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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是你的驯鹿(中) 苏天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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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佐感觉眼皮无比的沉重,胃里又酸酸的泛着难受,手脚也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勉强地发出“水,水”的声音。恍恍惚惚,感觉什么东西软软的贴着自己的嘴唇,接着一股冰凉流进了喉咙。这种喂水反复了三次,苏天佐才感觉好了一些,嗓子也不再是哑的冒烟,眼睛也慢慢能睁得开了。
白的凄凉的天花板,陌生的节能灯,消毒水味的床,最后看见的是连胡茬都没刮的江邵,紧紧地守在自己身边。苏天佐动了动手,“江邵。”“我在我在,宝贝,我在这里。”江邵看着自己倍加珍惜的苏小猫如今弄成这个样子,趟在病床上的样子是那么无助,他不敢相信,自己要是晚到一步,事情究竟还会发展到怎样失控的地步。嘴对着嘴的哺喂,江邵没由来的有些颤抖,当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眼眸望向自己,江邵更是呆呆地不敢回应,直到苏天佐挣扎着想要抚上他的手,江邵才如梦初醒,赶紧抱住对方的手安慰道,“感觉好些了么,宝贝,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苏天佐摇了摇头,“好多了,应该没什么事。你怎么跑过来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江邵帮他掖了掖被角,“小傻瓜,我才像做梦一样,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宁愿倒下的是我。”“嘘嘘,不许瞎说”,苏天佐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我才好你就要倒下,真是的,总是没个正经,我们两谁也不许有事。”“好,都听你的,老婆最大”,江邵刚刚失而复得,对自家小猫更是疼惜怜爱,“你还记不记得,谁给你下的药?”不想提起的永远是伤痛,可是一再逃避只能让人得寸进尺。“其实这么说起来,我也有些疑惑,你先把我扶起来,我想坐着说话。”苏天佐把手绕到江邵脖子后面,江邵则用了公主抱把小猫给扶了起来,“你先坐会,事情不着急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昨晚才洗的胃,不吃东西怎么行。”“我不饿。”苏天佐刚自我剖析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噗嗤一笑。苏天佐伸手拧了江邵的腰一下,“不许你笑我”。
“小坏蛋,才好就敢放肆。”江邵也笑着亲了苏天佐一口,“这是惩罚”。“去你的”,苏天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喂喂,你们两个。”周泽晗站在门口晃了晃手中的便当盒子。“你这人怎么不知道敲门?跟幽灵似的!”苏天佐赶紧吐槽。“老大,我敲了啊,敲得手都要麻了,你们两也不回头看我一眼,我有什么办法。”周泽晗把便当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里有粥和水果,是给天佐的,两份牛肉是给江少的,缺什么再叫我吧。”“怎么不一起吃点?”江少挑了挑眉。“不了,电灯泡当多了可是会折寿的,而且跟你老婆相处,比折寿还让我痛苦。”假如知道临出门的时候会背个枕头打个“脑震荡”,周泽晗发誓他一定不会顺嘴胡诌。
江邵把雪菜细心地拌到粥里,舀出一勺,轻轻吹凉,再送到天佐的嘴里,“好吃么?”苏小猫点了点头,“恩,好吃,真难为周泽晗在法国还能买着粥和咸菜。”听到这话,江邵手上的动作稍微一停,皱着眉头,“难道我不比他好么?”苏天佐乐了起来,“多大了你,吃这么幼稚的醋,快点喂我,我饿着呢。”此话一出比什么都好使,一切都可以慢慢谈,作为绝世好小攻的江邵,怎么可能让自己老婆饿着呢,于是继续舀粥,吹凉,喂小猫。
很快一大碗粥就见了底,苏小猫还很给力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吃饱了?”江邵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恩,饱了,都有些撑了,你也赶快吃点。”苏天佐帮江邵把牛肉和米饭拿了出来,“要不要我也喂你?”江邵本来是精神一震,但是想了想,“这次算了,你刚醒,累不得,给我攒着以后用,好不好?”免不了又是一次索吻,苏小猫也是气喘吁吁,“大骗子,吃豆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累不得。”
江邵任由他闹着揪自己鬓角,“小淘气,乖。先给我说说昨晚的事。”听到这话,苏天佐先是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我这不也糊涂着么?”“怎么?记不清了?”“也不是,就是想不太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干。这次我来法国进剧组,后勤给我派了一个司机,是个小伙子。”“这里的当地人?”江邵埋头牛肉还不忘点出一些问题。“是当地的法国人,不过据他说他在中国留学过一段时间,所以中文也算熟练,导演才把他派给了我。说来奇怪的很,自从到了法国就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先是接到骚扰电话,后来总是感觉被人跟踪,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还让人背脊发凉。”苏小猫仔细地回忆着,全然没有看见江邵饭盒底下握紧的拳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天佐一惊,随之低下了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为什么这些事不主动告诉我,让我替你想办法呢?”“,江邵,真的对不起”,苏天佐知道这几天他也一定不好过,“我开始的时候没想事情会这么严重,以为自己可以应付的。害你担心,真的抱歉。”“傻瓜”,江邵一把抱住苏小猫的腰,“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内疚。以后我们互相之间再也不要有隐瞒好不好?”苏天佐窝在江邵的颈间点了点头。
重新把牛肉端了起来,江邵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继续往下说说,我听着。”“那天不是给你打电话来着么,就是因为接到了一个恐怖电话。对方似乎把我的行程掌握的很清楚,还说什么让我继续享受巴黎之旅,如果还能活命的话。接下来就是跟赞助商喝酒的那次,就是昨天。结束之后已经接近深夜了,那个法国小伙子来接我回酒店,整个晚上他都是怪怪的,还莫名地蹲在街上痛哭。我虽然对法国不太熟悉,不过直觉他开车的方向不对,应该不是我回酒店的路。之后,我喝了他买的饮料,就感觉头晕晕的。再醒过来,已经在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了,他看到我醒过来,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不停地跪下磕头,说自己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他还是爱我的。再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那么清楚了,因为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浑身发痒,应该是我的花粉症发作了。最后的事情你应该都看到了,怎么到的这里我也不清楚。”这个时候江邵也解决掉了牛肉,擦了擦嘴,“你知道那个法国人叫什么名字么?”“原名不知道,中文名字叫江为天,而且他说他在中国留学过。”江邵点了点头,“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觉,好不好?”说着在苏小猫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甜蜜无比。
看着天佐渐渐熟睡,江邵揉了揉眼睛,轻轻关上了身后的房门。江邵有点想抽烟,两天的疲劳作战饶是铁人也会累,但是现在的情况危急,他必须挺过这一关,不能再让天佐受到任何的伤害。“江少,天佐怎么样?”周泽晗递了一罐啤酒过来。“还可以。就是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法国这边又有新情况,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跟天佐有关系。”江邵苦笑一声,“是祸躲不过,说吧。”周泽晗看了看病房的方向,“警方发现一具尸体,是一名法国人,中文名字叫江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