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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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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生活进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在一个惊天动地的事件中宣告结束,虽然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很遗憾的……我确实是牵扯了进去……
日向宁次前辈念叨了好久的‘命运’我却完全不放在眼里,但只有这一次,我想说……前辈,我信了!
那天晚上的失眠虽然与事情完全没有关系,但却直接导致了我的遭遇。
木叶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以至于我觉得只要不成为忍者,我在木叶怎么折腾也是死不了的,于是在失眠的那天夜里,我就那么大胆的溜了出去,而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大半夜溜出去,当然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老妈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所以我完全没有吵到她,不,与其说是很好不如说简直好到让人恐惧,那种根本就叫不起来只能等她自己自然醒的睡眠方式……真是太神奇了,虽然一直怀疑是装睡但事实上并不可能……那样的睡眠质量就算被突然袭击也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吧。
基本上在7岁这个年龄段,大半夜不睡觉的,除了我这种失眠特殊情况以外恐怕也只有宇智波银那家伙了,或者说他根本大多时间躺在床上所以到了夜里才毫无困意么?
总之,我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大门前,然后再偷偷摸摸的走了进去。
也许自己本来就做贼心虚,所以我根本没有察觉到四周的异状,这也说明我真的不适合当一名忍者,至少在‘预感’和‘观察’这两点上绝对是不及格。
站在宇智波银家的门前,我的直觉突然醒悟,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那扇门,这就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而我,显然在作死。
敲了半分钟左右不见有人搭理,我吞了吞口水,拉开了那扇门。
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其实我就明白了,我把自己置身于一个非常麻烦的事件中了,随后宇智波银的那段没有标点符号的话以光速闪入我的大脑‘如果过一段时间我不能用正确的方法打开我家哥哥的脑壳的话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在很久以后用正确的方法敲碎我家弟弟的脑壳?’。
仔细思索了一番,我真的很不想敲碎他家弟弟的脑壳,因为我对脑浆那种毫无美感的东西有着天生的恐惧感。
而事实上当我的大脑意识到应该快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他家里了,在我眼前除了两具尸体以外就是满地……不,应该说是满屋的鲜血。
第一次,我觉得自己恐怕要死了,从头皮到手指都充满了凉意,双腿在不听话的打颤。
我下意识的奔跑起来,向着宇智波银的房间,虽然我知道恐怕他活着的几率也奇小无比,但我宁愿相信,因为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了,不这么欺骗自己的话我可能已经崩溃了。
我的样子是否狼狈这一点我真的不太知道也并不在意,毕竟不是谁在目睹那样的场面的时候都能够彻底镇静的,说到底我不管平时再怎么假装也不过是个7岁的孩子,我只记得我当时大叫着奔跑,然后眼泪挡住了视线,不管怎么擦都没有用。
然后,在打开那间屋子的门之后,我彻底的崩溃了。
长发的男子背对着我摊在窗前,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个漂亮的伤痕,那是用刀快速斩杀的痕迹,他的尸体上没有过多的鲜血,保持着完整,脸上的微笑似乎与活着的时候毫无区别。
我颤抖着检查了他的尸体,是的,已经绝对是具尸体了,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脉搏。
“……呵……呵呵……喂……我不要敲碎你家弟弟的脑壳啊……喂……你就这么死了?……”我毫无意识的自言自语着,然后丝毫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在我身后出现的,那双血色眼瞳的主人。
转头,四目相对,然后我轻易的认出了那个人,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暗部的精英。
说实话,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害怕了,大概那就是所谓的绝望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血色的眼睛,在夜里那似乎是唯一鲜明的颜色,我直直的盯着他,正如他也直直的盯着我一样。
他没有开口,但我却听到了,他似乎在叹气,那是一种无奈的声音。
然后我看到他举起那柄沾满血的刀,我大概是要死了吧,明明到了这种时候我却还是不愿闭上眼睛,只死死地盯着他。
我看到他瞳孔中的勾玉在旋转,然后觉得全身一紧,被一股外力拽出了窗外。
意识开始模糊,我看到宇智波银的尸体突然变成了别的样子,而那个柔美的少年现在正悠闲地坐在离屋子不远的一棵树上,一手拽着我,一手拎着绳子的另一头。
“不是说过了么,不会让你的计划的得逞的,老哥。”第一次从那个温柔的少年口中听到了有些玩世不恭的语气,怎么说呢,还是很帅的。
我拼尽全力的睁开眼看着宇智波鼬,他瞳孔中的勾玉正快速的转动,但莫名的我却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由泪水凝聚而成的一个区域,我站在水中看着如雨滴般砸在身上的眼泪。
事实上我知道,我应该已经昏过去了,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些,也许是梦吧。
梦中我背着谁走过一条一条路,跟谁约定要一起练习手里剑却一次次毁约,然后无理取闹的弹了那个人的额头。
阿银站在我的对面,他说‘放弃吧,你的牺牲无法带给任何人幸福’但我却执意要完成我的执着,我看到被‘我’成为父母的人那复杂的神色。
然后,我站在那由鲜血与尸体所组成的尸堆上……
我在哭,伸手却摸不到自己的眼泪,我看到被我背着的人绝望的瞪着我,心口的疼痛绝对不是来自于伤口,但那种感觉却比受伤还要难受。
他说‘我一定要报仇’但是他却说‘老哥,我绝对会阻止你们的,你和佐助,谁都不能死,不改变点儿什么就对不起我这个剧透党的身份了’然后我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从眼睛到大脑传来的剧痛让我全身开始抽搐,无意间瞥到床头的镜子,我看到……我的眼睛……一片冰蓝……没有眼白,没有眼球,只有纯粹的冰蓝!
恐惧感将我淹没,我拼命的大叫,拔掉输液管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没有知觉,我甚至无法移动,于是很自然的,我从床上摔了下去,再一次陷入昏迷。
又回到了那个梦,但是却有些不同,那之后,在宇智波银带走真正的我,若月雪的时候,我似乎还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那个年轻的精英……啊,对了……他似乎说……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