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女王》回归到如果

8、第八章 初步定好学校 敲了敲门，

　　想法一定下来，整个人就轻松了，再加上肖奶奶和肖桃之都不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闲聊的性子，一顿饭很快结束。
　　“小桃子，咱们先不回家，去看看你上学的高中。”看见肖桃之准备往汽车站走，肖奶奶连忙拉住她。
　　“我上学的高中？奶奶您什么时候定下来的，速度真快！”肖桃之眼睛亮闪闪的全是对肖奶奶的钦佩，吃一顿饭的功夫就全想好了，奶奶的效率真高！
　　肖奶奶知道肖桃之只要吃饭时没人打扰就会进入无我之境的习惯，但对于孙女明晃晃的夸奖，还是很受用就是了。
　　“刚刚在你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人讲到这些，我听见的。咱们先去五中吧。”肖奶奶打算早点定下来早安心，省的一趟趟再往县城跑。
　　随便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原来离她们所在的位置并不远，走完这条街左拐就到了。
　　学校很显眼，刚拐过去两人就一眼看见了。和聊天的两人说的一样，外观确实很漂亮：仿古式的校门高高耸起，灰色石块的质感带来了难以言表的厚重与静谧，最上面是几个黑色肃穆难以辨认的草书字体：第五中学。穿过校门后的喷泉广场，正对着的是三栋平行排列的四层教学楼，估计正好是三个年级。每一层中间都有露天长廊连接，肖桃之很喜欢这个设计，已经在预想着下课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去长廊吹风聊天。
　　看完了最主要的可能是未来上课的地方，两人又逛了一圈学校的其他区域。除了没有宿舍楼这一点让人诟病之外，其他的应该说都非常不错。普遍的高中校园设备暂且不提，绿化带、人工湖也不缺，甚至还有两个小规模的自选超市。而且由于刚建成不久，所有的设置都还是崭新的，虽然缺少了沉积的历史感，但也有一股适合高中生年轻人们的朝气活力。
　　“喜欢这儿吗？”看着肖桃之发亮的双眼，肖奶奶觉得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用再问了，可是她还是想对自己最喜欢的孙女儿最后再确认一遍。
　　“恩！”肖桃之点点头，脸上泛起了微不可查的微笑。
　　“那我们就直接去找校长吧。”肖奶奶速战速决，直接瞄准了学校的最高领导人。
　　她们来的时间很凑巧，正是下午上课的时候，学校空荡荡的几乎看不见人影。来回在学校走了几圈终于才碰到了一个行履匆匆、抱着课本教材貌似老师的人。
　　打听好了校长办公室的具体位置，两人很快来到了门口。敲了敲门，隔着厚厚的门板传来一个闷闷的请进声。出乎肖桃之的意料，里面是一位女士，从那花白的头发看应该和肖奶奶年级差不多大，但一身艳丽的玫红色呢大衣年轻优雅，穿着仪态都足以让人忘记她的年龄。因为感冒的缘故，声音嘶哑带着厚重的鼻音，难怪一开始没有听出来男女。
　　“请问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校长扶着脑袋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
　　“老奶奶，您没事吧？”肖桃之前不久感冒才刚好，对鼻塞头晕的难受劲儿还心有余悸。
　　考虑到那个人的性子，肖奶奶在肖桃之第一个字刚出口之后就想阻止来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女校长似乎在映证肖桃之的话一样脸色开始白里发青，表情僵硬，她忍不住扑哧一乐。
　　肖桃之不赞同的看了眼肖奶奶，奶奶，在病人面前发笑，太不礼貌了！肖奶奶从她那澄净的双眸里读出了这样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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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姑娘，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啊？
　　“还好。……谢谢。”无视这对祖孙的眉来眼去，校长僵直了一会儿后憋出了几个字。
　　肖奶奶赶在肖桃之说出更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之前把来意简单说了一下。
　　开始回归正题。
　　“我明白了。”校长点点头，“主要就是第一次入学和走读离家太远这两个问题。”简单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第二个解决起来很简单，如果不愿意在附近租房子，我们学校经过申请可以为特定学生免除早晚自习，但是得向我证明你有足以匹配这个特权的实力。”
　　“至于问题一，第一次入学不仅仅是可能跟不上老师的进度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能否适应课堂的气氛以及和同学老师相处融洽。这样吧，先测试一下你的学习水平，如果合格了，你不仅能免除早晚自习，还可以得到到一个为期一月的试用期。如果你能很好的做到上述要求，就能正式成为第五中学的学生。当然，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很遗憾了。”
　　校长似乎不太习惯和人有商有量，直接一锤定音。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喜欢一锤定音的人一般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的。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讨人喜欢的，肖奶奶想。
　　空教室也不用找了，按照校长的意思，直接在办公桌上开始进行测验。试卷是去年新生入学时用过的，因为想选拔提高班，难度也就直接上了一个档次，平均如果能得80分以上，所有班级直接随便挑。
　　不过鉴于自学的和学校教授的肯定有区别，校长觉得能60分就差不多了，好多本校的学生都没过及格线呢。
　　办公室很安静，因为肖桃之在测试，也没法聊天。两人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都开始盯着唯一一个奋笔疾书的孩子。好在肖桃之心理素质够强大，才能忽略身旁那两道都快要实质化的视线。
　　时间悄悄地流过，两位“老太太”都有点儿心不在焉，静静的办公室里只听得见笔尖刷刷划过纸张的声音。
　　“我写完了。”肖桃之搁下笔，伸着脑袋看校长给她批改试卷。
　　提前已经听说过试题比较难，肖奶奶担心会打击肖桃之，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来，“你这样看，老师会有压力的。”肖奶奶故意没有压低声音说道。
　　校长的脸不为人知的抽动了一下。
　　试卷批改很快，校长将试卷叠好，红笔插入笔筒，扶了扶额头。
　　“肖桃之是吧，你……唉，你可真让我为难。数学、物理、化学、生物满分。英语、语文选择题错了四分之三以上，主观题完全就文不对题了……”
　　身前没有桌子，肖桃之只能双手搭在膝盖上，腰挺得直直的，一副好学生虚心受教的摸样。“我很喜欢五中。”她一脸诚恳，“我不喜欢语文和英语，它们，让我眼睛晕。我喜欢学数学物理化学，那些逻辑和数字让人着迷。”肖桃之看出来了校长的左右为难，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入学资格，说到自己喜欢的学科，语言流畅了许多，双眼也开始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