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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月格格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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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被打了几巴掌,却像受了重伤一样较弱的趴在地上,口里还在倔强的叫着:“我没有,我没有……”似乎她这么一直重复,就能给所有人洗脑了。
嬷嬷下手很有轻重,再怎么说新月也是皇家人,于是这伤看起来不重,实际上更轻,养两天就好了。嬷嬷还沾了一手的香炉灰和鼻涕口水呢。
可是努达海不这么想,他在外间一直留意里面的动静,几次三番听到新月的哭闹都想要冲进来,想归想,他还是估量了场合。后来他听到新月的哭声,那么无助,那么可怜,他的月牙儿,他想不顾一切地往里冲。但莽古泰比他更快一步,可惜莽古泰很快就被侍卫制服了,毫无尊严的踩在脚下。
努达海忍耐的浑身发抖,最后,终于等到一名小太监来宣旨,努达海长舒一口气。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他的月牙儿,柔若无骨的倒在地上,没有人去扶她,那些人冷漠的站在一旁,他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他扶起新月,替新月擦干泪水,他没有注意到新月满脸的污渍,他注视着新月的眼睛,新月也注视着他,他们彼此凝视,一眼万年……
无人打搅……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o⊙)】
过了好一阵,直到新月小声的呻。吟一声,他才恍然看到新月脸颊上那红红的手指印。
是谁,是谁这么恶毒,一转头,他就看到了一个恶毒的老嬷嬷。他愤怒的起身,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大力的冲向那名老嬷嬷:“是不是你,呼哧呼哧”,愤怒导致努达海不停地喘着粗气,“是不是你,呼哧呼哧,说,是不是你伤害了新月格格,呼哧呼哧……”
老嬷嬷吓得浑身发抖,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颤抖在努达海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于是,努达海用他久经沙场训练出来的力气,将这名可怜的老嬷嬷踹翻在地,老嬷嬷后脑磕在柱子上一下就晕厥了过去。
卧槽,事情发展的好快,刚才还是小白爱情剧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动作片。
老嬷嬷是太后的人,新月也是太后让打的。太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努达海说不出一句话了。
侍卫们赶忙跑了进来,苏麻拉姑给太后喂了一口茶,太后的气稍微平了些,道:“把这个部分尊卑的奴才给哀家拖出去……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努达海站了起来,仿若没有听到太后的处罚,他笔直的站在房子中央,在新月看来就是他的天神,仿佛刚才欺负了老太太的渣滓不是他。
渣滓说:“你们还有没有心,你们难道看不到新月的善良美好么,你们就不能顾及一下一个刚失去了亲人的女子的感受么,你们居然这么对她……”
【小伙伴们再次被惊呆了】
大家齐刷刷的去看那个“善良美好失去亲人的女子”,只见新月一脸花痴的看着她的天神,那副春样,直甩AV女。优三条街了有木有。
顺治的脸黑了有青,青了又黑,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拖出去,给朕拖出去你们都聋了吗!”
侍卫们早就看这家伙不爽了,手下也没留情,不过努达海毕竟是带过兵的将军,还是有两下子的,可清朝开国不久,这些侍卫里就有几个不久之前才从兵营里调来的。
努达海单挑几名侍卫,新月就在一边哭一边“不要啊,不要啊……”的喊,还要去抱侍卫的大腿,企图拉偏架。结果一名侍卫不小心一脚把她踢到了边上,侍卫君脸黑了一下,心虚的去看顺治,结果顺治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名侍卫君顿时下手更狠了。
努达海没几下就被擒下了
随后,努达海自然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三十大板。
努达海被再次拖上来的时候,明显没之前那么硬气了。
新月总是哭,一直哭,大家慢慢都适应了……
太后觉得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就不想再跟这群人继续耗下去。遂说自己头疼,让顺治早点给新月等人安排去处。
顺治下旨,送新月去了南书房,至于封号她是别想了,一个格格而已,又没有品级,至于封号顺治是宁愿封赏一头猪,也不愿意便宜新月的。如果不是考虑到面子工程,顺治是想直接让她削发为尼的。
顺治对努达海的处置就要纠结很多了,在顺治之前的记忆力,努达海是个不错的将领,为人刚直,虽然是武将,却总带着一丝书生气,顺治对这人的印象其实还不错,当然经过刚才那么一番闹腾已经全毁了。其实他除了跟新月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外,并没什么错。他也是奉命去荆州的,平乱有功,下旨让努达海回家休养,暂时不用去兵营了,在家好好休养。
新月和克善被带去了南书房,云娃和莽古泰这两个没规没矩的,被苏麻拉姑安排着去学规矩,两人不愿意,白班借口,好像新月克善离开了他们就不行似得,把苏麻拉姑也气的不行,最后还是用强的才让两人不再闹腾。
克善已经八岁了,功课学的一塌糊涂,三字经都背不了,师傅让回去背,下次检查的时候依然背不出来。这时侯,新月总是会发一次彪,总是要人告诉他,她一个没有品级的格格,是不能欺负贝勒的。然后新月就会眼泪汪汪的看着所有人,好像天底下的人都欺负了她。
久而久之,大家就对这兄妹俩敬而远之了。
新月起初天天来找我,想要跟我叙叙姐妹情,但都被我的教养嬷嬷们拦下来了,我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她,让她进来就是膈应自己。。
可我没料到她居然会在我的门口堵我,说是要跟我一起去上课,这里离教室就几步路,我懒得理她,连笑脸都欠奉。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话题。
可是我低估了新月的厚脸皮,她深情地望着我,道:“春草妹妹,你还记得我们在王府的时候,额娘院前有一排很美的桃树,是有一年额娘生日的时候,阿玛送给额娘的生日礼物……额娘可喜欢了……”
看着新月一脸陶醉怀念的样子,我毫不犹豫的打断道:“记得,种树苗的时候,本公主还去挖了土坑,挖的满手水泡。”新月满眼的愧疚,不等她接口,我又道:“还有,本公主名叫尼楚贺,不是春草。不过……本公主的名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
新月那愧疚转而变成了不可置信,她看着我,眼中正在蓄积泪水。
正要往前走,一个小身影飞扑过来,一边喊道:“不准欺负我姐姐”,然后我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幸好身后的宫女扶住了我。
我稳了稳身体,然后看着那个刚才推了我,此刻还一脸愤怒的看着我的克善。
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鬼,可是,她毕竟是小孩,我即便是再喜欢虐NC,也不至于欺负一个八岁多的孩子吧。我无视他,对着宫人示意继续往前走。
可我想放过NC,不代表NC会放过自己,克善挡在我前面,张开双臂,道:“不准走!”
