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巧舌如簧 ...
-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扁担急忙冲过来,扶起上官云。
“咳咳......没事儿......没事儿,本公子刚才正在和这位大美人玩游戏。”扁担埋怨的瞪了一眼秦飞,又不敢说什么。
“扁担,我们现在就回去。”上官云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恢复了镇定。
“回哪?”
“回家。”扁担一脸茫然,公子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一听说齐九公子有难,撇下所有人来到江南,齐九公子还没找到,又要急匆匆的回去了。
“可是齐九公子......”
“齐九根本就没有出事,我们中计了,扁担你听好了,我现在已经中毒,而他就是解药,你必须看紧他,不能让他跑了。”上官云一指秦飞,扁担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仔细的看了一遍秦飞,像是怕忘了一样。
真是多余,这样的脸,看过一次的人,哪里还会忘记?
“你们不能带他走。”这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带着冥冥的杀气
自门外进来一人,全身黑色,就连腰际的那把佩剑,也是黑色的,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上官云一皱眉,以他的功力,门外如果有人偷听,一定会被他发现,这人必定是武林高手,可绝对在自己之下,他是怎么偷听的?
隔壁!
该死的!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上官云特意包了三间雅房,岂料还是被人偷听了,上官云心里抱怨自己轻信他人,生意人不都是见钱眼开的吗,一定是他给了老板更多的银两。但上官云忽略了一点,比银两更让人屈服的,是剑。黑衣人只不过只拿剑一指。
“我们为什么不能带他走?”上官云嘻嘻一笑,邪魅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看来,他便是下毒之人了。
“因为,他是百府的人。”黑衣人冷冷一句,语气中带着骄傲。
“百府......百龙生?那他岂不是......”上官云此刻已经猜到了秦飞的身份,自己真笨,在江南碰到如此绝色,早就应该猜到他便是慕容飞雪的,天下还能有谁艳过慕容飞雪呢?
“没错,慕容公子,请跟我回去吧。”慕容公子?这个身体的主人姓慕容?
“他不会和你回去的。”上官云轻轻一笑,信心十足。
秦飞和黑衣人同时看向上官飞。一个是不解的表情,一个是不屑的表情。
“为什么?你以为你现在是我的对手?”果然是他下的毒!
“我当然不会和你这种角色动手,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百府第一护卫下银霜吧?”银霜的脊梁似乎挺直了几分,主人待他是非常好的。
“银霜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有其他累赘在附近埋伏,因为百龙生完全信任你。”
“那是自然。”银霜的眼中又多了分傲气。
“你可知,我这个手下扁担是个用毒高手?”上官云冲扁担眨了眨眼睛。
“啊?啊!没错!”扁担上前一步,一拍胸脯,爽快的“承认”了。
“你想说什么?”银霜不耐烦的问道。
“你要带走的这个人,已经被我的人下毒了。”上官云轻轻吐出一句话,却如惊雷般在秦飞的心中炸开。
未等银霜说话,上官云接续说,“何况,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慕容飞雪!”
秦飞真的不知道要先消化中毒这个事情,还是要先理睬自己到底是不是慕容飞雪这个事情了。
“哼,一派胡言。”银霜的剑鞘已脱,锋利的坚韧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不信,你可以问他,比如,他今年多大,喜欢吃什么,哦对了,你就问他心上人是谁,他要是答出来了,我就让你带走他。”
秦飞的脸都要绿了。
银霜慢慢扭头,剑锋一转,真的开始问了,“请问慕容公子,你最喜欢吃什么?”
秦飞的额头沁满了汗珠,这个叫银霜的杀手,态度转的这么快,八成他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忘了。”
银霜向前一步,“那请问,慕容公子,你喜欢的人是谁?”
秦飞向后退了一步,“我......我......”
银霜的脸一沉,低声道,“看来,你真的不是慕容飞雪。”
“我是不是慕容飞雪不是你说的算的吧。”他在赌,赌银霜对主人的忠诚度。
果然。
“我还是要把你带走。”
“喂,中了毒的那个,说的就是你。”扁担一副护主的样子挡在上官云身前,“我数三个数,你一定睡过去,信不信?”
“你们不用在拖延时间了。”银霜一步步逼近。
“一!”扁担大声喊道。
银霜面无表情。
“二!”
银霜的剑已举起。
“哎呀你不要再动了,我可数三了!”
