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女王》回归到如果

10、第十章 交了新朋友 肖桃之的脸

　　“奶奶，我回来了！”肖桃之像只小蝴蝶一样轻盈的飞回了家，清亮的嗓子惊得三里之外睡懒觉的大黄狗一跃而起，“旺旺”吠了起来。
　　肖奶奶正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呢，为了庆祝肖桃之的第一次入学。
　　“小桃子回来啦！第一次上学怎么样，好玩儿吗？”肖奶奶一边剁肉馅儿一边问，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擦。
　　“好玩儿！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肖桃之肯定的说道，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于明天早晨的到来了。
　　肖桃之去洗了手，到厨房帮肖奶奶准备晚餐。
　　两个人一起说说笑笑，速度很快就上来了，小小的厨房洋溢着温暖的香气和清脆的笑声，连时间都嫌这气氛太温馨，不忍心悄然溜走。
　　肖奶奶和肖桃之在多年之后早已忘了那顿饭到底吃了些什么，只是那种人生中难以再体验第二回的气氛和情境，永远留在了她们的心底。
　　洗漱完毕，肖桃之给拿了两个搪瓷杯倒了点温水，给准备上床睡觉的肖奶奶端去。
　　“奶奶，天气干，稍微喝点水润润，我有事儿想跟您说。”肖桃之不安的摩挲着杯壁，感受着手心里传来温和的热量。
　　肖奶奶将搪瓷杯放置在床头一旁的凳子上，抚摸着肖桃之软软的脸颊，“我的小桃子不太开心呢，是今天上学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奶奶，我，我明天走着去上学吧！……车费太贵了。”感受到肖奶奶粗粝的手心，肖桃之下定了决心。
　　肖奶奶的手停顿了半刻，将头发往耳后抿了抿。
　　“咱们家是进项不多……不过没关系，奶奶在家花的也少，供你坐车的钱还是有的，咱们不缺这点儿啊！一个人走山路不安全，而且你得起很早，奶奶心疼！”
　　“奶奶……”肖桃之还想说什么。
　　“小桃子，你还听不听奶奶的话了？”肖奶奶将脸故意板起来，“而且，就这一个学期，校长说你们高二就得上早晚自习，到时候奶奶让你住校去。”
　　肖桃之反驳不能了，也不忍心辜负一个老人的爱子之心，“那奶奶，您把水喝完早点儿睡吧。我也去睡觉了。奶奶，晚安！”
　　不过第二天，肖桃之还是在瞒着肖奶奶悄悄起了床，开始洗米煮粥，从隔壁李婶子送的泡菜里挑了十来根酸豆角和几颗糖蒜切了放在盘子里，洗漱完毕后随便就着扒拉几口稀饭就出了家门。
　　上次坐车的时候是肖桃之第一次去县城，因为好奇还跟旁边的年轻小伙子聊天说起去县城的几条路线。汽车道只有那么一条，因为要兼顾附近的村子，所以还是七扭八拐的。
　　而如果是步行那就快多了，其中有一条最短的路跑的稍微快一点，甚至只要50分钟不到，要知道，就连汽车也得半小时呢，肖桃之已经很满足了。
　　根据小年轻的描述和坐汽车时自己的留心，肖桃之很快找着了那条路。路面很窄，也就两辆自行车勉强并行，大概走得人多，路面难得的是比较平整，也没有杂草大小石头之类的，露出了被踩得结结实实的土地。
　　肖桃之因为天生身体底子比别人差，肖奶奶一直有在督促她坚持每天锻炼的习惯，别看外表娇娇弱弱，体力比同龄小女孩要好得多。
　　小年轻说话挺靠谱的，一路果然都没有什么岔道，肖桃之保持着一个适中的速度匀速跑着，鼻尖额头慢慢沁出了汗珠，带点黄色的马尾辫儿一甩一甩的，她觉得挺碍事：晚上回去让奶奶给我剪了吧，还是短发好。
　　两边还带点冬天气息的树木挂着黄褐色的叶子飞快往后退去，肖桃之的耳旁是呼呼的风声，她的胸口暖暖的，脚下每蹬一次，离学校越近，那种温暖就越激烈，好像要沸腾起来，让她的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出门时还带点儿星子儿的天空越来越亮，太阳慢慢腾腾的，从前面遥远的树梢上升了起来，照的大地红红一片的。
　　肖桃之的脸蛋儿也跑的热乎乎、红彤彤的，正像是两个迷你小太阳。
　　学校终于到了，肖桃之放慢脚步，开始调整呼吸。
　　校园比想象中的热闹，早起大爷哗哗的扫地声，叫醒宿舍楼里沉睡学子的广播声，早到学生老师们看到熟人的招呼声。肖桃之的到来正如她离家一样，静悄悄的，谁都没注意到。
　　时间波澜不惊的流过，肖桃之和班级同学慢慢熟悉着，其中，关系最好的还属董梅和李丽——当初她刚进班时第一个向她示好的两人。
