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烯雾

11、遥远 2007年

　　

　　你是真的爱她吗？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随她而去？
　　……

　　魇，我做了一个梦，
　　眼睛睁开的时候，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遇见了命，它变成了人，
　　质问我，很多为什么？很多很多。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它的问题，或者是如何去向它表达，
　　就像我不懂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一样，
　　我想知道那之后，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
　　可是，虽然我认识了很多人，但他们都没有告诉我。

　　魇，我想流泪，因为我再也克制不了，
　　那些在心里莫名流动的液体以及悲伤，
　　它们为什么而来？为什么要来？

　　它们残害了多少这样的灵魂？
　　一天一天啃噬着各式各样的躯壳，
　　每一个人都无力的做着垂死挣扎，
　　只可惜，是它们没有那样的怜惜？
　　还是亦它们对此也无能为力？

　　我会认为这是一场闹剧，
　　每个人都笑出了眼泪，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
　　认为梦醒了，就不会留下任何悲伤，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好笑，
　　开始嘲笑着自己的单纯和天真。

　　11走了，死夜不见了，
　　在魇的世界里，我常常会发现这好像都是一种对未来的预示，
　　因此而感到悲伤难过，甚至无济于事，
　　但突然发现，在魇的世界，我是一个世故的人，
　　失去了唯一仅有的勇气，
　　不再那么喜欢喜欢着的，也不再那样恐惧讨厌着的。

　　在那样的世界里，也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才是错？
　　所以会觉得魇，你的世界，是世界上最让人惶恐不安的地方，
　　因为你推演了太多未来结局的可能性，并将它带给那些与事情相关的人，
　　从此那些人无法再安睡，也无法再心安理得的快乐，
　　甚至忘记了什么是幸福，就这样将它遗失。

　　你是恶魔，夺走别人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
　　也许你本来都没有心，所以你不了解什么是破碎，
　　更别说是粉碎，所以你也不懂，粉碎一个人的梦想，
　　一个人的一切，一个人所珍视的，对那人是怎样的伤害？
　　又或许是你不想去懂。

　　你只要你自己快乐就好，但我发现，
　　即使你不快乐，你也无法理解什么是难过，
　　但其实你没有做出任何错误的事，你只是催化剂而已，
　　却不能改变任何情节，除了干扰那人的心。

　　所以好多人上了你的当，到现在我也没发现一个例外的，
　　所以我才会觉得，究竟什么才是遥远？
　　渐渐懂得，那其实包含着太多的无奈、无知以及不可改变，
　　于是开始抗拒，开始讨厌，却知道那是注定好了的。

　　遥远……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变得很遥远，
　　也许也会因为喜欢到那种想哭的心情，
　　而考虑着要不要放弃，以免以后受伤，
　　其实曾经我也可能淡漠的继续过着我的生活，
　　但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时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就像现在，无法再微笑着去面对，
　　世界其实很小，小到连它自己也无力的浅薄着，
　　而我们，必须生活在这样小的世界，
　　所以，即使是小到一分一秒，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也许有一天，和世界越来越遥远，
　　那时会发现宇宙的广阔，
　　但那同时，可能就丢失了什么，
　　那是什么？……现在还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
　　但是我想，也许是喜欢。

　　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
　　醒来后，什么遗失了，
　　然后，全世界的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