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日子》冥渊琉珀

6、第六章 我宁愿与你

　　记得儿时看天上的云很薄很薄..不知道有没有人居住在上面..因为我有听说过天上一日..地上十年..
　　我宁愿与你在天上过一天,至于那十年..我没有资格求..

　　太阳又再一次的从东边升起..反复、反复，没有止境..
　　越前家里,妈妈和姐姐做着早餐,爸爸坐在饭桌前阅读报纸,但那眼神和表情兴奋的过分..
　　时针指在七时整..很温馨普通的早晨似乎被突来的电话铃声打乱了章序..南次郎很不情愿的提起电话..
　　良久..他伸头向楼上儿子的房间大声叫..喂..少年..你的学长叫你起床了..来接电话..

　　越前翻了个身..比父亲还要不情愿的起床..搞什么..?才七点...看了看表..意识模糊的说..
　　走下楼梯的时候一只脚踩空差点跌下来..南次郎看了看他..笑得很大声..惹来儿子的白眼..但仍止不住的笑...
　　真是个不怎么样的早晨..千石打来电话才让越前完全想起昨天的网球约会..虽不是故意失约..起码越前还是懂得礼貌..说了句对不起..
　　对方笑笑说没关系..语气完全是包容..嗯..很温柔...然后..挂断电话..

　　上学的路上遇见了骑单车的桃成..越前就搭顺风车一同来到了学校...
　　不平常的一天..是因为千石的电话..越前突然有了个疑问..如果以后遇见同样的情况..两场比赛他会选择哪一场..
　　晨练结束后..没有答案..午休结束后..没有答案..社团活动开始了..依旧没有答案...
　　越前一个人站在球场上发呆..这个问题完全超出了他的思考能力范围..如果可以..他两场都想参加..
　　想着想着忘记了一切..时间、地点及周围的人..

　　越前,注意力不集中..绕球场跑十圈然后回来..手冢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不止是越前,站在球场上的所有球员都打了个寒颤..
　　是..放下球拍..出了球场..缓步跑了起来..
　　小不点今天还真倒霉呐..菊丸一边看向正在慢跑的人,真是的,部长干嘛那么认真...一边为越前抱不平..
　　呃..说起来..崛尾和我也感觉他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桃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若你感觉准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衰了..海堂发出惯有的嘶嘶的声音..很不爽的站在一边..
　　你想打架吗?嗯..?从小就在抬杠..这两人看来是不会停下了..可怜的大石跟河村尽力的在缓和气愤..

　　乾的镜片突然灵光一闪..迅速的在笔记本上唰唰的记录着什么...唯有不二,今天是特别的安静..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笑..
　　不看桃成和海堂的热闹..不好奇乾的记录..不去帮副部长与河村劝架..这比平时帮倒忙实在好太多了..
　　全体正选..不认真训练..绕球场跑二十圈..马上开始...手冢再一次下达命令...
　　正选们哪还顾得上其他..一脸哀怨样..追越前跑圈去了...

　　天很热..太阳火辣辣的挂在天上..万里无云..阳光充足的让人晕眩..训练结束后,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包括正选..
　　更衣室内很热闹..收拾完东西的球员都已经走了..剩下的只有桃成、不二、菊丸和越前..
　　呐..桃..我们去吃汉堡吧..小不点要不要一起来?叫住正要出门的桃成,又回头问收拾东西异常慢的越前...
　　不用了..越前一口回绝..门口的两人不解的对视一下...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少了两个大嗓门..更衣室内安静了不少...不二收拾好了东西仍坐在那..似乎在等什么人..
　　顷刻,越前放下手里做的事..转过身..正视时刻都保持微笑的人..不二前辈是天才吧..有件事,我想请教..
　　很新鲜呢..越前有事请教我..继续微笑..越前不喜欢不二的微笑..甚至有些恐惧..他不知道那微笑的背后,会有什么样的阴谋藏着..想想..还是算了..
　　呐..是什么呢?越前..不二追问,是的,他正等待让越前一整天心神不宁的\"祸根\"..
　　又想想..还是问了..如过有两场比赛,一场必输..一场必赢..你会选择哪一场参加呢?
　　嗯..是两个人与三个人的问题吧..不二想了想回答..
　　什么?发问的人越来越糊涂了..
　　两个人的比赛有时候会因为对手不认真而赢到比赛..相反也会因为自己不认真而输掉..但如果是三个人..偶尔也会因为对手是谁的因素而彷徨..天才所以叫天才..是因为理解程度高人一筹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感觉..不对劲..不二前辈..在暗示什么吗?
　　我们不是为了固定的结果而比赛..抛开理想,我们在追逐的,只是球..而将\"那\"球打向你的..只有一个人...
　　谢了..压压帽檐..越前不想再听下去了..明明只是二选一的问题,让不二一回答反倒复杂起来..而且心理泛起了小小的涟漪..不知道为什么..

　　拾起网球袋..准备离开了..开门时突然撞到了桃成..他气喘呼呼..像是做了什么过量的运动..唔..桃学长..怎么了?
　　越..越前..学校门口有个很高个子的人找你..呼...调整好呼吸的桃成,不忘用他那大嗓门说话..听得越前只好用食指微微塞住耳朵..
　　高个子?没有印象呐..确定找我?看前辈非常用力的点头,越前只好努力在脑中搜索这个人是谁..
　　没有结果..所以他决定去看看..

　　两人匆匆离去后,不二依旧没有动身..看来事情不简单呐,但是越前..真的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