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烯雾

7、发疯 2007年

　　听见嘲弄的语气，以前的我，
　　从来没有想象过以后是多么无力，
　　无力到让人不能克制的伤感，
　　却又发现，无法挽回什么。

　　虽然是不后悔的前行，
　　但是这样的选择，到目前为止，
　　我也不能断定说是对还是错，
　　只是让故事静默的发展着，
　　久了，形至成歌，每一段旋律，
　　都是那般让人心疼。

　　可见，对与错其实并没有绝对，
　　你认为你对了，别人会说你是错了，
　　你认为你错了，别人却又说你是对的，
　　所谓人生，就是在一种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发生绝对的变化，到你干涉也无法改变结果的时候，
　　重击你的灵魂，无论那是坚固的或是脆弱的。

　　但原来，真的如某人所说，眼泪可以忍住，
　　你不想让它留下来，就会让它留在喉咙里哏咽着，
　　一寸一寸的去窒息着你的声音、你的呼吸，
　　你的呼喊，你的呼唤，连最深爱的人也无法听见。

　　这时也不要将它吞往心里，即使你的心比磐石还要坚固，
　　忍住吞了的泪水多了，仍然会贯穿着你的心，
　　总有一天，它也将支离破碎。

　　所以，我们忍着，当恰当的时候，再让它悄悄的留下，
　　那时的它，总是滚烫着，那是你所有的热情，
　　在时间的过程中逐渐冷却，最终破碎，蒸发在你未知的时空里，
　　化为不知何时才会滴到你身上的雨，那时将会是你和它的再次相遇。

　　所以忍着，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只是在那样的过程里，时间或长或短，
　　慢慢消耗着我的勇气，以及关于生命的力量，
　　和对生命的虔诚，所以忍很久很久的人，
　　总无法忘记那些在回忆里存在了很久很久的人，
　　总是会思念，总是会感伤，甚至难过、绝望。

　　于是，有一天，
　　再也看不到每天早上半透微亮的清晨，
　　那样的黑白，是世界上最极端的颜色，
　　也成为了最极端的幸福，不会消失，不会离开的，
　　永远存在着，只要你能够每天去等待，那一瞬间。

　　我可以预见，这之后的日子，
　　会是弥漫着怎样伤感的情绪，
　　会是持续多久的清晨，
　　只是每天当我醒来时，我无法知道现在的我是怎样的人。

　　所以我讨厌睡觉，也讨厌做梦，希望就这样睁着眼，
　　直到死去的时候，才或安详或留恋的闭上眼睛，
　　那之前，眼睛一定会睁得大大的，
　　以免错过了重要的人，看漏了没看过的电影，
　　那里面情节一直在上演着，于是我会发现我旁边坐着的，
　　其实就是我爱着的。

　　在那之前，我也会不眨一次眼睛，
　　所以，也许泪会一直流，一直流，
　　……

作者有话说

　　大木理沙：『Into the 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