　　董梅是一个有点小花痴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言情小说，天真得可爱，天天盼望着邂逅一个酷帅型男，和她发生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李丽相对而言就现实许多，就是人群中最普通的一个高中女生。不过李丽热爱一切八卦，嘴巴里永远藏不住秘密，而且有着非同常人的观察力，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让她感兴趣的信息，经常被其她两人笑称天生是为八卦事业而生。
　　多亏了两人都是大大咧咧的粗神经，不然换了别人，还真不敢这么热乎的跟肖桃之凑上去。说到高兴的事情不会开怀大笑，提到悲伤的事情也不会哀愁哭泣，永远维持着那么一个“盯~”的表情，只是偶尔还点头摇头，换了一个神经正常点的普通人，还真会以为她对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兴趣，只是耐着性子听听罢了呢。
　　除了这两人，还有那位“成熟稳重”的新同桌，想到这儿，肖桃之有点想叹气。
　　那位方楠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八字不对付，从成为同桌开始，没有一天安生的。
　　肖桃之坐在靠墙的位置，课间总得出去活动活动上个厕所，方楠虽然瘦吧，但架不住个子高，还是会将出口档得严严实实，不得不每一次都得先请他站起来腾个地方。方楠倒是每次都会乖乖站起来，可是那伸出一截正好挡住出口的腿是怎么回事儿？肖桃之一次能跨过去，两次也能跨，次数多了真的很想踩过去啊有没有？面瘫也是有脾气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方楠这边呢，此人外表斯文稳重，内心就是就是一个逗逼啊！“姓肖的，看见了没，看见了我华丽丽的大长腿没？你还不迷上我，还不花痴我？赶紧义无反顾的爱上我吧，到时候我再将你狠狠抛弃！”
　　此为梁子一，一人期盼着当陈世美的那天，殊不知另一人早就内心cos了一个包青天上狗头铡切了那条长腿当手杖的小剧场了。
　　梁子二说起来还跟李丽有关。她热衷于拿一切新鲜出炉的八卦还和自己的亲故们分享，享受她们顶礼膜拜的敬佩眼光。当然，这姑娘实在有点YY了，董梅还有可能奉上亮晶晶的星星眼，而肖桃之那面瘫，能学会发射敬佩光线这么高深的技能吗？不过也不排除李丽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从那面无表情深似潭水的双眼中看出诸如此类的情绪来。
　　物以类聚，古人诚不欺我也~！
　　扯远了，话说回来，当时课间的每日一八正和方楠有关。
　　“你们知道隔壁班的那个班花吧，你们知道她喜欢谁吗？绝对让你想不到！”李丽说八卦有一个固定句型，你们知道某某某吗？你们知道某某某怎么样了吗，最后在结尾一定要加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绝对让你想不到！”来加强消息的震撼度。这孩子，无师自通，实在是很有新闻编辑的潜力啊！
　　随后，三人抓紧了课间短短的十分钟分享了一下这条八卦，大致就是班花一直心仪肖桃之的同桌方楠，在昨天晚上放学之后终于鼓足了勇气约了方楠在教室里表白了。
　　八卦很短，尽管李丽用了许多诸如，“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等词来修饰，还是只用了一分多钟就讲完了。
　　肖桃之很淡定的听完了全程，完全不同于董梅那随着剧情的发展，足以媲美专业演员的表情转换，只在李丽喝口水休息会的空挡，加了一句，“还确实是没想到啊，竟然会有女生和方楠表白。”没想到方楠那种脑子和道德都有问题的人竟然也会有女生看上。
　　好巧不巧，上完厕所的方楠漏掉了前面两人对于他魅力的无数溢美之处，正巧回来赶上这一句话，心里的火焰当时就腾了起来！什么叫没想到有女生和我告白？！我的个人魅力竟然会被你这样又呆又傻的臭丫头怀疑！
　　死要面子的方楠当然不会表现出什么来，只若无其事的当做没听到那句话，没看到三人略显心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只是内心又给肖桃之记了一笔。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梁子多了，日常免不了要发泄一二，本来单方面的不满也变成互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