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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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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令人感觉不到的,轻微的声响,把整个漓江衬托得静极了,上官靖研渐渐苏醒。
“这是哪里?”
上官靖研看着四周。
阵阵清风,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他眼光射寒星,正是李小峰。
“你醒醒!”李小峰摇曳着这个在水中的女子,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上官靖研朦胧中睁开了眼眸。
“我杀了你!”上官靖研左手甩过去,李小峰被打出去,上官靖研重重的磕在地面上,昏死了过去。
一间客栈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悄悄亮起了一丝光芒,李小峰感觉到在他的左手还握着一只冰凉的手!
此刻,上官靖研醒了过来。
“你欺人太甚!”上官靖研道。
瀑布从两山之间的小谷中流出,落在一块岩石的峭壁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条宽阔的瀑布拦住了去路,水中突出的岩石仿佛是它的牙齿,水流很急。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峰,有时在群峰之上,又露出一座更秀隽的山峰。
上官诗蓉悬浮在虚空中。
片刻后,虚空一阵恍惚,显现一人,这人是玉真道人。
“解除李小峰的封印!”上官诗蓉道。
玉真道人念动着不知名的咒语。
李小峰捂住脑袋,记忆疯狂的涌入。
父母惨死的画面映入他的记忆深处。
李小峰消失的记忆想起来了,来得那么的突然。
上官诗蓉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笑容。
“走吧!”上官诗蓉道。
片刻后,上官诗蓉消失不见了。
幽暗的洞穴内。
“你说什么?”上官诗蓉道。
“李文徽不见了!”玉真道人说道。
“混蛋!”上官诗蓉大吼道。
“把他给我找回来!”上官诗蓉道。
玉真道人走后。
“我想和你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可是嗜血书出现了,那贱人也出现了,我能怎么办!”上官诗蓉说道。
“文徽!你不要怪我!”上官诗蓉道。
树林下。
曾经的恩爱已经不见了踪迹,剩下的唯有仇恨。
李小峰,上官靖研两人激斗在了一起。
不远处,端木舒燕想着李小峰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离魂水,为什么不起效果?”端木舒燕暗想着。
没过多久,端木舒燕听到前方兵器打斗传出的声响。
端木舒燕小心的走过去。
“你们干嘛?”端木舒燕出声道。
“他杀了我儿子!”
“她杀了我父母!”
端木舒燕一愣。
“我亲眼所见,他杀了我的儿子!”上官靖研剑指李小峰。
幽静的竹林下。
“李文徽去了幽冥之地!”玉真道人说道。
“我的白玉魔笛他也拿走了!”上官诗蓉暗想着。
黄泉冥界,幽冥之地。
“我们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拓跋妙琴道。
拓跋妙琴来到了洞穴门口,蒋依依感觉脚下踩着一物。
“这是什么?”蒋依依从泥土中拾起。
“怎么了?”拓跋妙琴看向蒋依依。
“一只笛子!”拓跋妙琴道。
