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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wist point Cr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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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paths untrodden
In paths untrodden,
In the growth by margins of pond-waters,
Escaped from the lite that exhibits itself,
From all the standards hitherto publish\'d, from the pleasures, profits, conformities,
Which too long I was offering to feed my soul,
Clear to me now standards not yet publish\'d, clear to me that my soul,
That the soul of the man I speak for rejoices in comrades,
Here by myself away from the clank of the world,
Tallying and talk\'d to here by tongues aromatic,
No longer abash\'d, (for in this secluded spot I can respond as I would not dare elsewhere,)
Strong upon me the life that does not exhibit itself, yet contains all the rest,
Resolv\'d to sing no songs to-day but those of manly attachment,
Projecting them along that substantial life,
Bequeathing hence types of athletic love,
Afternoon this delicious Ninth-month in my forty-first year,
I proceed for all who are or have been young men,
To tell the secret my nights and days,
To celebrate the need of comrades.
“Good!Alan,果然,你的声线来念这首诗确实是最合适的。”Bill拿过我放在手边的酒杯,又倒满一杯,点点头,神色非常高兴的说道。“你知道吗?东方人的声线非常奇特,有些人念的诗就算不参杂任何感情,也有独特的韵味。更何况描写Gay的诗,由他们中的一员来念,更加合适这个诗的意境。我只是找到了这个诗,可惜我不了解他,你的诵读对我可有很大的启发。你知道吗?我认为中国人对诗有天生的感触,这可能和中国五千年的璀璨历史有关。我记得上次读你拿来的那本书,关于中国隋唐古诗以及宋词方面的描写,非常有兴趣。如果有机会,可以帮我再从中国订一些吗?你知道的,美国对于出版物的管理非常严格,我不太想拿那一大笔税。”
“Dad,你真是老实的可爱,难怪Alan喜欢和你聊天。”Peter喝着酒,笑笑说道。“老Bill最近对中国非常着迷,他现在恐怕比我都了解中国。”
“Bill,也许你可以去中国走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不是我说说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听到一群外国人如此赞扬中国的文化,实在是一种让人兴奋的事,做为中国人,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过了国庆节吧(美国的国庆节是7月4日),吃了Mary的苹果派我就会去的。我已经接受了一个大学的邀请,去那里做演讲。”Bill呵呵笑了起来,有些憧憬的说道。
“Hi,Men,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应该来帮帮忙,把这些手帕放在桌子上摆好,把盘子拿过来。”Liz从厨房里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说道。
“看来我们的小宝贝有些生气,呵呵,我去帮你们的妈妈。一会再聊。”说完,Bill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Liz,你还在找房子?”我看Liz有些生气,赶忙转移话题。
“Yes.我想我一辈子也找不到好房子了。”Liz有些丧气的说道。
“你上次去看的那个房子不是很好吗?”Peter接口问道。
“如果在窗户外面看过去对面没有裸体男人在那里走来走去是很不错。”Liz有些恶心的摇摇头说道。
“那就把窗帘拉上。其实那个人身材不错。”Peter一脸坏笑,有些幸灾乐祸。
“Sweetie,你干吗不和父母一起住?。”我有些奇怪的问道。美国人似乎和自己的父母居住都有些排斥,据说他们兄妹两个18岁成年以后就搬出去了。
“OK,我漂亮,有钱,有时间。所以我要经常出去约会男人,也许还会把他们带回家,你觉得和父母住合适吗?”Liz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中国人大概不会理解的,几千年的性压抑啊。”
