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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過去 在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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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的角度>
在几年前当李绪把林賢带到我们面前,指着他,說那是顧源丶簡溪朋友,現在也是她朋友时,我们都以为她瘋了。顧里更是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李绪的生活圈子中跟那副'尊容'的人一個级别,並且十分後悔那時把图书馆鑰匙作为李緒生日礼物,直到現在。
高一下学期,李绪告诉我們林賢向她吿白了。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唐宛如高興地説:'太好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林賢並非真的長得很醜,而且他对李绪真的很不錯。一整年送早午餐丶幫忙交功課丶做值日生丶接送等,男朋友該做的他都做齐了,現在只是想要一個名份,並不過分。而且,這是李绪第一次对一個男生那么上心。
正當我们打算(當然,除了顧里。)陪着李緒去答覆林賢的時候,林賢失踪了,就連顧里也找不到他,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林賢失踪的那三个月,李緒真的把我们吓坏了。她每天照样吃饭睡觉唸书,眼神却是那么空洞。南湘看她這样,只是淡淡的对她說了一句:'我明白你的感受。'
那一年,曾经深愛南湘的席城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变了。
李绪聽到南湘的話後,抱着南湘,终于大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肺裂。而南湘,只是靜靜地流涙,卻令人感到那么心痛丶無奈。
當林賢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完全认不出他。這一点也不夸张,因为那时我们认为的低智商宅男,现在已变成像簡溪丶顧源一样的男神。没了雀斑丶大眼镜,原来驼驼的背变得挺直,头发更染上了深啡色。李绪还問了他一句:'你是誰?'
林賢听到后愣了一愣,然后笑着把她抱进怀里,甚麼也没有说。
過了一会,李緒才一边哭,一边在林賢怀里挣扎丶罵他,而林賢只是笑着,緊緊地把她抱在怀裏。
看着這如此戲劇性的一切,我和顧里丶南湘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唐宛如而早拿出手帕在擦眼淚,一旁的簡溪顧源則在偷笑。原來他們一直瞞着我們把李緒在林賢失蹤時的反應告訴林賢,而他們之後也意料之中地得到李緒的拳頭待候,以及我和顧里丶南湘的鄙視。
正當我們以為這一對已皆大歡喜的時候,有一天簡溪告訴我,他看到林賢晚上在街上摟著一個外國女人,我很驚訝,甚至有些手足無措。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南湘,她沉默了,我以為她也是感到驚訝,但她告訴我,她也看到了,但是是另一個女人,而且唐宛如也告訴南湘她看到了。
我們都以為顧里也許也知道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那天後的一個晚上,顧里撞開我和李緒的宿舍房門,用整個女生宿舍都能聽到的音量,憤怒地説:'你馬上和林賢那混蛋分手!!'
李緒走下床,把門關上,低着頭説:'我做不到。'
我那時才明白,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林賢出軌。
你難道還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甚麼嗎?'顧里的頭髮剛才被外面的風吹得凌亂,一副狼狽样子,但仍瞪着低著頭的李緒。
'我知道,'李緒抬起頭,紅着眼眶看向顧里,'我知道他和其他女人約會丶上*,可是顧里,'李緖的眼淚簌簌落下,'我真的離不開他......'
顧里上前摑了李緒一巴掌,我趕緊下床,抱住李绪,可是她推开我,然後做了一件我們最意想不到事。
她跪在顧里前面,流着淚,抓着胸口説:'我真的不想離开他。'
顧里看到她這样更氣了。
'你瘋了?全世界又不只他一個男人,你幹嘛委屈自己?'
李绪搖搖頭,哭着說,'我爱他。'
愛這個字对我們來说太沉重,那時的我根本沒有勇氣用它來形容我和簡溪的感情,到底是甚麼讓李绪那麼堅决?我到現在仍不明白。
顧里愣了愣,也红了眼眶,蹲下,想把李绪扶起來。
可是李绪一直抓着胸口,呼吸急促。
'顧...顧里...我...我...好痛......藥...藥...'
李绪臉色很蒼白,顧里觉得不对勁,想叫救護車,李緒卻滿頭冷汗,用另一隻手抓着顧里。
'求你...不要......'
顧里無可奈何,叫我把住在宿舍的簡溪叫來。
我顫抖地打電話给簡溪,接通後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哭着叫簡溪來女生宿舍,我聽到電話裹的簡溪一边喘着氣地跑着,一边叫我不要哭。
簡溪到女生宿舍後,趕緊把昏過去的李绪背到医療室。看着趴在簡溪背上,臉色蒼白,好像一碰就会碎掉般脆弱的李绪,我忽然發現,我們其實並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