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妄影

46、46、永生的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中忍考试正赛只剩下了十天。

　　飞雷神之术的修行勉强算是完成了。只可惜以我目前的水准，光发动就得花上1分钟之久，用于实战暂时是不要想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再拙劣的飞雷神之术，其便利性也是难以估量的。

　　沙漠里苦苦搜寻的影分.身们终于有了成果。

　　看着地上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若非其中一具身上穿的风影袍，并且各自所带的能够证明身份的文件信物都还完好，我还真不敢肯定这就是四代风影。

　　堂堂一代风影，竟然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即便是我，一时间也不禁感慨万分。

　　本尊接收到影分.身传递来的信息，第一时间汇报给了三代火影。

　　根据三代火影的意思，首先发现四代风影尸体的影分.身在原地刻下了飞雷神之术的空间术式。一分钟之后，原本分散在风之国沙漠里的其余十个影分.身瞬间集中于此处，四散在周围警戒。

　　另一边，三代火影秘密找来了砂忍的上忍马基。

　　一番密谈之后，由我带着三代火影和砂忍马基，通过飞雷神之术悄悄转移到了四代风影的抛尸之地。

　　之后的事，就是水到渠成了。

　　留下一个影分.身随时为三代火影提供飞雷神之术，本尊则告辞离开。至于木叶和砂隐如何密谋联手坑大蛇丸一把，那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了。我只要到时候依照三代火影的命令和自己原本的计划行事就行。

　　这下子，总算是可以全力修行了。到正赛开始为止，能够完全掌握飞雷神之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不能，多熟练一分亦是一分。

　　又过了三天，佐助的修行顺利告一段落。

　　卡卡西让他接下来好好休息，即使要修行也不要太过劳累，以保证正赛开始的时候能够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

　　差不多，该告诉他真相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鼬再确认一遍比较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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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小国的一家旅馆。

　　因为修炼仙术的关系，鼬最近很少出门，几乎一天到晚都窝在旅馆房间里，惹得鬼鲛还以为鼬生病了。

　　收到本尊的想法，影分.身小猫也不急着行动，只是在一边默默地吃着丸子，等鼬自己从修炼状态里清醒过来。

　　宇智波鼬果然不愧天才之名，理解力与领悟力无以伦比。

　　到昨天为止，他就已经能够做到不借助幻术的辅助而顺利地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虽然进入状态的速度还是太慢了点，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能够不借助任何手段的辅助而仅凭自身的力量感知到自然能量的存在，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在仙术的修炼上再不会有任何阻碍。剩下的，只是循序渐进而已。

　　我所领悟到的仙术，与“原著”中所描述的仙术到底是不同的。

　　最直观的差别就是，我的仙术使用时并不会在脸上或身上显示出任何痕迹。此外，“原著”中的仙术重点在于将自然能量、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以1:1:1的形势在体内融合提炼成仙术查克拉，使用的方法亦是与一般的查克拉无二；而我的仙术，重点则在于与自然能量的沟通与交融，使用的方法则是以自身的精神力或是查克拉为引，直接对自然能量进行引导与控制，藉此以达到想要的目的。

　　两种方法，各有优缺点，我也说不上谁更优秀。但是，有一点似乎已经可以确定，“原著”中的仙术，再怎么修炼也不会变成“非人”，而我的仙术，因为修炼的过程就是与自然能量交汇融合，乃至于同化的过程，所以，练到后面，估计会变成类似于西幻中元素精灵一般的存在——“活着的自然能量集合”呢。

　　而且，自从开始查克拉化之后，我慢慢地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所领悟的仙术修炼的最终，就是类似于尾兽这样的存在形态。也就是说，即使没有九尾那一次的暴走，我也会慢慢地查克拉化，最终成为完全的查克拉体。

　　当我明悟这些的时候，曾去问过九尾，是不是因为已经清晰地看到了我的未来，所以才会有那一次不合常理的、近乎于同归于尽的决然。

　　九尾只是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默认了。

　　最后，他还是告诉了我，他确实是对我之前懦弱的行为感到窝火之极的，正好又不是那么确定……或者说是不敢相信正在我身上发生着的那个“荒诞”的可能性，所以，干脆放手一搏，确认我真正的想法的同时，确认我所具备的资质与可能性。反正即使失败，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沉睡一段时间而已。

　　了解到这些，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我并没有觉得不安，反倒是更多了许多期待。

　　因为啊，这和前世无数次幻想过的修仙真的太像了啊！更何况，不论是理智还是直觉，都在告诉我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真的很难不抱以期待呢。