“别说的好象你多么了解中国人似的。”我眉毛一挑,有些不悦。
“Alan是一部爱的机器,从他的身上你可以看到中国人的转变了。”Peter显然看出我神色不对,不过这个比喻似乎不太合适。这个比喻好象中国人现在变的比美国人还开放似的,Shit,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OK,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想和你们吵架。”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我有些后悔刚才讨论房子问题了。Liz为了和她的男朋友分手已经很不高兴了,又要找房子,最近让他借住房子的朋友似乎有赶人的趋势。她很心烦了,我现在还去提房子这种敏感的话题。有种想打自己一嘴巴的冲动。
“I am sorry!”我站起身,拿去外套走了出去,在这种时候在同桌子吃饭有些不太合适,至少我的心情不合适,因为,我突然之间感到我们几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要不可及。
慢慢走在街上,看着路边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和我不同,不是外表的不同,而是心理的不同。曾经有个人这样说过,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管是外表还是思想,是生理还是生殖器,没有一个人和其他人完全相同,就算是双胞胎也是如此。可是你总是能碰到一个体谅你精神
的人,是精神,而不是心理,因为心理总是被人人为的放弃,而精神却被人人为的去寻找依靠。其实心理医生并不是治疗你的心理,而只是在精神上给你个依靠。
这句话固然有些极端,可是却让我感触很深刻。当年初来美国的时候,曾经找过一个心理医生,就是Peter的母亲,Mary。我自认为是在治疗自己的心理,可当我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仅仅是一种错觉,是我的精神暂时找了个依靠放松了下来,而我心理却始终为了一些事情翻覆着,或许它太深了,已经触及不到,可是有也时候,你会突然感觉,那一瞬间让你呼吸不畅,你不知道原因,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夜深的时候,你细细品味,细细回想,那一缕一缕的思绪却总是和那件事情挂钩……
“Alan??”看到我站在门外,Tom有些吃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只是感觉带着我走到这里,现在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只想跟着感觉走。
“Tom,我们去喝一杯,陪陪我。”我对他笑了笑,说道。
“OK,你等下,我去拿下外套。”Tom看到我的表情似乎有些了解到什么,点了点头,进屋去了。
“我和Peter,Liz吵了一架。”坐在BlueBoy,晃着手里的啤酒,瓶子里的泡沫在慢慢上升着。
“不是你想吵的吧。只是突然来的一种冲动。”Tom笑着对我说道。“有时,我也是这样,突然的冲动无法控制。”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低着头。“我来这个城市是疗伤的,可惜,那个伤似乎深了一点。”
“Alan,落衫基不是个寂寞的城市。”Tom扶着我的脸,抬起我的头说着。“如果你想要孤独,可以去纽约,但是你现在是在落衫基,所以,不要感到寂寞。”
“Tom……”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慢慢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不了解我的心情啊!”
“我和你不熟Alan,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的一切。可是,你今天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至少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Tom也笑了起来,说道。“明天,我就要从我姐姐家搬开,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把衣服拿过去就好了。”
“Tom,人生需要一个转折点来找到平衡,可是我不知道这个转折点在哪!”我看着他,很认真,他黑褐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我不知道的东西。“Tom,今天晚上可以带我去你的新住处吗?”
生活中的转折点常常会忽然出现在我们身边。我喜欢Tom,可能也爱他,我不知道,但如果要我挑,我希望这个转折点出现在他身上,而不是Jimmy也不是Peter,或者其他人。
Ps:上面的诗歌下面是收录在《芦笛集》(Calamus)中的第一首诗:
《在无人踏过的草径上》(In Paths Untrodden)
在无人踏过的草径上,
在碧水外溢的池塘边,
消遁的灵魂又展现了生命,
禁锢我心灵多年的关于享乐、利欲和循规蹈距的教条
都已消失无影。
虽然没人会首肯,但我的灵魂清楚地感到,
我歌唱的人沉浸在同志的欢爱中。
远离尘世的喧嚣,
我们的言语吐露着芬芳,
在这个无人来到的角落里我自由自在,无所顾忌。
强大的生命伴随着我,向我显示了我所追求的一切,
我决心只高歌同志情谊,
让这首歌延续到我生命的尽头,
把这份充满活力的爱延续给后人。
四十一岁第九个月的这个下午,
我为所有年轻的和曾经年轻的男人而活,
我要说出日夜陪伴着我的秘密,
我要欢庆同志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