁错了郎,就只有被强女干的份儿。我喜欢现在的安逸,至少,我还不想着去破坏它。
      我没有想到我会和苏苏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我总觉得她很怪异。安静,却不沉闷。长着一张娃娃脸,却又深刻的那么不近人情。
      我是在酒吧的男厕遇见她的。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将小包白色的粉末和吸到一半的烟头顺着马桶冲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眼神略有慌乱。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没头没脑的说:“不是我。”
      “苏苏,你玩粉?”我将厕所门关上。玩味的看着她。
      她忽然袭身上前,吻住了我,那样毫无技巧可言的吻技,纯粹的嘴唇碰撞。纵然是如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散发的少女体香也让我有那么一瞬的心旷神怡。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我推开了她。
      “苏苏你别这样。”
      “别告诉别人。”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光下耀眼的发烫,她看着我。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不经意间的和小兔子,小松鼠甚至是小狗狗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内心里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你会和她心底同时一颤。
      我谈了口气“好,我不告诉别人。但是我要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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