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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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笑了笑，没有说更多，我们进了电梯，他按下18层。
这幅地块现在紧邻过江隧道口，是金融区核心地段，可是在最初却是烫手山芋，国家一方面号召建设浦东，一方面设施配套不完善，加上大多数人都认为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栋房，各方势力几乎是咬着牙掏钱来支援建设的。华人多以地产起家，谢氏也不例外，当年回来为了表态，就拿下了这块地。
作为谢氏家族信托基金的产业，每一项投资都会经过复杂的核算。在当时显然这并不是合适的投资，于是将这块地搁置很多年。坤诚哥大学时一直参与地产部门的项目，于是前几年他毕业后被派来处理这幅地块。
谢氏老臣子比较保守，对成本比较敏感，当时建议是出售地块，回笼资金，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这片地的价值已经升值很多。而坤诚哥在这里居住过，想法不同，与总部抗争很久。其实双方都没错，国内政策不稳定，九十年代的时候楼市也破灭过一次，后来慢慢恢复的是住宅市场，商业地产的价值并未突起。谢氏一向稳扎稳打，投资项目以保证自身价值降低风险为优先，不适宜背负过多的银行借款。但是坤诚哥认为这座城市已经迅速扩张，拥有了远超过千万的常住人口，就像八十年代的某岛，对高端服务业和金融服务业的需求会越来越急切，浦西的高端商业设施受土地资源的影响，已经很难集成规模。
父亲衡量后，让坤诚哥立下军令状，于是有了现在的SHOOPING MALL，高星级酒店，高端办公楼为一体的建筑群。谢氏建筑一向以质量著称，招租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受欢迎，顶级品牌齐会，副线也开满了地下部分。虽然项目公司的银行债务依然庞大，但是资产价值迅速升值，最后的态势表明项目成功了。坤诚哥作为功臣，被点名长期派驻大陆，负责投资公司。
坤诚哥留了办公楼十八层做国内的总部，其实投资公司才小几十个人，用不了半层空间。我看了看陆元，现在想来坤诚哥一开始就对国内地产市场虎视眈眈吧。空置的办公室怕是早就琢磨好了用途。
18楼应声而到，我率先走了出去。前台原来是位小男生，今天换了位不认识的清秀女孩，看见我们迅速打量后想将我们请入外间的会客室。我对她摆摆手，报了陆总的名字和公司。现在的小孩子做事情没规矩，没有先问清来意就忙着安置打发人，难道只凭衣冠就决定做法吗？
显然上面有交代，听了陆元的名字小姑娘立刻电话内线，然后引着我们往总裁室隔壁的会议室走。坤诚半路迎了出来，我同他眼神交流后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坤诚是个少年老成的人，长相也略着急，虽然刚刚二十五岁，却白了不少头发，面色虽然红润，皮肤光滑，但是微微有些肉，遗传自福伯的相貌，让人很有安全感，很可靠，不熟悉的人绝对联想不到他的实际年龄。
我坐上他的奢华皮椅，掏出一包栗子，还有些温温的，无聊开始剥。原来前台小男生进来，冲我笑笑，帮我端来安吉白茶，他告诉我他现在调任坤诚的助理。我掏出三包栗子给他，他有些尴尬，也是高贵冷艳的投资公司怎么能出现这种俗物。我翻了翻抽屉，掏出几个文件袋给他套起来，冲他眨眨眼。
他红了脸，一手搂起文件袋，一边轻声说谢谢，我叫住他：“对了，还没问你名字。”
他羞涩地拿起名牌给我看，轻声念：“黄俊杰。”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将他看到不自在。
我埋头笑了笑，放他去会议室做会议纪要。
谢家一向与现代社会保持着暧昧的距离，外面大学生二十二三岁才面对社会，跌打滚爬，求一个锦绣前程，谢家的男人十五岁就得被迫成年，为这个努力挣扎着摆脱老朽的基业添砖盖瓦，努力为后人栽树庇荫。柳氏兄弟作为重点培育的对象，更是其中的翘楚，陪在父亲身边直接协助指挥谢氏信托的柳坤瑜暂且不提，单说柳坤诚当初稚龄就回来主持大型项目，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哪里会是善茬，少年白下面不知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阅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放一个青涩少年在身边做助理？
单纯美好的小白兔啊，坤诚哥一定很需要吧。
只是，为什么是男孩子？
我有些头痛，柳家的事情就是谢家的事情，况且姆妈和福伯与我有养育之情。
环起右手食指，关节轻轻点着桌面。
说实话，若是坤诚哥跟我父亲一样花心放荡，男女不忌，这屋里放上几百个人都无所谓，偏偏坤诚哥极为自律，从未有绯闻传出，若他是纯GAY，我们强扭了这回他也改不了，如果是双到是有几分可能成功。
我素来习惯坐享其成，调查这种活计一直丢给某人的下属，这回真无从入手，总不能让某人知道我在调查他的本家兄弟吧。
正思量着，坤诚走了进来：“依依，晚上我要同陆总应酬，我电话张叔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不要！”我想都不想地拒绝：“张叔最近一直在陪父亲到处走，刚刚回城，我跟你一起去吃饭吧，我做你女伴！”
果然看到坤诚尴尬的样子。
我故意问他：“你平时应酬就你一个人啊，多势单力薄啊，你对付得了那些老头子们么？”
“胡说什么，我这里有经理有助理，哪里需要女伴。”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吃完饭还要去会所，你凑什么热闹。”
“我想点姑娘耍流氓不行啊？”我撇撇嘴，这些货色，德行！
他扶额叹气：“依依，最近你乖巧了好一阵，我以为你收心了，说吧，有什么想法，诚哥酌情帮你处理。”
我不满意他对我的观感，不跟着怎么才能知道他的性向问题，我用心良苦谁能懂。
“我就是好奇，总不能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去玩吧？诚哥在我也安全啊！”我狗腿地剥了栗子塞进他嘴里讨好。
他抓住我的手：“依依，有些事你不说诚哥就当看不见，但是诚哥绝不允许你受伤。陆元这人背景太复杂，在商业上是可以合作的伙伴，但是离开大陆，他的背景会拖累谢家的布局，况且这人已有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好人选。”
我愕然地看着他，看进他眼里的担忧，扑哧一笑：“想什么呢，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想跟着诚哥散心，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依向他，环住他的腰。
闷声说道：“我就是想不开也不会作践自己的，诚哥还不懂我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