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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66,湯姆˙里德爾。 ...

  •   「湯姆˙里德爾。」

      眼前等著我去握的手依然舉著,沒有放下。

      已經過了大約一分鐘了,我還是沒打算握上。

      「噢?你和我介紹你自己是有什麼意思嗎?」

      這個人鐵定不單純,因為他的反應實在是太詭異了,怎麼會有人管一個蹲在路邊的孩子呢?

      好吧,還是會有好心的人想要幫忙那些可憐的孩子。

      好吧,也許不是可憐的。

      好吧,也許是--

      「你根本沒有必要這麼緊張,你以為我會想要對你做什麼?」

      他說的非常理所當然,對於他來說的話。

      而我呢?剛才才逃生,從一群拿著斧頭的強盜裡逃生,死了爸爸死了弟弟,媽媽還被捉走。

      那麼我是不是該對陌生人緊張呢?

      他看我依然還是死瞪著他沒有要握他的手,戲劇化的大嘆了氣之後放下手。「何必如此呢?我會找上你,當然是有原因的,不然你以為像我這樣的人會對你這種長的…普通偏醜陋的男孩,有興趣?」

      我是該輕鬆的笑笑,還是要為自己被汙辱的事情憤怒而揍他一拳?

      我站起身,手摸著左臉傷口上已經乾硬掉的血,我看向一旁。其實我心理已經有些承認這個事實,我會不再受歡迎,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會有很多同年齡的小孩子想和我玩,因為這些傷疤會帶給我一輩子的困擾。「那你說說看,你要做什麼。」

      反正一定是要拐我去哪吧,小時候曾經差點被陌生人騙走過,好險有一群路過的大學生伸張正義,在和那怪叔叔談話後,確認是誘拐小孩,就把那看起來很詭異的傢伙趕走了。

      我現在還是很感謝那群人。

      「我一靠近你我就知道了,你是一個巫師。」

      巫師?你就和隔壁鄰居家的小孩一樣愚笨,還在相信那種騙小孩的童話故事。

      「我是一個巫師,那麼我請問你,巫師是什麼?」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會友善點,但對方不知道為什麼的,馬上就發現我覺得他是白癡。於是乎,他從他不知道哪來的口袋於褲子,拿出了一枝看起來樹枝的東西。他將那根樹枝對著牆壁,之後看向我。

      「看好了,巫師就是如此。」

      從那根樹枝的頂端發出了一道光時,我才知道這真的不是樹枝,而是童話裡那些巫婆們會拿的大樹枝…我是說魔杖。

      「Reducto(粉身碎骨)。」

      優雅的語調中混著少量的殺氣作為調味,他說出那個單字時,聽起來相當有氣勢了。

      一道鮮艷的光打在牆壁上,因為是在小巷子裡,所以那道力量的力氣並沒有長時間和空氣摩擦而減弱力道(也許就算沒有空氣的摩擦也是這樣的威力),導致那力量打在牆上後,紅磚破碎的碎片讓我沒有被衣服遮蓋住的皮膚幾乎都劃傷了,並且我被這聲巨響驚嚇到了。

      「這就是魔法,巫師才能擁有的,而你就是一個巫師。」

      語畢,他對我微笑。之後他轉過身走到巷子的尾端說話。

      「如果你願意跟上我,那麼你將會成為一個很強的巫師,你想做的事情將無法有人能夠阻擾你,當然,你必須臣服於我,聽從我的命令,而我也不會虧待你,給你的會是更多你意想不到的。」

      我現在也沒有路能走,既然都有人邀請我了,那麼,也許我能跟著他吧?

      就算剛才那看起來像是哆啦x夢的空氣砲的威力讓我震驚了。但我也不會相信巫師或者魔法真實存在。

      我會跟上他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要和他學習魔法。

      我會跟上他絕對不會是因為我覺得他很帥。

      我會跟上他絕絕對對不會是因為我崇拜他!

      「喔--,這麼快就決定了嗎?你確定你不再考慮?不再想想我會不會是要把你帶去賣的壞人?」

      這麼英俊的人應該不會是這種噁心的人吧?