“上面还有字!”蒋依依道。
笛子上面印着四个字:白玉魔笛。
“刚才进这洞穴的时候有两具骸骨?这白玉魔笛想必是其中一人之物!”拓跋妙琴道。
“白玉魔笛会不会是魔尊之物?”蒋依依说道。
“嗜血幡,嗜血书,才是魔尊之物,这白玉魔笛绝不是魔尊之物!”拓跋妙琴说道。
悠扬的笛声响起,带着一种魅惑,像是给人以迷惑心智的诱惑。
“停下!”拓跋妙琴急忙道。
“快停下!”拓跋妙琴抱住脑袋。
丝丝的音律不断融入拓跋妙琴的脑海。
蒋依依看着拓跋妙琴,一掌打过去,打在了拓跋妙琴的胸口,拓跋妙琴撞在岩石上。
“想不到这白玉魔笛有让人产生幻觉的效果!”蒋依依拿着白玉魔笛。
“拓跋妙琴,此人不能留!”蒋依依暗想道。
“要怪只能怪你!”蒋依依朝拓跋妙琴一剑,鲜血飞溅落在了蒋依依的脸上。
蒋依依转身离开了。
一弯月牙悬在高空,断断续续的白色碎云,飘在深蓝的夜空中。
瑶池白云朵朵,瑶池大殿之中,瑶池仙子端坐着,一众门人站立着。
“公孙骞北,不论资质,修为,人品,皆为上佳,本掌门传位于他!”瑶池仙子看着下方众人说道。
“掌门,不可?”下方两人站立而出,一人叫甄嬛,一人叫王离。
公孙骞北眉头一挑看向两人。
“你做过的事情,不用我们说!大家都知道!”甄嬛道。
“我做过什么事情了?”公孙骞北看着甄嬛。
“请问谁是掌门?”张若云道。
“你……你们……!”王离看着公孙骞北。
“这两人挑战掌门威信,弟子认为应该逐出门派,以儆效尤!”公孙骞北道。
“念他们两人是本派的长老,姑且可以从轻发落!”瑶池仙子道。
“如果从轻发落,掌门威信势必减弱!”公孙骞北道。
“请掌门定夺!”瑶池众人说道。
“此事,你们看着办吧!”瑶池仙子站立起身。
“恭送掌门!”公孙骞北道。
瑶池仙子走后。
“与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公孙骞北道。
一轮庞大的红日,围着镀金边的狭长明亮的云带,斜挂在天空中。
此时,门口处撞进两人,瑶池众人不由得看过去,两人正是守护瑶池一派的门人。
“什么人?”公孙骞北怒道。
不一会儿,进来一女子,女子正是姚雪琴。
“公孙骞北,你这个败类是瑶池的耻辱,我要清理门户!”姚雪琴道。
公孙骞北笑了。
“这不是姚雪琴师姐么,别来无恙!”公孙骞北道。
张若云看到姚雪琴脸色一变。
“快与我一起杀了他,清理门户!”姚雪琴向公孙骞北疾驰而去。
“大胆!此乃掌门!”瑶池门下两位年轻人说道。
“瑶池仙子已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掌门师兄!”两位年轻人说道。
“看见掌门,为何不跪!”瑶池门下众弟子说道。
“见掌门,为何不行大礼!”瑶池众人看着姚雪琴说道。
“师姐?你想欺师灭祖不成?”张若云说道。
瑶池众人剑指姚雪琴。
“众位师姐妹们,他公孙骞北才是偷到凌云钟乳之人!”姚雪琴道。
“你有何证据?”公孙骞北笑道。
“我亲耳听你所说,岂会有假?”姚雪琴道。
“岂有此理,居然污蔑我”公孙骞北笑道。
“你今天是自投罗网!”公孙骞北道。
“奸贼,我与你誓不两立!”姚雪琴道。
“师姐,你快走!”甄嬛与王离冲进了包围圈。
“想走没那么容易!”公孙骞北飞身一掌推出。
姚雪琴一惊,在大殿半空中与公孙骞北对了一掌。
公孙骞北一个后空翻坐回掌门的座位上,姚雪琴接了公孙骞北一掌连退数步。
“他怎么?”姚雪琴一惊。
“这是师尊赐于我的凌云钟乳!”公孙骞北抬手,两滴凌云钟乳悬空浮起。
“师尊把所有功力都传给了我!”公孙骞北笑道。
“你把师父怎么样了?”姚雪琴急忙道。
“师父很好,不劳师姐挂心!”公孙骞北道。
“快走!”王离拖住众人。
“快走!”王离道。
姚雪琴闻言饮恨而去。
片刻后,王离被乱剑砍死,鲜血染在了大殿之上。
虚空中,姚雪琴拖着疲惫的身体移动着。
“应该快到了!”赵福很是急切,他向瑶池方向疾驰而来。