我说:“让开。”
克善道:“不让,除非你道歉!”
卧槽啊,瞬间就气乐了!
我偏头示意旁边的宫女去叫人,那个宫女反应很快,立刻就往教室的方向跑。
我跟克善就这么僵持着,好像去踹这个小鬼啊,可他毕竟是小孩,要忍耐,好像踹,要忍耐……
很快,我就看到小宫女急急忙忙的带着一群人过来了,为首两颗小脑袋正是福全和玄烨,后面跟着宫人们以及老师熊伯龙。
新月这时侯不说是她的错了,也不去拉克善,就任由克善挡在路中央,她就在旁边看着,手里拽着一条手帕用来遮脸。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翘,怎么看怎么得意。却还要做出一副啜泣的样子。
福全隔了老远就道:“你们在干什么!”
克善被这一声吓得一个哆嗦,真没出息,人家比你小两岁呢。
等两人跑到我跟前,我才缓缓道:“这要问新月格格和克善贝勒了。”
克善明显很害怕这两个身份高他一大截的皇子,可他依然努力站稳身子,硬气道:“春草欺负我姐姐,我要她道歉!”
玄烨道:“这里没有春草,只有宝华公主。真是欠教训。”
克善明显听不进去:“我不管,她就是要道歉!”
福全没有吭声,他是个行动派,直接就动手了,一个小拳头揍在克善脸上,克善被福全揍倒在地上来不及爬起来,福全一下子坐到他身上,一顿猛揍。
新月看了看周围,见没一个人上去拉架,只好自己上,她还没碰到福全的身体,就有两名小宫女上前将新月拉开,新月大叫:“你们为什么欺负克善,他还那么小,克善,克善,别打了,……”
福全打了一阵,完全是单方面的殴打,觉得没意思就停手了,他从克善身上跳了开,嘴里还嚷嚷:“真没意思。”
克善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太疼了顾不上哭,现在想起来了,开始哭了。
新月挣脱开小宫女,要去给克善擦泪。
众人觉得没意思,就要散去,我自然是去了教室。
这天的事,自然有人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太后和皇帝,当天下课后,顺治赏赐给福全一副精致的牛皮小弓,看的小玄烨很是眼热。
自此之后,克善似乎更害怕福全了,因此经常找到借口就逃课,新月也是个不爱上课的,有新月的时候,还能见着克善,新月一旦不来,克善也就逃课了。
再说努达海这边,老夫人带着一群人等在门口,准备迎接凯旋的努达海,想着努达海这次立了大功,怎么都该加官进爵吧。
【就在努达海援救荆州的时候,温布哈病故了。这温布哈有个姨太太,只有二十四岁,名叫甘珠,居然被温布哈的家人,下令殉身陪葬。这事被热心肠的雁姬知道了,实在无法坐视不救。事关生死,她也等不及努达海回家,就自作主张,把甘珠给藏进将军府,无论温布哈家里怎样来要人,她就是不放。】(此段摘自原著)
努达海被横着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争锋相对的场面。
温布哈的家人看到努达海这幅样子,还以为他是战场上负了伤,看到这个将军府的顶梁柱都这样了,不由得更嚣张了几分,那位温布哈夫人更是哭着闹着要人交出甘珠。还说要是不交人,他们就要搜到府里去。
努达海撑着疼痛的身子,道:“温布哈生前,最重视的是你这位元配夫人啊!他跟着我东征西讨,常常谈起来的!我可以举出一百个以上的证人来!如果要以得宠的程度来决定由谁陪葬,恐怕还轮不到甘珠呢!”(“”号内容摘自原著)
温布哈家人败走。
老夫人看到了被抬回来的努达海,只顾着哭天抢地了,没有看到后头跟着的宫人。雁姬还算是比较清醒的,忙叫府中下人接过努达海,又将人一众人领导会客厅,又吩咐丫鬟侍奉茶水,宫人们刚才对被怠慢的不满才小区一点。一名传旨的小太监这才拿出圣旨开始宣读,内容大致就说,努达海平叛有功,但他仗着军功对皇室不敬,于是功过相抵,暂时削了他的兵权,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