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同人-囚（冲平）》十二梦

3、第 3 章

　　令狐冲是矛盾的，面对着杀了小师妹的林平之，他是愤怒的，恨着他的，然而再看着面色灰败、表情空白的林平之时，他又挡不住心里的沉重。
　　他又想起来从前在华山的日子，自从小师妹死后，他总是念念不忘他们从前在一起的日子，小师妹清脆的声音和眼前的人尖锐的笑声重叠，叫他越发的迷茫起来。
　　而林平之此时却是不笑的，他睁着一双眼，那眼里干干涩涩，什么也没有，但令狐冲却觉得他在哭。
　　“我此生，到底是负她的……”半响，一声低低的喟叹从他口里说出。
　　令狐冲看他凄然一笑，“她从前对我好，我总疑心她是受了岳不群的指使，不肯信她，到底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头也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狐冲只觉得茫然，他好像很恨林平之，但等真的面对，却断然也不能下手。
　　他真的想杀了林平之吗？因为他负了小师妹又杀了她？不，他不能杀他。为什么不能杀他？令狐冲问自己，却无法回答。
　　“你杀了我把！”林平之突然出声。
　　“不行！”令狐冲晕乎乎的，也没细想就照着心里想的回答。
　　“呵……”林平之轻笑，“你不是恨我至死吗？我杀了你心爱的小师妹，你竟然不杀我。”他用手指勾着脸颊边的长发，“难道你……”
　　“我……”令狐冲紧张的打断，有些语塞，只好胡乱的找了个理由，“小师妹……小师妹求我放过你。”
　　林平之讽刺的笑印在眼里，令狐冲心里一滞。
　　他又想起从前在山上，他被罚在思过崖面壁一年，林平之时常偷偷爬上去找自己。他那时总是快活的，林平之温温和和的声音总是恰到好处的叫在他的心里。
　　想的太入神，以至于他没注意到林平之的动作，等到刚好发现，却看见林平之手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瓷片正要往脖子上划下去。
　　“你在做什么！”
　　令狐冲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在一刹那凝固了，等他喘息着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打掉了林平之手中的瓷片，只是用力太猛，一下子将林平之的衣襟拉开了。
　　借着地牢里蒙蒙的月光，令狐冲能清楚的看到林平之白皙细腻的皮肤，看到他突出的锁骨，看到半隐藏在衣服里蜿蜒柔和的肩线，看到他喉头那颗小小的黑痣。
　　令狐冲咽了咽口水，看着林平之动了动喉头，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手不听阻止的伸出去，落在那突起的喉头上，透过那小小的地方，他能感觉到林平之在紧张。
　　“原来这就是令狐大侠不肯杀我这个仇人的原因……”林平之在耳边的讽刺他已经听不见了，手不自觉的轻轻抚摸着，触手的滑腻叫他移不开手掌。
　　他只觉得他笑的太艳丽，声音也太娇媚，实在太烦人，他还是喜欢从前那个单纯羞涩的少年。
　　他到底为什么会不肯杀他呢？令狐冲想着这个问题，边低下头用嘴唇寻找林平之的。
　　他吻过他闭上的眼，吻过他挺直的鼻梁，吻过他勾起的嘴角，最后终于吻上他柔软的嘴唇。
　　“大师哥……”他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温温和和，一如从前。
　　记忆一瞬间就席卷了他的身体，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记忆原来从没有远离他。
　　他记得在思过崖面壁的日子，记得那个少年在崖上陪他饮酒练剑的日子，记得他们一起赏月，月光静静的照在林平之的发上，勾勒出他柔和的面容。
　　也记得那夜他醉了，醉的分不清天上地下，醉的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男是女，他重重的吻着他的唇，凶狠的咬着他突起的喉头，扣着他的肩膀，第一次覆上那具细腻柔软的身体。
　　“大师哥……”林平之低低的呼唤与那夜的记忆重叠，令狐冲还记得那夜林平之压抑的呻吟与哭喊。
　　“大师哥……我疼……”
　　“大师哥……你醉了……”
　　“大师哥……”
　　漫天漫地的大师哥三个字充斥着令狐冲的耳朵，令狐冲颤抖着放开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