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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 子墨愣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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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愣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是那种平时得体的子墨绝对不会有的放荡的笑声,连何方都觉得这笑声有些难听,还好平时子墨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一下子就被发现啦!真不愧是这傻瓜的另一半灵魂,果然还是自己最能看清楚自己了。”
何方看着子墨扭曲的表情嗤之以鼻的笑了笑,“何止是我,你那烂爆了的演技阿茶不也看出来了。”
子墨皱着眉冷笑,“是这副躯体太糟糕,不仅不好控制,嗓子也是极差,哼,半具空壳。”
何方抓着子墨胳膊的手勒紧,咬牙说“别再用阿墨的身体摆出那种恶心的表情了,还妄想用他的喉咙唱你那些恶心歌?快滚吧!艾苦!”
被戳穿身份的艾苦开始剧烈的挣扎,愤怒地大声地叫着,“恶心歌!?你说什……唔”还没等她喊完,何方的手已经从她的胳膊上换到了她脖子上,用的是和刚刚一样大的力气。
“唔!……唔……哈哈……你能下得了手?…………对这个人的身体?……哈哈”艾苦被瞎的痛苦不已,依然笑着喉咙里一点点挤出话来。突然她变了表情,窒息让她眼泪都快留流了下来。“唔……何方!……何方!为什么……唔!掐我!快放手!”
“别装了。就这么肆意使用阿墨的身体真是太恶心了,我好不想就这么放过你啊……”何方没有变任何表情,他一分分握紧手中的喉咙。
躺进被窝没几分钟的知映被短信声拉回意识,他一点也不想抽出手去拿手机看看,但他想也许昨晚耒茶没有看到他最后发的短信,而今天早起他看到了也许会回复自己点什么,所以还是去抓来了手机,一看,还真的是耒茶!
[子墨不对劲,我在城地铁站,快!!!]
怎么看也是发错了……像这种和子墨沾边的事情,应该都是发给何方的。于是他直接转发了短信给何方,然后把手机又扔到一遍,有些沉闷的打算继续睡。
感觉自己都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拉回自己的思绪,“我靠!”知映有些生气的坐起来,去摸手机,却因为坐起来的时候掀开了被子压住了手机,他听着声音寻找了手机半天。当他拿到手机时,铃声刚好挂断。
未接来电:耒茶
竟然还打电话过来难道刚刚的短信的确是发给自己的么?知映马上回拨了过去,结果马上被挂断了。紧接着收到了耒茶的短信。
[对不起打错了]
就说嘛!知映倒回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睡不着了,想着耒茶在城铁站干嘛呢?又有点担心子墨的事情,于是他干脆起床,打算去车站看看。
他在车站找了很近才在车站外的角落里看到了蹲着的何方与坐在地上子墨。他急忙跑过去,看到子墨看起来非常糟糕的咳嗽着,何方则表情复杂的一下下安抚着子墨。知映隐约看到子墨脖子上有非常红的混迹,想必刚刚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子墨正靠着何方,痛苦都快哭出来了,他小声的咕哝着,“好痛,好痛,浑身都好痛……”何方则搂着他一遍遍地道歉。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知映站在旁边既好奇又尴尬,直到过了一会子墨好像好些了,何方扶他起来,告诉知映,请他帮忙一起把子墨送回去,之后会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虽然你的朋友的留言没有被证实,但是我敢下定论艾苦已经死了,她的灵魂就附在那首歌上。子墨拿到播放器后肯定听了里面的音乐,只是和其他人不同他没有被吸进那首歌里,而是被附身了……恩……因为他的某些特殊性。”何方轻描淡写地像知映解释。知映听完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东西,因为他身边就有这种事件:他总感觉何方和子墨不是那么简单的大家口中传的那种关系。
“灵魂靠什么传播?或者被聚集在哪里?音波么?还是更小的电子信号什么的?”刚刚问出口知映就后悔了,问这样像是理科生在意的问题干嘛,没有任何意义。
“不知道,也许吧,所以这个几天还要请你来帮忙,看看怎么释放其他班那些倒霉鬼的魂。”
“诶,确定播放器是红秋捡到的那个了么?”知映疑惑的问。
“恩……”何方停下脚步,表情非常阴沉。“子墨虽然不记得被附身时的事情了,但是他说他找了很多地方,播放器已经不在他身上了。播放器一定被艾苦控制子墨放到红秋那里的,因为她只把一半的魂附在子墨身上,所以肯定还会找机会对其他人下手!”
