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路漫漫》叶艾

12、第十二章

　　夜色再美，也不及，触碰到你真实的容颜；月光再美，也不及，落在你身上的光芒；你是最美，在爱情人的眼里。

　　现在的中国人越来越喜欢过洋人的节日了，打开微博，朋友们无一不是再发节日祝福。
　　您有一条私信，点击@我，李子欣打开：“圣诞快乐！”是一个微博名为“Bernie”的关注发给自己的。
　　李子欣回想了一下，似乎不认识这个人呀，是不是什么高中或者大学同学。正想点开资料看时，听到秦舒在门口换鞋的声音。
　　“我出去啦，你早点起床！”秦舒在门口大声通告了一声。
　　李子欣放下手机，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今天是圣诞节啊？是不是也该出门一趟呢？心里有些挣扎，出门意味自己要洗头换装，在家可以画画图，躺在床上看新出的韩剧。可是想想这样的生活也太颓废了，而且太久没运动了，最近是不是该找人打打球了。
　　最终理智战胜懒惰，李子欣收拾好行头，打电话给邹七乐约球友，没想到这丫头已经有约会了。如果李子欣没猜错，那人肯定是屈清扬。心里为这丫头偷笑一把。
　　又给王羿打了个电话，大家都是办公室的同事，今天连屈总都去约会了，想必办公室的人也不会太忙。
　　“欣姐，今天我约了我女朋友，不好意思啊。”
　　李子欣这下郁闷了，现在都是成双成对的了。没找着球友，一个人去打球？现在的圣诞节搞得跟情人节一样，估计秦舒也是去约会了。心里突然小小的不满起来，为什么自己总是一个人呐。
　　而叶楠今天也不好过，被叶继雄关在家里，抄写《金刚经》。叶楠最近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他做的是销售部门的工作，居然挪用公款，又加上是年底，资金周转不过来，致使OAO亏损了100多万。这个数目虽说不大，但是叶继雄怎么会容忍叶楠犯这种错误，最后家法处置抄写《金刚经》100遍，而且要用毛笔。一天不能出门，手机银行卡统统上交。
　　李子欣想既然都换好了衣服，那么还是出趟门吧，或许能碰到熟人呢。
　　背着羽毛球拍，走向3号场地，远远地就看见陈俊在那里。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微阳笼罩下的天空更显明亮，冬日难得的好天气。李子欣看见有熟人，心情一下舒畅了不少，步子改成小跑，过去拍了拍陈俊的肩。
　　“哟，你很久没来打球了”陈俊一脸惊奇，太久没看见李子欣出现在球场了，以前每个周末都会看到她来打球。一直想和她打球的，看着这女子打球很有气场：明明长得那么秀气，打起球却有股霸气。
　　两人本来也不是很熟，但经常在场地上碰到，也逐渐形成遇到就会点头示好的关系。
　　“今天不是来了吗？”李子欣笑了笑，今天可以好好打几场球了，“要不我们来几个球？”
　　太久没打球，李子欣手痒痒了。
　　“来吧，和你对几局。先打15个球给你热身怎么样？”陈俊心里这下也乐了，球场放眼望去全是男人，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个美妞，可不能放着让给别人。
　　“砰砰砰……”球场上拍子抨击羽毛球的声音清脆、激烈，这样的气氛真是让李子欣舒坦了一把。
　　打了15个球，李子欣的体力就有点不行了，毕竟是女性，没有男人的体力好，况且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玩球了，技术有点生疏了。
　　“女孩子打后场打成这样不错哦，姿势跟谁学的？”陈俊擦擦脸上流的汗水，随口一问，这样子的球技算是业余中上的，估计在这里找不出女的能打得过她。
　　“看视频自学的。”李子欣也不谦虚的说道，其实当初夏光年教了自己不少。当时自己学这个基本动作可是差点没把手练残废啊。在家自己挥拍常常挥上1个小时以上。
　　“哟，不错嘛。悟性高啊，不过你拦网球还差点火候，可以和张昊学学。”陈俊毫不经意地一句话，李子欣喝水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张昊？是她想的那个张昊？
　　“哈，说曹操，曹操到。”陈俊朝走过来的张昊挥挥手。
　　空气似乎被凝固了，两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
　　张昊今天走的运动风，一身尤里的装备，头发好像剪短了些，棱角分明，有型的帅气。缓缓地走过来，似乎把人带回来了大学时光，那种学生时代的记忆清晰地铺在眼前，李子欣突然不想把视线移开。
　　两人互见，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李子欣心里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产生一阵莫名的高兴。
　　今天陈俊硬是拉自己出来打球，本来是不想来的，想来也没什么事。
　　不过这下看来是来对了，张昊敛眉低笑，这是第二次在球场上遇到她了。
　　“李子欣，你知道的。”陈俊自以为潇洒地帮着两人介绍。
　　他知道？李子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张昊没作多余的解释，三个人轮着开始打球。
　　“好球！”刚才那个扣杀真是帅气啊，正好斜斜地落在边界压着线。这种技术不仅需要控制力道，连击球那一刹那也要改正到正确的位置，是十分难的球技。
　　李子欣自认为不是他的对手，打起来肯定会输的一塌糊涂，所以走平稳路线，只守不攻。
