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探进 凌雁在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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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雁在自己住的地方休息了一个礼拜后，又去酒吧上班了，当然酒吧店长是再三嘱咐不能再闹事了，凌雁赔笑着答应了，他只是觉得好像他的时运在转了，并且会蒸蒸日上。
凌雁问过酒保，问过店长少爷什么时候来？他们都摇摇头，一个字也不透露。他想了想，不会是死了吧？
不过一个多月后，秦榄揽着一个阿娜多姿的女人出现了。当然，女人只能说是他招揽的客人，只不过恰巧是女性而已，把女人带进酒吧后和她交谈了几句便要她玩得尽兴点，里面都是他的朋友，他有点事要忙。
凌雁并不知道秦榄的到来，径自忙活着给客人倒酒，并尽自己最大的能耐保持店长说的所谓的微笑，秦榄看到凌雁的时候，就是他僵硬的笑容给人倒酒，虽然动作是还算规范，就是笑容太难看了点，还不如哭着给客人还好看点，所幸客人并不会去质疑一个服务员的笑容。待到凌雁倒完酒回到前台的时候，秦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凌雁点了点头，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调酒师给他们端了两杯红酒放在他们面前。
秦榄端起酒惬意的抿了一口，而凌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秦榄，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秦榄看着少年认真的眼神，又忍不住笑了声，像是故意一般，不说话，回望凌雁。
凌雁看见他的笑，忍不住深深的皱起了眉毛，心道又被这人嘲笑了。
秦榄觉得很有趣，眼前的小少年。但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秦榄还是忍住了笑容，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如实回答：“凌雁。”
“我知道你叫凌雁。”秦榄又抿了一口酒。
“你知道你还问？”他莫名其妙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这个作为交谈的话题了。”
“。。。。”凌雁沉默了一阵，开门见山的说：“你那天为什么救我？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想，我们不认识。”
“那为什么救我？”少年固执这个问题的答案，认真的眼神真是....
秦榄盯紧少年脸上的表情，回答道：“这个不重要。”
凌雁一怔，果然有目的。他又问：“那什么重要？”
“你.....”秦榄故意停了停。
“我？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直接说吧，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凌雁想了想如实说。
秦榄没说话，盯紧了少年，想起了那晚少年玩味的笑容和让人听了不得不笑的台词，他看进少年的眸子，是一双很有精神的眼睛，只不过那精神的底处却是深深的绝望和倔强的孤独，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好小，这样的孩子应该求的只是一个安稳的家，给了他希望，他才会留下来。
凌雁被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只觉得背上毛毛的，这个人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还是还了人情早些走了为妙。
然而秦榄伸出小拇指，刮了刮凌雁眼角，说了句：“眼睛有眼屎。”
就连一直默默无声做事的调酒师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说完，秦榄便端起酒杯挂着玩味的笑容走开了。
留在原地的是错愕得皱着眉毛看着吧台目不转睛的凌雁。
之后凌雁也没去问秦榄有什么目的，只要一想起秦榄专注看着自己说了句“眼睛有眼屎”后，凌雁觉着自己完全没法再抬头看他了，这特么丢脸丢大了。
凌晨5点，凌雁舒展舒展胳膊，下班了。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了，凌雁没有感觉到工作有什么压力，虽然生活的乱七八糟的，从一日三餐的生活，变成一天一餐，再后来是每天2个大馒头过日子，这样过了两个月，两个月了啊，中间那一身笔直西装的少爷是来过几次，偶尔聊几句，并没有显露出他的目的，可是凌雁纳闷的是为什么来了这么久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拿到，房租一直欠着托着，房东老太婆每每碰见他一回催一回，到后来直接是碰一回破口大骂一回。
他去问过店长，店长说这是你作为上次打伤客人所付出的代价，工资嘛，再缓上两个月吧。
凌雁被这么一说，认为他说的没错，自己本该补偿这些损失，于是他沉默了，然后走开了。
店长在凌雁走后，捂着嘴在吧台后贼笑了两声，哈哈，这小子这么容易骗，他这几个月工资我是吞定了。
然而万恶千杀的店长在每天一日四餐，饱尝山珍海味的日子下越显丰满，却浑然不觉凌雁一日比一日憔悴无力，面黄肌瘦。
怎么说呢，是缘分还是人的一种潜在意识，在一次秦榄的询问中，凌雁倒了下去。
秦榄只是扶着那人的肩膀问：‘怎么瘦了这么多？在这里做事很累吗？’
凌雁摆出他惯用的僵硬的笑容说了句：‘我要饿死了。’
然后倒了下去。
秦榄即刻开车把人送往医院。
待到凌雁醒来，已经是深夜3点多，秦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看了眼睡着了的秦榄，恍然间想起了救自己去诊所的大妈，那一次也是饿得晕倒。这人醒来定会问他为什么不吃饭之类的问题吧，得想个说法带过去，总不能说自己没钱，不然又是嘲笑一番。
然而在答案还没想好，秦榄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睡。他拿了把椅子，在凌雁床边坐下，笑着询问了声：“饿吗？”
醒来的秦榄浑然不觉饿，他摇了摇头。
‘有人说你很胖吗？’
‘没有啊。。。我又不是因为减肥所以才不吃饭的，你。。。这人的思想逻辑也太奇怪了吧。’凌雁觉得有钱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因为他从来没愁过钱方面的问题所以别人也自然不会愁是吧？
‘很好，我知道原因了。’秦榄没有再问其他的，只是从自己口袋掏出一个钱包，丢给了凌雁。凌雁接过，打开一看，全是红哗哗的毛爷爷，一叠。
凌雁并不扭捏做作，他接过了钱包，道了声谢，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秦榄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知道眼前的少年有经济方面的困难。
他又站起来，从床边桌上取来一个食盒，打开了盖子，凌雁闻到了香味，肚子马上咕噜噜想起饿来了，他不自觉的抬高眼看向秦榄手中的食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秦榄有些故意为之，把食盒转一边不让凌雁看，笑着说：‘你不是不饿吗？我晚餐还没吃哎。’
凌雁继续抬高头，歪着身子去看食盒里面的东西，皱着眉毛说：‘我不吃，我只看一下而已。’
秦榄笑意更深：‘不行，被你一看就看没了。。。’
凌雁再次闻到了饭菜香，鼻孔大大的收缩了几下，饥饿的滋味接踵而来，让他忍不住张开双手去扒秦榄手中的盒子，凌雁已经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探出大半个身子，而秦榄不停的往后仰，终于椅子一滑，秦榄向后跌去，凌雁本来是一手撑着椅子扶手才保持不跌下床去，如今椅子一翻，人也跌了下去，趴在秦榄身上，而秦榄手中的食盒也已经打翻饭菜全躺在了地上。
两人僵持着动作很久，凌雁的眼中带着死灰色，--.好像在说看吧，这下你高兴了？有点责怪的意思，秦榄觉得很有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带着宠溺的笑着说：‘先起来，那边还有一份粥，饿的话快喝了吧。’
凌雁二话不说就爬起来抱起粥罐子喝了起来。
秦榄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看见少年细瘦的胳膊，还有尖尖的脸蛋，细小的脖子，只觉得他那么的脆弱和苍白，他的生命是残缺的，少了另一半的他显得那么无力，明明是个可怜的孩子，却总是带着倔强的面具，遇到事情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也不会找他人助他度过难关，孤独无助到如此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探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