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甘巴耳

8、第 8 章

　　小蛮把洗好的衣服拿到屋里，凉好！
　　“看电视吧，这家的电视挺好的，一般的台都能收到，也清楚！”
　　沈澈没动，小蛮也没再理他。她进屋去拎出一个大袋子，放大沙发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件棉服样子的大衣，就着灯光看，从袖子到前后襟，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从客厅角落里的纸箱子中拿出剪刀和塑料胶带。
　　沈澈奇怪的看着。
　　“不看电视就过来帮忙！”小蛮说。
　　沈澈走到跟前，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拿着这个胶带，我要时，你就剪一段给我！”沈澈点点头，站在那里等着！
　　小蛮看看他：“搬过一把椅子来吧，坐着！”
　　小蛮开始看那件衣服，看到一块污渍就叫沈澈剪一块胶带贴到上面，不宜会儿，上面贴满了黄色的胶带！然后，小蛮开始从领口洗起，一点一点的，并不把衣服全浸水里，而是洗哪里哪里下水，很小心的样子，而且一会儿这个瓶子，一会儿那个瓶子的换着洗涤用品。等都洗好了，不用小蛮吩咐，沈澈自动的把脏水倒掉，换上新水。小蛮把衣服全都浸在水里，用手按了几下。
　　“从那个袋子里，把那个白布袋给我找出来！” 小蛮坐在水盆旁的小凳上，有些累的样子。
　　沈澈连忙走到沙发跟前，打开塑料袋，从脏衣服堆里找出一个白纱布似的袋子，好像比纱布密实一些，又比一般的布料稀疏！
　　小蛮接过袋子，捞起水盆里的衣服，放入，然后把袋子拉好松劲口，挽个活结，放入小盆中，端着去了卫生间。沈澈也跟着去了，里面居然有个洗衣机，刚才倒水时居然没有发现！
　　小蛮打开甩干桶，放入白袋子，开始甩干！甩完了拿出来再次漂洗，同样的步骤，重复的两遍，才把衣服拿出来，凉到自己的屋子里!
　　等小蛮拿第二件衣服要洗时，沈澈说：“姐，你来剪胶带，我洗！”
　　“不用，你也洗不干净，有你帮我倒水，我都省了好多事！”小蛮说。
　　沈澈一想，也是，就没再坚持，不过也不像刚才那样，只是看着。
　　“这些衣服也是从洗衣店里拿过来的？”
　　“嗯！”
　　“你怎么不自己收？那样不多赚些吗？”
　　“自己收？谁信你呀，再说，这些都是要干洗的！”
　　“啊？”沈澈看着小蛮。
　　“奇怪吧，你看满大街的洗衣店，都是干洗店，而且还在店面显眼的地方放一台干洗机！”小蛮笑笑，“可是谁会真的干洗？都是手洗，那些干洗机十有八九是坏的，不知哪里淘汰掉的，不过是充数用的！”
　　“那不会洗坏吧！”
　　“我还没洗坏过，就连羊绒衫都是这么洗，干了后熨开，和新的一样，不知道干洗后是什么样，大概连干洗店的老板都没见过！起码我收的这几家从来没有干洗过一件衣服！”
　　“哦”沈澈有些明白。
　　两人说说笑笑的，干了半天，洗了两大袋衣服，把那些已经干了的收好，还又挂满了。小蛮很高兴，沈澈也高兴： “姐，吃过饭，还去出摊儿吗？”
　　“大冬天的，谁出去闲逛阿，再说，我也不出摊儿了”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沈澈急着问到。
　　“没有，我在这里卖衣服！”小蛮指了指自己所站的地方，“你看这里是一层，来去的方便，以前有认识的，就来家里拿，尤其是来新货时，大部分就被挑走了，剩下的就仍在床底下，不过，现在，基本上也剩不了几件！”
　　看沈澈疑惑，小蛮接着说：“我去南方进货，都是进这边没有的，衣料层次上我也能看出好坏来了，进一些质量稍微好点的，卖不掉也不降价，反正别人没有，这样回头客就多了！货也不愁买，一降价，人家就不稀罕了！不如仍在床底！”
　　“垄断！”沈澈脱口而出！
　　“什么？”小蛮没听清！
　　“姐，你真的很厉害啊！”
　　“洗手包饺子吧！”小蛮拍拍他。
　　沈澈并不会包，连擀皮儿都不会，只在那胡擀一气，这边一擀到头，再转过来也是一下子擀到头，小蛮也不在意，擀成什么样就什么样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