“哇!…………还能有付一半,这种啊……”知映听得半懂不懂,对于灵魂可以分开活动这种事表示非常好奇。
“啊!”何方对知映的疑问愣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改如何解释,在试图简单说明了几次后,还是被知映“我不是特能理解,你还是别说了”打断了。
何方耸耸肩,想你面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呀,你要是我你就懂了。他告诉知映他想社团成员一起开个会,讨论下关于播放器的问题,让知映帮他通知大家。
知映拿出手机想给大家发短信,但是当他看到短信列表的顶端那条耒茶的[对不起发错了]的时候,就收起来手机,对何方说,“还是你发吧。”
耒茶拿着笼子顺便在外面玩了一圈,下午晚些才回学校,因为收到了何方的短信他直接去了社团室。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所以当他最为最后一个到达社员室的人看到大家阴沉的脸上,并没有太意外。
耒茶一边为早上好更换笼子一边听着何方对大家说明艾苦通过那首歌夺取其他人灵魂的事,他总感觉每次听到艾苦名字的时候都很微妙,他偷偷看红秋,红秋似乎已经接受了艾苦的死,并没有随便打断何方,头一直低着,表情也很悲伤的样子。
耒茶换好了笼子,变成了开放式笼子的早上好也没有一点不适应,他总觉得如果把一直关在牢笼里的动物放出来它们一定会飞走,但是早上好既没有飞走,还哼起了歌,和房间里的阴沉格格不入。
耒茶问何方,为什么子墨没有来,何方说子墨身体还很不舒服,并且艾苦不会再找子墨的身体附身了,所以就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必要。
“不会再找子墨了?说的好像就会找在座的咱们似的。”红秋小声的咕哝。
“对。”何方回答。
“诶?”
“艾苦说了类似‘子墨嗓子也不好’这样的话,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在找嗓子水平不错的人吧。她之前不是因为嗓子出了问题才进入了事业低谷,现在想想要是自己换个不错的嗓子继续唱歌不也不错。”何方解释到。
“诶……那么……艾苦的目标应该是……”
大家把头都转向了知映,知映看到大家都看向他,就连耒茶也盯着他瞅,他摆出一脸“干嘛瞅我啊”的表情。
“知映你是上回高校联合歌赛的亚军吧。”
知映摇摇手“她干嘛不找冠军啊?”
“你是音乐系的,资源也很好。对了,你去年和同学还出过专辑对吧?”
红秋对何方的介绍非常吃惊,“诶!知映你还出过专辑嘛!好厉害!”
“不是我的专辑啦,我只是帮同学编曲和混音而已。”知映急忙解释着。那次高校联合歌赛也不是自己想参加,只是同学们玩闹报名上去的,谁知道倒是拿了个好结果。
“何方,都是你干的吧。”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小离开口了,这时外面下起了雨,正巧一道惊雷闪过天空,连屋子里的灯都闪了一下,大家都没有说话,轰隆隆的声音沉闷的传来,早上好嘎嘎叫着扑腾了两下。“根本就没有什么艾苦,都是你瞎编的,是你让子墨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现在要编借口迫害我们!对吧!”小离站了起来,话说地非常激动几乎快哭了。大家也都知道小离和何方有矛盾,所以人都沉默不语,红秋也站起来,抱抱小离安慰她。
何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他直接无视了小离的话,对大家说,“现在大家都注意点播放器,或者,其实艾苦已经附身到某个人身上了,但是那个人自己也不知道。”
“啊………………我……我听过那首歌……不会是我吧?”红秋犹豫地问。当红秋意识到艾苦的灵魂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时,有些小小的期待。
“不知道,按理说应该是你,所以我会一直主意你的。”说着何方对红秋眨眨眼,但是红秋被小离一把抓到身后,冲着何方狠狠地说。“我不相信什么艾苦,一切都是何方你搞得鬼!如果真有什么艾苦,她现在也一定在何方你的身上!”
这次何方倒是回到了小离的话,“没有错,我在子墨和艾苦接触过,那一半艾苦也有可能在我身上。”但是何方只是说说,因为他有过这样的顾虑,于是他问了刚刚解除危机的子墨能不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其他灵魂,就像他能轻易分辨子墨的异常。子墨给的答复是“何方你说什么呀?你就是何方呀。”
大家结束了会议,但是大雨却让大家无法顺利回到寝室了。红秋带了伞,本来想同小离一起回去的,小离也是一脸不愿意再和何方共处一室的表情,但是当她顾及到自己可能已经被艾苦附身了随时有可能对知映做什么时,她就有些坐立不安,于是她决定也同大家一起在社员室过夜,让何方好好看着自己别出什么事。小离不愿意一个人走夜路,就也留了下来。
社员室的楼上有一间后摇社的社员自己收拾的休息室,但是灯坏了,有张小床可以睡觉,知映有那间房的钥匙,本来打算把床让给女生们结果被她们以怕黑的理由拒绝了,最后还是打算自己去睡了。
知映认出了耒茶带回来的笼子,那不就是自己今天在网页上看到的,为了验证他还特意走近了看,发现连物品说明上的不小心磕碰的痕迹都一样,看来耒茶就是卖家口中那个抢先自己一步买到笼子的人。知映一扫早上不开心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变得心情很好,与大家争吵或是难过的表现不同,虽然这个事件的目标直指自己,但是他毫无担心的心情,非常愉悦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