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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刚刚开始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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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两人纷纷起床,均扮男装。崔芣简单地与其父崔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崔琰并未反对,命管家备轿送他们去国子监。
国子监
两人一齐走,未分前后,看不出谁主谁仆。这是崔琰的意思,由于崔芣并非“真男子”,性格又刺,恐被人看出破绽,谢钰较为稳重,对外声称崔芣表兄,照看崔芣。其实两人只要一出门便是如此,事事皆为谢钰做主。
国子监门外有人接应,见崔芣与谢钰迎面走来,正色问道:“两位可是新生,敢问谁是崔芣崔公子?”不紧不慢,不卑不吭的语调让向来细心的谢钰重视起来。此人穿的是一般仆人的衣服,但丝毫没有普通仆人的气息,定不简单。
崔芣闻言上前一步,背出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吾乃崔芣,此乃吾远亲表兄谢钰,与吾同读。”
那仆人皱眉:“国子监收到圣旨只说崔公子来读,未曾提到什么谢公子,谢公子恐怕要原路返回。”
崔芣轻笑,拿出一锭银子给那仆人,“您就通融通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谢钰做陪读童子……”
那仆人把银子推回崔芣手中,看崔芣的眼睛也多多少少有些厌恶,没想到这崔芣小小年纪便知道贿赂,但还是应了崔芣所说,毕竟其父东西曹掾属徵事并不好惹。
仆人带着两人去了校舍,“两位日后便住在此地,还有一炷香时间开始上课,我先讲一下国子监的规矩,免得以后两位犯错可就不好办了……”仆人向崔芣和谢钰两人讲了一些国子监的规矩,两人得知以后不得轻易进出国子监,除非节假或圣旨允许;沐浴、食宿在自己的校舍内;不等生惹是非;不得冲撞先生等,否则一律逐出国子监。
熟知国子监的规矩后,两人事不宜迟,时间还未到便到了教室,找了最不起眼的座位坐下。不一会,只见一个青衣男子带着自己的书童走进来,看到崔芣与谢钰稍微愣神,随即点头温和微笑道:“吾乃曹子健,想必两位就是今日来的新生了。”
“吾乃崔芣,此乃吾兄远亲表兄谢钰,久闻曹公子温润儒雅,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来我这京城公子的名号要让人了。”崔芣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开始花痴。
“崔公子恭维了。”随即又与谢钰打过招呼,坐下,开始默读诗书。
后又进来一双身着蓝衣的主仆进来,那主长得与曹植有些许相似,但气质相差太远,并不让人觉得两人有什么关系。
“嗬,子健今天好像并非第一个进来的啊!”眼睛眯着看曹植,转而鹰眼淡淡扫过崔芣,接着定位于谢钰身上,眼神意味深长,让谢钰不由一抖,又转过头看向崔芣,“想必这便是京城公子崔芣吧,久仰久仰。”与其笃定,让人感到扑面而来的压力。此人便是曹丕,其实他刚刚已在外面听到三人的谈话内容,比起彬彬有礼、能说会道且衣着不凡的崔芣,他反而觉得傍边寡言少语只是淡笑的谢钰更加有文章,因为在他一进屋后便看到了谢钰眼中的东西,只是看到,却看不透,想他曹丕都看不透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和年轻太尉司马懿就只有谢钰了,崔芣与其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二哥来了,此人便是崔公子……”崔芣、谢钰还未说话,曹植就先他们一步向曹丕介绍起他们,只是自动忽略了曹丕语中似有似无的挑衅。
曹丕听完曹植的介绍,淡淡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是经过谢钰是轻声邪笑,似是有意,又似无意。
谢钰愣了愣,暗自留心。
一天下来,并无找他们麻烦的人,一切都是正常。夜晚时候,崔芣读了一天书便早早睡去。而谢钰却睡不着,还在想着曹丕那不同寻常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表面的平静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的面具,今天的一切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