虚空中,姚雪琴坚持不住,从虚空中坠落下去。
“姚雪琴?”赵福疑惑着,那身影和姚雪琴很像,赵福速度几乎达到极致,伸手抱住那坠落之人,定睛一看那坠落之人正是姚雪琴。
“你醒醒!”赵福喊道。
骷髅岛。
上官子芙散步在红枫树下。
“小姐和李小峰打起来了!”婢女说道。
“什么?”上官子芙一愣。
“小姐与李小峰打起来了,不死不休的样子!”婢女道。
上官子芙飞身而去,上官琴剑跟上。
虚空中,李小峰,上官靖研双双剑指彼此。
“你们干什么?”上官子芙说道。
“我的孩儿,被他杀了!”上官靖研道。
“我亲眼所看,岂会有假?”上官靖研道。
“你的孩子是我所杀,那又如何?”李小峰道。
“妖邪就是妖邪!”李小峰说道。
“你……!”上官靖研手中紫影神剑已然祭起。
“你的笛子!”李小峰从怀中拿出了笛子扔过去。
紫影神剑直接劈为两截化为粉磨。
“你的项链!”上官靖研道。
当初上官靖研丧失了记忆,把李小峰送于她的项链扔掉了,后来恢复记忆了,上官靖研凭着记忆找回了项链。
李小峰伸手接过项链,项链化为粉末,李小峰一甩手,粉末飘散而去。
黄泉冥界洞穴中。
“醒了?”上官诗蓉看着拓跋妙琴。
“你救了我?”拓跋妙琴道。
“谁把你伤成这般摸样?”上官诗蓉道。
“两具尸骸是怎么回事?可曾见过一个人?”上官诗蓉拿出一副图画,画像上有着一个男子。如果李小峰在,便会知道图画上的人正是他的父亲。
“我没见过!”拓跋妙琴道。
“你可曾见过他!”上官诗蓉一指画像上的男子。
“快说!”上官诗蓉一掌打在拓跋妙琴的腹部,拓跋妙琴一口鲜血喷出。
“我不知道!”拓跋妙琴道。
“你可曾见过这支笛子?”上官诗蓉右手中显现一个圆球,圆球中显现一个笛子,笛子上刻着四个字:白玉魔笛。
“快说,你可曾见过这笛子!”上官诗蓉说道。
“我不知道!”拓跋妙琴道。
上官诗蓉走过去抓起拓跋妙琴离开了黄泉冥界。
天空镶满了星斗,那么清澈,那么明亮,一切都变得那么雅致,那么幽静,那么安详。
“这是哪里?”朦胧中,蓝儿转醒了。
这是一个极大的洞穴,蓝儿站立起身往洞穴深处走去,不一会儿看到了桌椅,凳子,茶杯,这些茶具上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蓝儿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的走过去,而在这桌椅旁却还有一个密室,蓝儿走进去。
只见远处椅子上有着两架骷髅,这两架骷髅相对而坐,十指紧扣,由此可以看出这两人生前,定是一对恋人。
蓝儿慢慢的走过去。
“两位前辈,多有打搅!”蓝儿跪拜下去,不料触动了地面上的一块砖头,这砖块往下凹进去。
片刻后,虚空中浮现金黄色的字体。
“我夫妇受爱徒所迫,葬身于这洞穴之中,望有缘人为我们清理门户,特留下毕生所绝学《浮萍剑法》两卷,祈望习成之后,为我们斩杀逆徒白眉。”
片刻后,虚空中这些黄金色的字体慢慢消失不见,化为虚无。
“向前走两步,再后退一步!”虚空中又显现出金黄色的字体。
蓝儿依照虚空中的字体所指示,她向前走了两步,又后退一步。
轰隆一声,蓝儿的后方岩石旋转,露出一条密道。
蓝儿小心的走过去。
昏暗的洞穴中,蓝儿摸索着前进,走了大概约五十米,蓝儿看到前方有着一个圆台,台上放着一个木质盒子,盒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浮萍剑法》。
而在这盒子旁,有着一块布料,具体是什么布料却不得而知。
蓝儿拿起,接着微弱的光华看去过,其上写着:此《浮萍剑法》乃我们夫妇所创,望有缘人好好待之,千万别辱没了它。
黄金色的字体又显现,向后退三步。
蓝儿照此后退了三步。
片刻后,蓝儿的前方一块正方形的岩石慢慢的凸起,岩石上有着一个瓶子,一支金钗。
此乃我夫妇精心研制的丹药归元丹,于修习《浮萍剑法》有极大好处!