银霜发出一声冷哼。
“三!”随着扁担的声音,银霜,这个冷血杀手,竟然真的倒了下去。
“他中毒了?”秦飞不放心的上前踹了踹银霜。
“不是中毒,是迷香。我当然知道光是包下隔壁是不够的,为了避免隔壁有人偷听,我还在房中偷偷的放了迷香。”
“不错,扁担,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上官云一拍扁担的肩头,目中流露出嘉许之意。
“我叫慕容雪莲?”这个身体长的柔媚,连名字都这么没有男人气概。
上官云意味深长的在秦飞的脸上逡巡一番,“我知道你深航一定发生过神奇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我劝你,要想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你要先忘记自己是谁,才能知道自己是谁。”
先要忘记自己是谁,才能知道自己是谁?
秦飞沉思良久,抬头对上上官云的眼神,“我已经忘记我是谁了,我也知道我是谁了,我是慕容飞雪。”
“哈,没错!你就是慕容飞雪!你知道慕容飞雪最擅长的是什么吗?取悦男人!”上官云一通自问自答,换来了秦飞,不,是慕容飞雪的一记拳头。
人类自产生那天起,就伴随出现了压迫的关系,比如,慕容飞雪打了上官云,上官云只好拿银霜撒气了。
“公子,绑的够结实了,这是西域特制的牛皮绳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挣脱的。”慕容飞雪一阵好笑,换做是在现代社会,扁担这种人一定会很吃得开。
“你好像在笑?”上官云总能捕捉到慕容飞雪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没有,你看错了。”
“扁担,他刚才是不是在笑?”上官云扭头问扁担。
“是!公子!”
“你看吧。”上官云两手一摊,证据确凿的样。
“你如果问他,我是不是女人,他也一定会说是。”
“扁担,慕容飞雪是不是女人?”
“是!公子!”
“乖。”
“我没有功夫看你们主仆情深,告诉我怎么解你的毒,我不想欠你的。”
“好,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和我回家......”
“我只说答应给你解毒,没说和你回家。”这个上官云,可真能指鹿为马。
“要解我的毒,就必须跟我回家去见我的表哥齐九,只有他才能解隔山红之毒。你不会食言的对吧?”
慕容飞雪一咬牙,“不会!”
“扁担!收拾行李上路!”
“公子,这个杀手怎么处理?”
“要么宰了他,要么就这么捆着他等百府的人给他松绑。”
上官云把扁担留下独自去想这个选择题,拉着慕容飞雪的衣袖来到床前,一拍床上平铺着已经烘干了的毛毯,说,“躺下来吧。”
“你要把我卷在里面?”慕容飞雪嘴唇一抿,不敢置信的问。
“你以为你是怎么被我抱进来的?”上官云像是在回味抱着慕容飞雪的=时的感受。
“我拒绝。”慕容飞雪一口回绝。
“你没有资格拒绝,隔山红每七天一发作,发作时会有针扎刺骨般的疼痛,没发作一次疼痛就加深一层,刚才是第一次,但丝毫不会影响到我强迫你的成功几率,你是要自己躺上来,还是要我把你打昏?”
“无耻!”
此刻已是清晨,店小二们有条不紊的擦桌扫地。
上官云抱着卷在毛毯里的慕容飞雪,挨个和店小二们打招呼,大有招摇过市的感觉。
“很少见到这么阔气的客官呢,你瞧,这是他刚才给我的银子。”
“是啊是啊!而且态度很可亲呢,他刚才还问了我的名字。”
“你们看见他额上的青紫了吗?听老板说,他昨夜带回来一个青楼头牌,那青紫一定是......嘿嘿嘿......”
慕容飞雪都要气炸了!
“公子,我们的马好像被人给毒死了。”扁担站在马厩前,悲声戚戚的说。
“一定是银霜,不过没关系,我们再换一个新的,更舒服一点的。”
扁担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舒服到公子你和慕容公子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挤。”
主仆二人一拍即合,一炷香后,慕容飞雪在一辆豪华马车中被从毛毯里释放了出来。
“知道我的家在哪吗?”上官云很想和慕容飞雪套近乎的样子。
慕容飞雪给了他一记白眼,抓紧呼吸新鲜的空气。
“来,要不要喝口水?”上官云递过去一杯“水”
慕容飞雪一仰脖,几乎要喝完,旋即觉察到不对,喉咙深处一股辛辣之气上涌,呛得他连声咳嗽,杯中剩下的一点“水”洒在了手上。
上官云不肯错失良机,拉过慕容飞雪的手,舌尖轻巧的扫过酒滴。
慕容飞雪顾不得酒味呛人,嗖的缩回了手,顺便赏了上官云一记耳光。
“啪!”清脆极了。
上官云懵了,赶车的扁担也觉察到了不对,停了马车。
“公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看来慕容公子喜欢来欲绝欢迎这套。”没人能打他上官云,没人敢打他上官云,打过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活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