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男和理科女》魏水白

3、第二面

　　两个人在第四天中午与新朋友分道扬镳，坐上了去往赣州的大巴。

　　神经大条的理科女终于想起来自己对小A这个所谓的朋友还一无所知，“你那朋友怎么样，我们住他那里真的好吗？”

　　小A摆弄着手机，“没关系，我和他关系很铁的”

　　“真的吗？你有跟他说你还要带着我吧”理科女忽然有些忐忑

　　“他知道啊，本来就是打算跟他一起去婺源啊，不过他导师又让他去赣州出差，没关系的”　　说罢还奇怪的看了理科女一眼，觉得她的问题很是莫名其妙。

　　“啊，”理科女叫了一声，“原来是一个人，你又没跟我讲，我怎么会知道”

　　“咦，我没有跟你讲”小A歪着头略微回忆了一下，“我忘记了，我以为你知道”说完有低头去看手机。

　　理科女无语的看着小A，最后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睡觉。

　　大巴车在中午一点多到了赣州，理科女和小A饿的前胸贴后背。

　　“你给你同学打电话，我去旁边店里买个面包，顺便把我们回去的票也买了”理科女跟小A交待了一句，就去了旁边的小商店。

　　从商店出来的时候，小A还在握着手机讲，理科女把面包递给小A又去旁边的火车售票点开始排队。

　　她一边跟着队伍往前挪动一边毫无形象的啃着面包，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就叼着面包傻愣愣的转了头。
　　小A一脸灿烂的笑着朝她挥手，工科男站在一边，手里提着小A的箱子。

　　他穿着了一件绿色格子衬衫，一个黑色的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脸上没什么笑容，估计是跑过来的，一脑门汗。

　　理科女有点反应不过来，“哦，我先把票买好再说”她又转了回去开始专心排队。

　　很快她就捏着票走了出来，“票我先收着”说完朝小A和工科男摆了个笑容，太阳太大，她忍不住眯了眼。

　　“嗯，”小A痛快的答应，“这是我的同学周小琪”说完又指指工科男

　　“江上饶”

　　至此工科男和理科女终于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他们一行人打车去工科男住的小区，出租车驶进一条种满玉兰花的路，白玉兰开的正胜，一朵一朵峭立在枝头，圣洁又端庄。

　　“这是什么花，看起来还蛮美的嘛”小A好奇问出声。

　　“应该是玉兰吧”理科女答到

　　“是玉兰，这边种了很多玉兰，还挺好看的，”工科男坐在前面副驾驶上转回头来跟他们讲话，“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好啊”理科女和小A异口同声。

　　车子又拐了一个弯，工科男说“师傅，前面路口停车”然后又回头对理科女和小A说道“我们去吃猪脚面，那家面很不错”他挠了挠头又加了一句“我和同学经常去吃”

　　这个一家很小的店子，几十平米，里面摆了四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辣椒和醋，白色的桌面擦拭的很干净，可能是因为过了饭点，穿着厨师服的师傅坐在门边休息看报纸。

　　工科男指指墙上的单子说，“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哪个比较好吃”小A边看单子边问

　　“都挺不错的，这家店是我在这边吃的比较好吃的一家面店了，你们先垫垫肚子，晚上我再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工科男看着小A微笑答道

　　“我吃猪脚面”理科女挑了最朴素的一样。

　　“那我也吃猪脚面好了，跟你吃一样的”小A说罢笑嘻嘻的看着理科女。

　　“老板，要三碗猪脚面”工科男对着后厨吼了一嗓子。

　　面很快上来，热气腾腾的，细细的面条，上面放着木耳和青菜。

　　理科女实在饿坏了，面上来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全部都转移到那碗香喷喷的猪脚面上，工科男和小A在聊什么她压根听不到。

　　“他肯定是在骗我们，是吧”小A戳了戳她，一脸快说是啊的样子。

　　“啊？什么？”理科女很茫然。

　　“就是那个骗子说要花一千多啊”

　　“嗯，太夸张了”

　　“那你们后来怎么跟他说你们不去了的？没出什么事吧”工科男关切的问到

　　“哦，她去说的”小A指指理科女

　　“嗯，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给了他100块钱”理科女有些不好意思当着陌生人详述自己当时的泼妇模样，就一带而过。

　　“哈哈，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很勇敢啊”工科男听到之后很给面子的赞扬了理科女，“是啊，她很牛的”小A也附和道。

　　理科女笑了一下，笑容里面全是尴尬。

　　吃完饭他们就沿着小路慢慢往回走。这条街烟火气息浓厚，既有小吃店小商店，也有花店水果摊，附近居民在路上溜溜逛逛，聊天说话。

　　“你自己一个人住吗？多大的房子啊？”小A开始问东问西。理科女吃饱了，有了精神，也竖起耳朵来听。

　　“不是，还有一个男生，两室一厅，你们睡我那间，”工科男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把包给我吧，我帮你背”

　　“不用，不重，你拿着箱子就好了”，小A扯了一下自己的包给工科男看，接着问到“老板给你们租的？你不是下半年才开始念研究生，怎么现在就给老板干活了？”