黄金色的字体虚空中又浮现而出。
片刻后,黄金色字体转换为:祈望习成之后,为我们斩杀逆徒白眉!
“这白眉是谁,如此大逆不道,设计于师傅师娘!想必就是为了这《浮萍剑法》。”蓝儿暗想着。
“当年我们受逆徒白眉所迫害,在我们重伤危难时刻有一人救下了我们,为报答她的恩德,我夫妇便送于她三支金钗,就是那桌子上金钗的摸样,并且我们还答应了人家,为她做三件事情,此事我们夫妇无法完成了,望我们的继承者为我们完成此事!”
蓝儿看着黄金色的字体,片刻后,这些字体终于消失无踪了。
蓝拿起灰色的瓶子,她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这丹药红的发紫。
蓝儿直接服下,盘膝坐于岩石上,她双手左右交替,不时的变换。
“两千八百年了,正正两千八百年了!”河岸边有着一位美丽的女子,这女子看着前方的湖面,记忆却回到了两千八百年前。
远远望去,一个渔翁站立在船上,正在撒网,不一会儿,这老翁收网。
“都一个下午了,还没有鱼儿!”老翁喃喃说道。
看了看天色,老翁又自言自语道:“这是最后一网了,打捞完就回家!”
“咦,那是?”老翁看过去,这是一条鲤鱼,金色的鳞片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回家,可以拿你下酒了。”老翁从网上捡起这鲤鱼放入竹筒中。
老翁撑着船在岸边靠岸了。
“今天总算打捞到一条鲤鱼,回家可以下酒了!”老翁放下肩上的竹筒,朝竹筒中看去,他伸手捞起这条鲤鱼,仔细的掂量了一会儿。
“这鲤鱼差不多两斤重!不多见了,尽然被我老翁打捞到了,不下酒,也能卖给好钱!”老翁说道,于是乎便又把这条鲤鱼放入竹筒中。
便在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孩童,这孩童年纪不大大约十来岁,他梳着小辫子。
“先生,请问,你这有鱼买吗?”这孩童说道。
“你来的可真巧,我这确实有一条鱼!”老翁说道。
“我母亲得了病,需要鱼汤来调理一下,这鱼你能买给我吗?我只有十吊钱!”这孩童说道。
“看在你有这份孝心的份上,这鱼就卖给你了!”老翁说道。
老翁解下竹筒,把鱼交给了这孩童。
“多谢老爷爷!”孩童说道,便递过去十文钱。
老翁取了钱,便远去了。
老翁走后,孩童来到了河边,把鱼放入河中,而后返身就回去了。
“两千八百年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美丽的女子看着平静的湖面说道。
“待我算上一算!”美丽的女子说道,这女子叫唤张鲤。
片刻后,却听这女子道:“不好!”
恍然间,这女子化为一道绿光朝远处遁去。
“李小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上官靖研看着李小峰道。
“父亲,不用多言,今日我们之间的仇怨当作个了结!”上官靖研说道。
“求之不得!”李小峰看着上官靖研。
“三天后的正午,我在此处等你!”上官靖研说道。
“一言为定!”李小峰说道。
“如今恩公有难,我小鲤鱼岂能不报答两千八百年前的活命之恩!”张鲤暗想道。
“三天后的正午,恩人有一场大的灾祸,我必须前去以助恩公!”张鲤暗想着。
“希望还来得及!”青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两千八百年前,李小峰的前世正是那位孩童。
“三天后,就要作个了断!我的父母都是她所杀?”李小峰暗想着。
“三天后,就要作个了断!我的孩儿?我亲眼所见?难道有假?”上官靖研暗想着。剪不断,理还乱。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时光流逝,转眼三天过去了。
正午,阳光很是火辣辣,照耀在沙漠中,而在这沙漠中有着两人,这两人以飞快的速度奔跑着,不一会儿飞入虚空中,而后站立在虚空中彼此凝望着。
“你爱过我吗?”虚空中,李小峰望着上官靖研说道。
“如今我们就要分个胜负了,你又何必呢?”上官靖研说道。
“你有爱过我吗?”上官靖研看着李小峰的眸子反问道。