      我承認我有些外貌協會了。

      「我信任你,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是的,如果他真的如我想像的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會幫助我快樂並且脫離過去痛苦的人,那麼我會永遠追隨他。

      他哼笑了幾聲,並沒有嘲笑的意味,而是單純的感到高興。

      「看來我偶爾出來【閒晃】,也會遇到一個很不錯的東西。你既然會信任我了,那麼,我想應該就不需要和你多說些讓你安心的話了,手過來。」

      我只是覺得他會讓我想到我父親而已。

      在觸上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想些什麼【溫暖的大掌】、【令人安心的感覺】,我就立刻陷入彷彿去醫院被護士小姐打屁股針一樣痛苦的狀況,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是我卻覺得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噢?你看起來沒有我想像中的糟糕。頂多…像我第一次Disapparte(幻影移形)一樣,臉色蒼白而已。好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現在你必須跟上我,我認為你必須要和其他人不一樣,擁有更好的。像是…比其他孩子還要先學習更多魔法之類。」

      真是心急的男人,不過我還蠻期待所謂的魔法。

      被一個大屁股…對不起,我是說豐勻的女人撞到了我,我才發現我身處於一個奇怪的國度。

      雖然還是看的出有濃厚的英國氣息,但是還是多了些我走在路上不會看到的東西,例如一大堆人穿著黑袍,還有店家櫥窗有賣一些什麼飛行掃帚、傳信用貓頭鷹之類的。

      這真的不像是人肉販子的集合地。

      「你有喜歡的東西?」他挑高眉毛看著我,因為身高差距太大,我有種被壓迫的感覺,我趕緊搖頭笑的像傻蛋。 「我只是覺得這裡很特別而已,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

      他笑了聲,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很火大。

      「有喜歡的東西可以和我說,我可以買給你。只是我們必須要先辦正事,去買你的…魔杖。」

      買我的樹枝? 「那種東西不是路上撿就有了嗎?」

      他對於我怪異的回答並沒有覺得奇特,反而像是常見的,所以沒必要去感到新奇的樣子。

      「你當然也可以在戰場上使用你在路上撿的樹枝,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在人群中,我緊握住他的手。

      雖然走丟的話,他一定可以找到我,但我只要抓緊他的手,這種情況也是可以避免的。

      「到了。對,我還沒問你的名字。我都介紹我自己了你不需要嗎?」

      我站在這看起來有點破爛的店門口,抬頭看著一直盯著店裡面的里德爾,我考慮到人群的吵雜,我放大了音量。 「我叫做柳安!」 「柳安?…你不是純血貴族啊…,不過那一點也不重要,現在我們該進去了。」

      並沒有那麼多時間。

      進了這間店裡,我懷疑我是不是踹一下牆壁整個屋子就會垮下來。

      似乎是猜到我的內心話,里德爾解釋。「你認為魔法界的房子會跟麻瓜們的一樣?」

      噢,也是。

      …。

      …老闆很慢耶。

      「人總是要有一段時間等待的,柳安。」

      不要和我說一些道理,我聽不懂。

      「…。」

      因為門口有被施咒,所以外面的吵雜聲都被隔絕,導致現在整個店裡很安靜,安靜到我都想要睡覺了。

      「原來有客人來了!我都沒注意到,很抱……。是你!」

      他看起來很恐懼,也許里德爾和我一樣會在雜貨店之類的地方搗蛋吧?

      里德爾點頭之後友善的微笑,好吧,我無法分辨那是否友善,因為他笑起來都是一個樣。

      「Mr. Ollivander(奧利凡德),很久不見。因為我的魔杖用的一直都很順手,並且也從來沒有損壞過,所以就沒有來光顧你的店…不過,我今天可給你帶來了一位小客人。記住他吧,他將來可能還會…再來光顧一次。」

      他說到這裡之後望向我,我偏頭幾乎是用斜眼的方式看他,他輕笑。 「斜視嗎?我帶你去看眼科如何?」

      我望向奧利凡德。 「先生,我該使用那種魔杖?」

      奧利凡德從恐懼中回過神,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但那冷汗出賣了他。

      「好的,這位…小巫師。你的慣用手是?」 「我的慣用手是…哪邊是左邊?里德爾。」

      里德爾用優雅的語調說。 「你拿碗的那手。」

      我假裝沒聽到。 「先生,就右手好了!」 「我來看看你適合用哪枝…。」

      里德爾放輕音量。 「你不是左撇子嗎?」 「沒有啊,我是右撇子。」

      我為什麼不能問左邊來分辨左右?