　　“这个球怎么不接？”张昊似乎感觉到李子欣没有尽全力。
　　说话的同时自己也在分心，此时李子欣看准飞过来的球，没听清张昊的话，打算挽回飞过的来的球。
　　可是方向转的太急，李子欣没法控制回击的方向。“砰”的一声，闷沉地。这个球居然打到张昊的眼睛上。
　　张昊放下球拍，示意暂停一下，李子欣这下急了，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话语中带着份焦急，无辜地补上一句“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上医院？”
　　张昊单手伏在李子欣的肩上，眼睛确实挺疼的，刚才是球尾击中眼球，距离比较近，力道又有些大。
　　但是她怎么这么瘦？张昊微微向自己这边靠一点，尽量不要压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过去休息一下。”
　　李子欣也感受到了这突然的距离感，心里腾升出一阵失落，两人都不说话了。
　　休息室。
　　“我看看你的眼睛怎么样了。”李子欣伸手把他的手扳开。眼睛红了一圈，睫毛上还粘有几颗泪珠。自己是知道刚才用了多大力气的，现在真的是后悔呀。
　　把男人的眼泪都打出来了，李子欣你果真是条汉子呀——女汉子。李子欣默默地在心底悔恨，有很多和自己打球的学长都说过自己在球场上像个男人一样拼，一点都不惹人爱。但是她喜欢把球打好，如果按女生的套路打球，根本没办法和稍微厉害一点的人打球。况且她也不是来球场卖萌的。
　　但是第一次凑这么近看，他的眉毛剑锋十足，下面有双漂亮而又大的眼睛，此刻双眸紧闭着，睫毛竟然是自然的卷翘。这样漂亮的眼睛居然长到男孩子身上！有点人神共愤啊。
　　两人现在的距离不到两厘米。似乎张昊也感受到这近距离的暧昧，眸子突然一动，看到李子欣满脸的惊慌失措。
　　“怎么样了，看了那么久？”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李子欣脸一红，微微往后退一点，“你还痛吗？”李子欣还是觉得心里不安，毕竟自己是肇事者。“现在发红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歇一会儿就好。”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水？”李子欣站起来。
　　“等一下”张昊拉住她的手，两人手中都生出一把汗来，“我不渴，你坐下吧。”
　　双手的接触，两人手心因为打羽毛球的关系，都有些汗湿，李子欣平时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的，粘粘的感觉很不舒适，可现在心底里却多了一丝期待，脸上又浮起一层微微的熏红。
　　“怎么啦，你们两个怎么不打了？”陈俊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球场上两个人都不见，自己找了一圈才发现他们在这里。
　　张昊指指自己的眼睛。
　　“你们两个打架了？”
　　李子欣真是佩服陈俊的想象力，她干嘛要和张昊打架。
　　“小事故啦，你小子可以再逗一点吗？”
　　陈俊假意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一笑，“那还打吗？刚才薇薇找我，这也快中午了，我陪她去吃个饭。你们俩没问题吧。”
　　又是留下他们两个，单独。
　　“又”李子欣下意识地想起上次两个在星离家里的事，那次也是他们两个。
　　“你小子就快去吧。”张昊摆摆手，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擦眼睛。
　　“那我走啦。两位圣诞快乐！”
　　“走吧，我们也走吧。”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李子欣，张昊有一种把她拉入怀里的冲动。摇摇脑袋，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太快了。
　　李子欣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11点。
　　“今天是圣诞节，张总没有约人吃饭？”李子欣好奇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没有约会，还有时间来体育馆打球。
　　“别叫我张总了，直接叫名字吧，我又不是你的老总，显得我是有多老呀。”
　　额，叫他张..昊？似乎自己真的有点不习惯。
　　“既然快到饭点了，我也没约，李小姐能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张昊发出邀请，李子欣有些意外，不会去那种很高档的餐厅吧？自己今天穿的这么运动，厚重的羽绒服包裹在身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女人味，进那种高级的饭店感觉真的会很丢脸。
　　内心深处却又是不想拒绝，真是纠结。
　　张昊往李子欣身上一瞟，伸手拉她站起来，“走吧。”不等李子欣回神，张昊拿起她的羽绒服就往外面走。
　　“还是穿上吧，都运动过了好一会儿了。”张昊温柔地把羽绒服理了理，递给李子欣。
　　外面的阳光似乎更明亮了，笼罩在两人的身上，极其的温暖，气氛变得温馨起来，小小的幸福感在两人心中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