“我怎么能不爱呢,一刻都不曾停止过,可是我父母的仇,我岂能不报!”李小峰慢慢拔出剑身。
“为了修成人形,必须要耗费八百年的法力!当时情况危急,我必须这么做!”上官靖研道。
“这么说,我父母确是你所杀!”李小峰道。
“要怪就怪苍天,都是苍天在捉弄!”上官靖研缓慢的拔出携带的紫影神剑。
骷髅岛,上官子芙欲前去阻止,不却被上官琴剑按住肩头。
“一切都随它去吧,我们已经无法阻止了,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让他们自己有个了结!”上官琴剑说道。
“可是,她是我的女儿!”上官子芙道。
虚空中,激烈的碰撞已经响起,两道流光不断的相交,粉尘滚滚,剑身已经擦出火花,上官靖研提剑一剑刺去,化为四道剑芒。
李小峰一惊,他看向上官靖研,剑起,两道剑芒已经被当下,他不退反进,从另外两道剑芒之中向上官靖研疾驰而去。
如此的近距离下,两人对望了一眼,时间不等人,两人又迅速的分离。
此刻距离此地三百公里远的地方,一道蓝色流光正在急速靠近这边的沙漠。
黑夜来得懒洋洋,漫不经心,似有似无。
夜已经很静了,凉飕飕的小风,一股儿一股儿地吹来,很轻,很柔。
此时,一道流光激射而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诗蓉,他抬手就是一掌,向张鲤一掌拍下。
张鲤一惊,急忙躲避开去,虚空中的掌印凭空消失不见了。
“时间来不及了!”张鲤绕过上官诗蓉。
上官诗蓉速度更快,虚空中一个转弯便欺身来到张鲤的眼前,又是一掌。
“嗯!”张鲤抬起右手,与上官诗蓉对拼了一掌。
上官诗蓉依旧是原地悬浮着,张鲤却向后方虚空退了三步。
“不错!此鲤鱼精怪比玉真道人还要稍强一些!”上官诗蓉暗想道。
“玉真道人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留着是个祸害,现在待我擒住此鲤鱼精,降服于它,到时在让玉真道人形神俱灭也不迟!”上官诗蓉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
“嗯,她想降服与我!”一丝危险的感觉浮现在张鲤的心头。
“想不到,这鲤鱼精居然有一些道行!”上官诗蓉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被这鲤鱼精知晓了。
“做我的手下,我也不会为难你!”上官诗蓉开口道。
“我道行不如你,但你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你可想清楚了!”张鲤看着上官诗蓉缓缓道。
上官诗蓉闻言愣了一愣,而后看向张鲤,忽的她眉头一皱,飞离开去了。
上官诗蓉走后,张鲤飞速向沙漠方向疾驰而去。
沙漠上方,上官靖研手持紫影神剑,李小峰凌空而立,他们两两凝视着对方,两道身影划过,激烈的冲击波又席卷开来。
“在那!”激烈的响动惊动了在远处飞行的张鲤,她朝那方向疾驰而去。
感觉有人在朝这方向疾驰而来,李小峰,上官靖研顿时虚浮着,朝虚空中看过去。
这道身影却直接冲向上官靖研。
“嗯!”上官靖研一愣,向后方飞退,只见下方沙漠中郝然站立着一人,这人便是张鲤。
“你是谁?”上官靖研凌空而立。
张鲤却不说话,手中渐渐凝聚一把剑,剑身上有着三个字:冰魄剑。
张鲤凌空舞步,已然近身上官靖研。
上官靖研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眉头一皱,朝后方飞退。
“你是何人,为何这般为难于我?”上官靖研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张鲤说道,手中冰魄剑已经离手而去。
上官靖研举剑,挡开了冰魄剑。
冰魄剑在虚空中飞舞了几下,又落到张鲤的手中。
“我一心向道,此次前来是为了报恩,了却前世的种种,我可重伤于她,放她一命!又不遭受杀戮,岂不慎好!”张鲤暗想着。
“你是何人?”李小峰出声道。
张鲤不说话,而是看向虚空中的上官靖研。
上官靖研一愣看向李小峰问道:“她是谁?”