　　不过，我并不打算将这些告诉给鼬，至少现在不打算。

　　只要不会威胁到“自我”，“非人”与否从来不是我在意的，长生更是我所愿。

　　活着不容易，死却很简单。

　　我不知道鼬对于“人类”抱有着怎样的概念，又是否期待自然拥有的长寿。但是，修炼这个仙术，首先感受到的只会是自然能量对身体的洗涤与淬炼，要到开始查克拉化的程度，即使是宇智波鼬，不花上个一、二十年也做不到的。

　　所以，在真正开始查克拉化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明悟与选择自己的未来。

　　至于修炼仙术途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因为我会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呢，所以，只要照着我的经验走，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等到鼬从深层次的冥想修炼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午夜将近。

　　发现鼬醒了，影分.身小猫也跟着从冥想的状态退出。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影分.身小猫问：“感觉如何？”

　　“好极了。”鼬说，眉眼弯弯，显然心情极好。

　　伸展活动了下四肢，他又说：“修炼的时候，自然能量会自发地洗涤淬炼身体呢……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身体真的能够康复……不止如此，如果我所预料的不错的话，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总有一天会被完全抵消，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传说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境界。”

　　“那真是太好了啊！”影分.身小猫由衷地说，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可能得稍微打断你的好心情了。”

　　闻言，鼬疑惑地看向影分.身小猫。

　　影分.身小猫说：“本尊那边准备告诉佐助真相了。”

　　“……原来如此，那么你特地告诉我是希望我做什么？”鼬敛去了脸上轻浅的笑意，平静地说。

　　影分.身小猫仰着头，看着鼬的脸，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能够帮着参考一下打算给佐助看的东西……毕竟你们是兄弟，总比我了解他。”

　　“……”鼬的情绪有瞬间的怅惘，“这样么……好。”

　　“……不用勉强，毕竟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影分.身小猫说。

　　摇了摇头，鼬说：“你也说了，我们是兄弟呢……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有义务确保佐助的健康成长。”

　　“……我知道了，那就开始吧？”

　　“嗯。”鼬点头示意随时可以开始。

　　影分.身小猫看了看鼬，说道：“躺床上去吧……因为故事很长呢，为了节约时间，我特意做成了‘梦’的形式。”

　　“‘梦’啊……行。”鼬说着，脱了外套，仰躺在床上，拉好薄被，“开始吧。”

　　于是，影分.身小猫跳上鼬的枕头，与之四目相对时，发动早已设计好的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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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悲哀的故事确实很长。

　　宇智波家的事情，从来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我不知道别的知情人是抱有着怎样的想法，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因由了不同的选择与立场最终缔造出的悲哀的结局而已，无关对错。

　　宇智波如是，木叶亦如是。

　　而在这其中，无可避免的存在着某些人丑陋的私心与欲望，只是终归是上不了台面。

　　鼬啊，以着绝对旁观者的身份，神明一般俯视的视角，再一次地经历这一段悲哀的往事，你，会有着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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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影分.身小猫没有再冥想，只是静静地蹲在柔软的枕头上，清冷平静地注视着睡梦中的鼬波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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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醒的时候，在无声地流泪。

　　影分.身小猫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的，宇智波鼬，从来都不需要安慰。

　　很久过去，鼬起身，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原来……这就是你所看到的的世界啊……简直……就像神明一样……”他喃喃地说，似倾诉又似自语。

　　轻轻闭眼，沉淀心中的复杂感念，鼬又说：“你的幻术，真的很特别……你所看到的世界，可以轻易地拯救一个人，更可以轻易地毁掉一个人……而这，仅仅是你所看到的日常。”

　　“……因为我所看到的，是人类剖去种种伪装之后最本质的真实啊。这样的我，注定了冷漠。”影分.身小猫漠然地说。

　　“……我知道的……就像神一样……”鼬喃喃地说。

　　“可我并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影分.身小猫说，淡漠清冷，“所以，我也有我的私心与愿望……我，习惯了俯视，却从来就做不到公平。”

　　“……我知道的……”鼬闭眼，轻语呢喃，“你只是漩涡鸣人，所以做不到所有……而我，只是宇智波鼬，所以，我也做不到所有……”

　　他这么说着，轻轻睁眼的时候，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透澈。

　　“佐助的事，麻烦你了。”

　　“就这样给他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