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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缠人的上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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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就在这。”
银灰色法拉利缓缓停靠在路边，先一步替女孩打开车门，楚念担忧地看着她：“Erin，真的没事吗？”
“没事。”
恶狠狠挽住他的胳膊，短发少女哼道：“没了季延之，我也照样能活。喂，阿念。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撑足场面，我可是事先夸下了海口的。”
“………”
叹了口气，楚念摸摸她的头：“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喜欢。但——”
“别说些扫兴的话。”
一扬脖子，Erin跳下车：“季延之拽什么拽！不就一小交警么，凭什么对我爱理不理的？他不肯来陪我，我就带你来！”
Erin抽抽鼻子。
“你还是实业家呢，都没什么架子。就算大半夜打电话给你，你也会千里迢迢跑到机场接我。跟你比起来，他哪里都不好……”
Erin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却慢慢红了眼眶。
楚念沉默片刻，把手帕递给她：“小静，别哭鼻子了。花了几个小时才化好的妆，一会儿哭成了花脸猫，怎么见人啊？”
“他明明哪一点都不如你，”
Erin夺过手帕，狠狠擦了下眼睛：“我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他呢？”
————是啊，可你为什么就只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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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地牵起女孩的手，楚念仰头，望着天边金橙色的余晖。
很多年前，在挪威落雪的街头。他们也曾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在雪地上落下一个个脚印。曾几何时，他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后来，才明白，原来那只是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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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Erin！”
一进别墅，两人就吸引了许多目光。一个身着吊带衫，顶着爆炸头的姑娘跑过来，暧昧地问：“你的新Love？”
“是啊。”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Erin立即亲昵地靠着楚念：“这是我的男朋友，楚念。”
“斯文型大帅哥。”
杨佳立即对他做出了评价：“不错，身材好，皮肤好，长相也好，比你之前那个强多了。”
“而且有品位。”
Erin说完，拉了拉楚念衣袖：“阿念。”
楚念笑了笑，对她们说：“稍等。”他转身离开，过了会儿，又折回来。这次，手上除了杯子，还多了瓶酒。
“Moet Chandon，1976年。”醇红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透明的玻璃里，艳如鲜血的葡萄酒，散发出令人沉醉的芳香：“杨小姐，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
“当然。”
虽然不懂酒，却也看出杯中之物非凡品。
杨佳接过酒杯，先是小小的品尝了下：“哇，味道不错。”然后就端起来，一饮而尽。饮完，她抹抹嘴巴，对着楚念拍了下肩膀。
“嗯哼，有格调。”杨佳说：“OK，我恩准你诱拐我家小辣妹了，交个朋友吧！”
楚念落落大方地握住了她伸来的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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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楚念尽忠职守地扮演着Erin的护花使者。
绚烂的灯光下，嘈杂的人群，酒色迷离的午夜，青春与堕落在黑暗中纠缠，开出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过早腐朽的花。
“你是白马王子。”
最后，扶着醉醺醺的Erin回到车上。被酒精击倒的女孩抱紧了他，半真半假地笑：“…可惜，我却不是坐着南瓜车的灰姑娘。”
“嗯，我知道。”
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膀上。楚念说：“你遗落了水晶鞋，可你不是为我而穿它。”
“我们是好朋友？”
“是。”
楚念微笑，风吹起，淡淡的寒意透过领口，渗入心底：“Erin，我们是好朋友。”
“永远都是吗？”
楚念搭在车门上的手一顿，隔了数秒，才答：“永远都是。”
“那好，你发誓。”
苏静向他伸出小手指，楚念弯下腰，指尾与她缠绕：“……好，Erin，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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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rin送回家后，楚念靠着方向盘发呆。
“喂，楚念。”
手机响了，一瞬间萌生出把它摔出窗外的想法。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调整好情绪，楚念按下接听键。
“凌经理？”
“目前的销售情况如何？”电话那头，男人略带轻蔑的声音传来，“完不成的话，提前认输也可以。”
又在示威吗？
打从心里对这个争强好胜、盛气凌人的技术部经理感到无力，楚念捏捏眉心：“凌经理，现在才过去半个月。”
“怎么？难道你还心存侥幸？”
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任务的难度，凌耀为对方话语中的疲倦而兴奋：“话说在前头，要是逞强到最后，丢脸的人可是你。”
“不过呢，如果你现在肯乖乖认错，我就收回成令，怎么样？”
“………”不明白那人究竟在期待什么。
认输啊……
看了眼计划表，楚念觉得还是不跟他闹比较好：“凌经理，我输了，你就真那么开心？”
“你这是在向我示弱？”
“不。”
楚念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过关注了。”
“我关注你？！”
凌耀的口气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少得意忘形了，小鬼！你以为你是谁？我不过是想看看你跪在我脚下，对我求饶的画面罢了。”
“别把自己想象得那么重要！”
“只不过是个刚进公司不到四个月的毛头小子，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开玩笑，就算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吧！”一连串尖酸的话语扑面而来，每句都饱含恶意。
“我并不自恋。”
转动车钥匙，楚念头疼不已：“只不过恰好失恋。”
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了。
“……你有恋人？”凌耀的声音听起来透着惊讶。
“很不幸。”
楚念说：“目前我只是处于暗恋阶段，并且毫无悬念地被PASS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凌耀反而松了口气。
“活该。”
“承蒙夸奖。”明明都下班了，为什么这人还这么有精神？话说，国内的上司，都喜欢在无聊时以戏弄和折腾下属为乐么？
“好了。”
直觉凌耀又要针锋相对，楚念赶紧投降：“凌经理，快11点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至于目标计划，我一定会尽量完成。”
凌耀被他堵得噎了噎：“你——”
“那就这样。”
楚念不等他开口，立即道：“凌经理，祝您好梦，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