李小峰闻言表示不知道,不认识此人。
张鲤却直接一掌击向上官靖研。
上官靖研眉头一皱,只见这掌风涵盖着四面八方,逃无可避。
上官靖研腹部受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看到上官靖研受伤,李小峰急忙飞射而去,扶起上官靖研:“你怎么样了?”
上官靖研闻言却不说话。
便在此刻,张鲤看向虚空。
“我尘缘已了!”张鲤飞跃到李小峰的身前,深深的一鞠躬,而后飞离开去了。
“天道之下,万物为蝼蚁,哪管神仙妖魔,李小峰是蝼蚁,上官靖研是蝼蚁,众生亦是蝼蚁!”虚空中张鲤缓缓道。
“天地对待万物是公平的,公正的,不会有所偏爱亦或是有所偏恨,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所有的好或坏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得道!”张鲤脚踩云朵,消失在虚空之中。
一缕白云像轻纱,被风徐徐吹送,似乎不忍离去;过了一会儿,不知何故,飘飘上升,溶进又深又蓝的天空。
虚空中疾驰而来两人,正是上官子芙与上官琴剑。
“女儿!”上官子芙看向下方,她飞跃到上官靖研的身旁。
“你怎么了?”上官子芙说道。
“我没事!”上官靖研道。
“我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上官靖研看着李小峰说道。
“你受伤了,我们改天再战!”李小峰说道。
虚空中,渐渐显现一人,这人便是一直隐匿的上官诗蓉,上官诗蓉的身旁,玉真道人站立着。
“姐姐,你还可好?”上官诗蓉看着上官子芙说道。
“你……你不是……!”上官子芙愣愣的看着。
“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先一步离你而去!”上官诗蓉道。
“我们都想念你!”上官琴剑说道。
“少来!”上官诗蓉道。
“母亲,母亲……?”李小峰愣愣的看着这个出现的女子。
“她能杀得了我?”上官诗蓉道。
“母亲!”李小峰飞跃而起。
“你们想致我于死地,怎奈老天怜惜我!”上官诗蓉道,而后幻化成一人,这人便是李小峰。
“你……?是你杀了我孩儿!”上官靖研道。
“我杀了你!”上官靖研疾驰而去,不料被上官子芙制止住。
“本来我是想就这么平淡的过日子,可是嗜血书出现了,上官靖研出现了!”上官诗蓉道。
“母亲,父亲呢?”李小峰说道。
“死了!”上官诗蓉道。
“你父亲是她所杀,我亲眼所见,你要报仇,杀了她!”上官诗蓉看向上官靖研。
“可是,父亲就在你的身旁,你怎么能不救他?”李小峰说道。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上官诗蓉道。
“当年七星连珠之日,我化为人类,姐姐你偷袭于我,你为什么不阻止?”上官诗蓉向上官琴剑道。
“我……我……!”上官琴剑说不上话。
“你给我杀了她,我原谅你!”上官诗蓉看着上官琴剑说道。
“我……我……!”上官琴剑不知该怎么办。
“你这个懦夫!”上官诗蓉骂道。
“你给我杀了这个小贱人!”上官子芙对着上官琴剑道。
“我……我……!”上官琴剑左右看看,站立于原地。
“你这个懦夫!”上官子芙骂道。
“你们两个我都爱,我……我能怎么办?我不愿意你们都受伤。”上官琴剑道。
“如今你们两人又要相互残杀,我能怎么办?”上官琴剑抬手手掌,朝自己额头上拍下,抖动了几下,便死去了。
夜渐渐暗淡下去,瑶池宫殿之中。
“救……救我!”公孙骞北趴在地面上,哀嚎着。
“师尊呢?”钱钟看着公孙骞北说道。
“我……我不知道!”公孙骞北说道。
“你不知道?”钱钟疑惑道。
“快说?”钱钟说道。
“师弟,绕了我吧!”公孙骞北说道。
“师尊被你藏哪儿了?”钱钟道。
“是张师妹把师父藏起来的,你问她!”公孙骞北说道。
“师姐?”钱钟看着张若云说道。
“师父她……她……!”张若云吞吞吐吐就是不说话。
“快说!”钱钟道。
“师尊被王师兄送给了绿袍老祖!”张若云小声说道。
“绿袍老祖?”邪灵闻言眉头一皱。
“你个畜生,好你个畜生,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她是你的师尊,你尽然……!”
