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墨雪》醉梦拂晓

21、贰拾. 他一袭黑袍，冷定的目光俯视众生。

　　贰拾.他一袭黑袍，冷定的目光俯视众生。

　　月裳看着床前的慕双，她冷冷问道：“有什么事么？”慕双无奈地手搭眉骨，“我们虽是演戏，也需演的像些，今天，该去拜你父……不，你哥哥了。”月裳的脊背蓦然一僵，哥哥……那是她最恐惧的人了。

　　月裳强颜欢笑，“好……”描上淡妆，她轻轻推开门，望着阴雨连绵的屋外，海棠花正鲜艳欲滴地绽开着，在雨中，似一副绝美的花卷。远处青黛色的山间，勾勒出点点水墨丹青的线条。

　　身上忽的有一股暖意，她微微抬头，玄衣男子的墨发湿漉漉的，眸子却亮如星辰，苍白袖长的手指握着伞柄。

　　慕双。

　　“走吧。”从昨日到今日一直漠无表情的我终于动了动神色，他，是否对她还有眷恋、还有不舍？

　　心中饶是有些期待，这个传说中的男子。

　　踱步到了门口，一阵冷意在空气里翻卷，我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威严男子，一袭黑色的袍子，依旧看不清脸庞，只是觉得他的目光极为冷然。

　　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阿裳……”身旁绝美的女子赶紧上前扶住他。月裳微微一怔，“哥……”声音有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了……我有些愕然，她哥哥应该也是位俊美男子，谁想，竟然……

　　我依稀记得，她的哥哥好像叫，月尘。

　　“哥。”我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前方的慕双，他冷定的目光扫向月尘时也有些无措。忽感月尘的黑袍内银光一闪，双膝忍不住发颤，“咚”地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

　　就连慕双都有些恐惧，月裳张了张嘴，沙哑道：“哥，别。”月尘不动，身旁的女子轻轻道：“阿裳，你没有资格阻止你哥哥。”月裳怔住。

　　月尘突然起身，那名女子轻轻扶住他，“阿裳，你和阿双要好好相处。”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挑，微微带些笑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月裳微微扬起下巴，一步踏出门口，“会的，我会和他好好相处。”我急忙跟着走出去。月裳一直在雨里散步，她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她以为，这样子，别人就看不出她哭了么？

　　“阿裳，”我欲言又止，心中蓦然溢满哀伤，“你……别难过了。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月裳突然冷笑一声，“幸福？从我出生起，就没有一天是属于我自己的。”语气猛然一边，有抑制不住的浓浓哭腔，“可是……慕双他不喜欢我了……晚了……”

　　我呆呆伫立在那里，看着月裳扑通一声倒在雨里，还未反应过来，一个身影蓦然冲出。

　　慕双他神色僵硬，将月裳横抱起来，在雨中急速行走。

　　房内——

　　“阿裳！阿裳！”我大叫着，慕双微微蹙眉，却有些不知所措。忽听月裳的声音：“阿双……”慕双定住，微微眯起眼看着月裳，眼神中有苍茫无尽的哀伤。

　　“阿双……”月裳不住的呻吟着，慕双向前走了一步，却又顿住，不敢再离她近些，我一咬牙，向他大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点破利益！”慕双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

　　我愣住，赶忙低头，这下完了。

　　慕双垂眸，“你说的很对，我负了她。”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惊愕地看着他，“你……”他微微一笑，“我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些。她要幸福，就不能找我，我要幸福，便只有权力。”

　　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我有些悲哀地看着月裳，微微抬头，轻轻眺望窗外，月裳她若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难过吧。

　　“月裳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