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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论新发型引发的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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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过完年后,青璎二人的关系,那叫做一个突飞猛进呀,连后院的板凳和马扎都看得出来,当然也有那么一种人,他们当自己看不出来。
“青橙,你的发质真好,以后我天天给你挽发可好?”挽发今生问姻缘,只为盼君一回顾。
可那吕青橙可不吃这套,条件反射蹦出三尺远,眯着小眼睛看着邱神医:“邱璎珞,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有什么试验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上次你的那个什么‘护发素’,害的小爷洗了一宿的头,到早上还是油光发亮。八斗说,炒菜的时候锅旁一站抖两下,油钱都能省咯!”(此处参考湖南腔)
邱璎珞不好意思的原地扯着袖口,扭扭捏捏道:“上次只是个意外嘛!哪个发明家是一次性就成功的噻!”(此处依旧参考湖南腔)
吕青橙最是受不了这肉脸蛋的撒娇式劝降,可也不会那么轻易认输,她双手护着暂时完好无损的秀发继续道:“那——那上上次,你给我搞了个什么‘朋克’造型,那活生生就是被雷劈过嘛!”
“那次可是最成功的一次了!”小璎珞骄傲的挺了挺胸,接着又把头低了回去,继续搓衣角,“只不过药效有一丁点儿过猛,再说了你不是也不用垫增高鞋垫了嘛。”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邱——璎——珞!替我问候你……”您儿有本事真下手。
“我知道‘主治大夫’嘛!我就在这儿,不用问候,下次还要问候的话,记得带点前门大街聚美胭脂铺的限量版香奈儿唇膏就行。”说完,一个媚眼抛了过去,青橙已然被电晕,模糊间她若有若无的看到了肉脸蛋那邪邪一笑。
次日一早,龙门镖局前院。
“邱——璎——珞!”一声狮子吼响彻束河镇。
手里端着各种不知名化学药剂的邱璎珞吓得一抖,一滴液体滴落在了地砖上,发出呲呲的响声附带白烟滚滚。
接着就是一个瞬移,人已经飘到了前院,莫非肉脸蛋儿是逍遥派门下的?要不怎会这凌波微步?
“怎么了小橙橙?哎呦!来来来,让大家瞅瞅,多酷多帅气的造型啊!”
看到青橙,白敬祺激动的从台球案子上滚了下来,眼睛发亮的直愣愣的冲着青橙奔去,当然他的重点是橙子的头部:“花擦!青橙,哪儿整的超级赛亚人,我刚好缺一套七龙珠的玩偶!”
“离我远点!”青橙咬牙道。
白敬祺知趣的拿着球杆挡着脸,侧过了身子。
陆三金正好整理着袖口从内堂走了出来,看见了拥有新造型的青橙:“哎,青橙,怎么了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的更年期提前了吗?要不让璎珞给你看看?回头再给你整点西洋运来的延更丹?”
“当家的!”有没有人听到牙碎的声音。
“发生咗乜嘢事吖?哎呦!不就挑染了几根黄毛嘛!至于吗?青橙!”秋月姐打着哈欠悠悠路过。
“几根?!”青橙的小眼珠子一瞪,秋月被唬的后退了一步,正巧倒在当家的怀里。
身为秋月姐的男人,陆三金义不容辞的出了头,把蔡八斗顶了出去,八斗斜着身子靠前,做随时逃跑状:“没事,青橙,挺好看滴儿,你这还免费整了个离子烫外加整体色儿,比我这洗吹剪好多了。”(请自动转换为铁岭腔儿)
八斗这话下去,没见啥成效,只觉得青橙的愤怒值又往上窜了点儿,他一把拉过躲在众人身后的罪魁祸首——胖脸蛋儿,一掌给推到了青橙面前。
“Good morning,dear !How are you ?”肉脸蛋儿此时一脸赔笑。
“您老觉得呢?”此时的青橙,真的已经变成青橙了,脸青的啊!
“咳咳,本发型师觉得此类发型在两百年后一定会得到极大的推崇!”自豪状,双手做向前进的姿势。
“我说的是现在!!!”观众朋友们有没有再次听到磨骨的声音。
“现在——那个——貌似——好像——似乎——大概——有点儿前卫。”莫非在一起久了,小胖墩儿也遗传上了小小个的结巴功能?
“我这迟早要学八斗!”
“何解?”白敬祺不怕死的探出头来一问。
“剃发去出家啊!!!”(我们可以通过感叹号的多少,来知晓此次青橙的愤怒值。)
“小个个,磨气磨气,生气容易弄乱发型嘛!”相比起白敬祺的不怕死,邱璎珞童鞋已经是处在点火自焚的状态了。
“惊——涛——骇——浪!!!!!!”(我们依旧可以通过感叹号的多少,来知晓此次青橙的掌力值。)
一个呼吸过后——一阵儿飞沙走石——
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出现在了观众的眼前——
原本一个个被晒干的玉米棒子,此时成拨好状,一粒粒的玉米洒满了一簸箕。
还未晒干的半干辣椒,被掌力轰了个透心干。
被八斗劈了一半的柴火,已经变成了一堆木渣渣。
几棵长歪了的歪脖树,已有长直了的趋势。(我会说,它是被拍直的么。)
再看龙门镖局的众人——
大厅门处紧闭状态,人人都趴在门后抚摸胸口。
“我就说,青橙姐不会向璎珞姐下手的。”糊糊人小鬼大的笑着说,“快给钱,给钱!”
“璎珞不会武功,按江湖规矩不能残害白丁。你这回赢的太轻松了。”之前有着强烈趋利避害本能的恭叔,此时露了个头。
“哼!就算璎珞姐会武功,青橙姐也舍不得出手!打赌十个‘金豆豆’!”糊糊数着刚到手的铜板。
“你一小屁孩儿懂什么!一边儿去。”白敬祺不悦的戳了下糊糊的额头,转过身继续趴在窗口看着青橙。
糊糊做了个鬼脸,又朝红了脸的邱璎珞贼贼的笑了笑。
邱璎珞暗叹一声:“小鬼!”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赏了他,那小子才兴高采烈的离去。
她回过身,看了眼与她隔着四个人的白敬祺,不由得有了一丝愧疚,但随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的人儿时,留在眼底的只剩下一丝坚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