“邪灵,好久不见,卖我个人情,公孙骞北我带走了!”片刻后,瑶池大殿之中显现一人,这人便是绿袍老组。
钱钟看过去,只见这人一身绿袍,头发都是绿的。
“公孙骞北你不能带走!”
绿袍老祖看过去,人已经在这人的身前,绿袍老祖一掌,这位瑶池门人身死。
“公孙骞北我带走了,相信你我之间的约定,你会遵守!”绿袍老祖道。
“三天之后,瑶池仙子定然会安全的回到瑶池!”绿袍老祖抓起公孙骞北离去了。
“我为你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邪灵看着钱钟说道。
“从此我便不再是瑶池弟子。”钱钟撩起一片袍子割断。
“凌云钟乳呢?”草丛中,绿袍老祖看着公孙骞北说道。
“这是三滴凌云钟乳!”公孙骞北看着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收起三滴凌云钟乳,便飞身走了。
“钱钟,你坏我好事!”公孙骞北恨恨道。
“那个额头上有着弯弯尖角之人到底是谁,我尽然在他手中敌不过一招!”公孙骞北想想都不由得一阵害怕,与这样的人为敌,岂不是闲自己的命长。
“这钱钟命真他妈的好,从瑶池摔下去,尽然没死,还拜了这么厉害的师傅!”公孙骞北想想心里真是悔青了,他恨不得那天摔下去的人是他。
“真他妈悔气,如今张若云被抓,连个想搞的女人都没有了!”公孙骞北越想气越不打一处来,心里那个纠结,好不容易搞到的一个掌门就这么没了。
一座四面环海的孤岛上,看不清哪里有路,哪里有陆地,只有远方那些穿破云海的峰顶。它濒临河崖,山石松软,因而形成断崖;一边是峭壁,高不可攀,一边是悬崖,深不见底,惊险万分。
“不……”上官子芙与上官诗蓉同时出声道,可是来不及了。
上官子芙与上官诗蓉同时向上官琴剑疾驰而去,转瞬间,已经来到了上官琴剑的身旁。
上官子芙一愣,抬起头,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上官诗蓉。
上官诗蓉也朝上官子芙看过去,一掌推出。
上官子芙看了一眼,也推出一掌,虚空中传出掌声,无尽的气流向四周扩散而去。
“妹妹,当初七星聚首之日,我没能杀死你,实在是遗憾!”上官子芙说道。
上官诗蓉闻言面露囧色,她又飞身向上官子芙疾驰而去,掌中宝剑,一剑刺去。
上官子芙横着宝剑,只听见“叮!”的一声火星四射,短暂的碰撞后又分离。
“嗯!好痛,好痛!”此刻,李小峰捂住脑袋,在沙漠中不住的翻滚。
“好痛,好痛!”剧烈的疼痛席卷向李小峰,李小峰在沙漠中扭曲着身子,不断的哀嚎着,对于上官靖研的记忆却不断的模糊,时间是如此的巧,没有晚,也没有迟。
“好痛,好痛!”李小峰疼痛到昏死过去。
“你怎么了?”远在一旁的端木舒燕飞身,而后俯身看向李小峰。
上官靖研看了一眼端木舒燕,端木舒燕也看了一眼上官靖研,两人不再说话,同时看向昏迷的李小峰。
此刻,李小峰脑中关于上官靖研的记忆不断的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关于端木舒燕的记忆。
每段与上官靖研度过的时光不断被端木舒燕所代替,事情确实是发生了,只是现在李小峰的脑中已经有了关于端木舒燕的印记,印记铭刻,这便是离魂水的效果。
离魂水,何为离魂水?
在离魂水中滴下血液,给你所爱的人饮下,那么这人便会爱上你,哪怕他以前不爱你,可是一旦饮下离魂水,他便爱你了,这没有为什么!
有一种爱,叫做切肤之爱,也有一种恨,叫做夺夫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