      「好吧。」奧利凡德也因為持續恐懼而強迫他自己完全無視里德爾。 「試試看這枝魔杖!」

      我接過這枝有著爛木外表的魔杖。 「…。」

      忽然想起來,我是為什麼那麼快接受事實的?我不是該…應該要暫時的人緣不好因為我的排斥嗎?可是我卻很容易接受…,難道我的家人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這當然是否定的答案。

      「快揮【他】啊!孩子,你在想些什麼!」

      他?這老頭不會把這些樹枝當人在養,之後每天喂血或者是殺一個人把靈魂送他們吃吧?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是個只有8歲的小孩!我不是應該要在單純點嗎?

      (其實我有點忘記我當初是設定幾歲。)

      單純?例如說…,噢!這位老爺爺稱這枝魔杖為他,代表著老爺爺一定很愛他囉!

      或是,噢!這位老爺爺稱這枝魔杖為他,肯定是因為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森林裡住著一個老爺爺。

      某天,他在去賣三角褲的路上看到一個被受困於捕獸夾的魔杖,「多麼可憐的魔杖啊。」老爺爺好心的像猛男一樣!的打開了捕獸夾,魔杖很快的就消失了。

      某個冬天晚上,他賣完三角褲回家後,一個美若天仙的男孩子拜訪老爺爺,男孩子說因為父母都死光了,所以他來尋找他的親戚,沒想到居然在大雪中迷了路,看到老爺爺的房子才來打擾的,希望可以借住一晚。

      男孩子那麼漂亮,老爺爺當然答應了。男孩子看老爺爺晚上沒事做,叫他去買針、布和線回來。

      針、布和線買回來了,男孩子進到房間裡,並且大聲警告老爺爺。 「不准進來!我再換衣服!」

      老爺爺當然認為這男孩子莫名奇妙,不但叫老爺爺自己一個人晚上冒著危險,還用老爺爺自己的錢去買針、布和線。現在又叫他不要偷看是怎麼回事?

      雖然漂亮的男孩子是很誘人的。

      「老爺爺,這給你。」

      男孩子縫出來的三角褲非常的漂亮,讓老爺爺隔天賣了很高的價錢(當時大家還抬高價錢呢),於是,老爺爺買了更多的線和布給男孩子縫三角褲,男孩子縫的三角褲又讓老爺爺去賣,過不久,老爺爺就變暴發戶了。

      有一日,老爺爺忍不住想要看男孩子換衣服,偷偷打開點門看,發現男孩子的(嗶--)是根魔杖!男孩子用魔杖變出了一條三角褲後,把魔杖裝回該裝的地方。男孩子將褲子穿上後拿著那條三角褲走向老爺爺。 「其實當時你救的那枝魔杖就是我的(嗶--),我其實是想要當你的(嗶--),可是你太老了,而且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了,所以我不能繼續待下去,我要離開了。再會。」 「等等啊!!看不看你的真面目都無所謂啊,留下來吧!」

      於是,男孩子為了答謝老爺爺,就把魔杖送他了。

      想到這裡,我頭皮發麻,感到噁心的把魔杖扔了出去。奧利凡德不滿意的說著。 「你應該要抓牢魔杖,之後一揮。再試一次吧。」

      他把男孩子的(嗶--)遞給了我,我吞了吞口水,拿著一揮。

      「…恩,看來不適合你啊。那下一根吧!」

      不會吧?!我不要再拿男孩子的(嗶--)了!!

      (魔杖的故事是改編於白鶴的報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1966,湯姆˙里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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