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你难过》小黄人

6、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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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暖花开的时候，科室领导换届，毫无悬念，程幼平荣升科室大主任。科里小大夫们闹着要吃饭，程幼平笑着说：“去海航！”海航是H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这么多人吃下来，程幼平俩月工资扔进去了。程幼平对钱不是很在意，他早已决心不结婚生子，日子潇洒自由，攒钱做什么。况且家境殷实，他也不缺钱。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样的科里聚会，需要他自己掏钱吗？
　　自从刘子虹事件后，辉特公司活跃度明显下降，而其他国产厂家则占了先机。一听说程幼平科室要聚会，来了三个公司争抢付账。办公室里今天值班的王伦哭丧着脸央求程幼平的研究生小刘：“好妹妹！给我带点儿好吃的回来……”小刘故作惊讶：“啥？哎呀不巧，我饭后得去趟火车站接个人”“啊啊啊啊啊！”王伦一阵哭嚎。小刘笑嘻嘻的说：“骗你的~”王伦自然饿不着，厂家替他叫了外卖。程幼平看着科里这帮有活力的小年轻，脸上很严肃，心里还觉得十分满意。

　　程幼平科室目前还有3个副主任，一个40多岁，支援新齤疆未归，另外2名年龄大，都快退休了。在这些副主任眼里，程幼平也许只是个天才儿童，但是他们表现的出奇的沉默，从不提出异议。程幼平也尊重他们的意见，从门诊排班到科里杂务，已经给他们最大的自由度。相敬如宾，这个词儿很恰当。工作的流畅进行，和这些人的性格密切相关，所以能达到现在的和谐，真算得上奇迹了。

　　当晚聚会上，程幼平唱了自己两首必唱歌曲，长期留学生活让他的英文发音流畅，歌自然也唱得十分地道。科室的小护士们叽叽喳喳，喊着主任再来一首，气氛浓烈。程幼平破例喝了点儿酒。他对酒精不耐受，喝一点儿浑身都红了，这样的人不适合饮酒，容易伤肝。他心想着自己被这气氛蛊惑了。

　　聚会结束，程幼平坐在出租车里，手机响了…那时候的手机还叫大哥大。来电话的竟然是Todd：“平平，来我这里一趟，有要紧事商量。”程幼平在距离Todd酒吧300米处下了车，自己走了过去。一进门，Todd就把门关严，拉他坐在沙发上，严肃的说：“首先，我要声明我没有骗你。”程幼平摸不着头脑：“……好吧，然后呢？”Todd吸了口气，小声说：“小凌……好像有梅毒。”程幼平心里一顿：“怎么回事？”Todd没有回答，却问：“你戴套了吗？”程幼平心想戴套也不能百分之百安全，问：“到底怎么回事？”Todd见程幼平没有抽他，稍微放松了些，说出了原委：沈凌说自己后面痒好几天了，昨天Todd就带他去了医院，发现后面小齤穴附近长了两个水泡，医生就给查了梅毒、支原体什么的，今天拿到结果梅毒是阳性的，沈凌自己还不知道。

　　程幼平想了想，问：“沈凌到底怎么到你这来的？”Todd委屈的说：“我真没骗你！他来的时候确实是干净的……当时都去医院体检过……他是一个朋友托付给我的，说沈凌是某官员的私生子，母亲早亡，一直在寄宿学校。该官员进大狱后没人给他付学费，他举目无亲流落街头，后来得了场病，我朋友当时在电视上看见了沈凌，正好又和他爸爸有些交情，就把他送到我这里了……”程幼平冷笑一声：“有交情能把好好的孩子送你这来当男妓？！”Todd心虚的说：“……我朋友曾经被沈凌的爸整的很惨所以……可能有点报复的心理吧……不过我对小凌很好呀！……而且我本来没打算让他干这个，是他主动提出要干的！……而且你是他的第一个顾客！他当时的确干净！”程幼平看了慌张的Todd一眼，心说Todd至少还告诉了他这件事，够朋友了。
　　程幼平让Todd暂时别告诉沈凌，明天再带他去医院用另一种检测方法复查。因为梅毒假阳性率非常高，也有可能不是真的梅毒。Todd赶紧答应了。程幼平补充说：“不要领他到我的医院查。”然后就走了。
　　程幼平回到家，看见自己的床，想是从第几次开始？他就再也没戴过套。沈凌总是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也不抗拒内*she，那种眼神似乎还很渴求他射进去……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是色迷心窍，对这种来路不明的小男妓竟然这么大意，这么放心，谁知道他平日里还和哪些人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