　　“嗯，他在这边有个长期的合作项目，房子是对方单位租的，本校保研的都这样，定下了就开始出差干活”工科男有些无所谓的说。

　　“免费劳动力嘛，不用白不用”理科女插了一句。

　　工科男有些诧异的看了理科女一眼，然后笑着说“是啊，就是这个道理”他指着前面卖甘蔗的摊子说“你们吃不吃，我去买点”

　　“好啊，当然吃”小A很雀跃，拉着理科女的手说，“你也吃吧，我们去挑挑”

　　两米多长的甘蔗交叉着扎成堆，紫色的皮在太阳下略微发光，地上还有一些渣滓，白白的一摊，甘蔗的香味萦绕，空气里似乎都有那么一点微甜。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一脸憨厚，讲话有很重的口音，理科女模模糊糊听着好像在说甘蔗很甜，不甜不要钱之类的。

　　工科男挑了两根长的比较匀称的甘蔗，老板麻溜的切成了几段，找了个袋子装了进去。

　　“我前几天吃了一次，还挺甜的”他说话的声音很平，笑起来的样子也总是带着几分腼腆，嘴角微微上扬，牙齿很白，还有两颗虎牙，偶尔也会漏出来。

　　“你那个同学怎么样？你告诉他我们要来住么”小A又开始了问话。

　　人行道比较窄，三个人走有点拘束，理科女就稍微退后一步，拿出手机开始给家人发短信。

　　“我已经到了赣州，现在正在去同学住的地方，你们不用担心我”

　　发完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落下，索性就跟在他们后面几步的地方，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打量周围的建筑，花草和人。

　　其实，她是个有些慢热的人，面对陌生人，多少会有点无所适从，不过，对于工科男，她却打心底里觉得他是个好人，耐心，也让人有安全感。

　　工科男住的地方是原本是附近学校的家属楼，建了有些年头了，设施比较老旧。防盗门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小广告，锈迹斑斑，楼梯又高又窄。他们住在三楼，进去前工科男轻声提醒，“楼梯有点高啊，你们小心点”

　　房间倒是不小，可是很乱，明显是男生住的，一点也不讲究，地面脏兮兮的看样子好久没有擦过了。客厅里一张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零食、饮料、包装袋、纸巾、水果皮乱七八糟的东西，零零散散几个小凳子放在一边。

　　工科男很淡定，小A也不以为意，倒是理科女有点皱眉，不过也不是她的房子，只能暂且忍下想要挽起袖子打扫卫生的冲动。

　　工科男径直带他们去了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并排摆着，床上堆着被子和枕头。

　　“这里怎么有两张床？”小A疑惑

　　“哦，其实这里是老板长期租下的，之前是几个师兄在这里，那时候他们人多嘛，就买一张单人床。”

　　“那这个房间是你住的？”

　　“呵呵，本来是这样，我同学睡大床，我睡小床，我们都在这间，不过你们来了就让给你们，他去隔壁睡，我睡客厅的沙发”

　　“好啊”小A答应的理所当然。

　　理科女听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也知道只能这样分配。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啊，麻烦你了”

　　“没什么，不客气”工科男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低头从他一直提着的袋子里掏出一根甘蔗“喏，吃甘蔗吧”

　　理科女接过那段甘蔗轻轻啃了一口，果然很甜。

　　“我想先洗个澡，这几天身上脏死了，你洗不洗”小A吃完甘蔗之后拍拍手，转头询问理科女。

　　“洗，你先洗吧，看你都要受不了了”

　　小A一把搂住理科女的肩，“哈哈，是啊，你真了解我，那我先去洗啦”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

　　“哦，浴室门里那个把手有点不好用，我给你找个凳子挡住吧”工科男有些窘迫的说“我们男生也不讲究，就一直没修”他黑黑的脸上略微泛出一点红，看起来有些尴尬。

　　小A很快进去，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工科男开始收拾东西，清理桌面，打扫卫生。

　　理科女整理自己的包，然后开始玩手机。

　　他们各忙各的，无话可说。

　　小A换了一件大体恤从浴室出来，她很瘦，个子小小的，T恤罩到屁股下，两条腿细细的，略微有点弯，不过依然美好。小A一边走一边擦头发。“你们这里有没有吹风机，给我找个吹风机用”

　　工科男有点愣愣的去了隔壁找出一个紫色的吹风机递给小A“应该还没坏，能用”

　　“你去洗吧”小A接过吹风机对理科女讲了一声就开始吹头发，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到腰，但是不多，咖啡色，很柔很软，风一吹，飘飘洒洒，很是撩人。

　　理科女暗叹果然是香港人，作风就是open。

　　浴室也秉承了这间屋子的风格，那就是脏乱。抽水马桶坏掉了，要自己手动提拉才能冲水。窗子锈掉了，关也关不上，胡乱贴着张报纸。架子上摆着好几瓶洗发水和沐浴露，有的特别旧，一看就是好久之前早就该扔掉的了。理科女逡巡一下，拿起那瓶海飞丝男士洗发水开始洗头发。脑子乱想，什么男士专用，还不是商家做出来的噱头，男女头发能有多大差异，纯属糊弄人。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方，而且她也不熟，理科女心底不太踏实，草草洗了一下，还是穿上之前的衣服走出浴室。

　　小A和工科男都依偎在床上，两个人盯着电脑，小A不时还轻轻笑一下，然后低语，亲亲秘密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理科女忽然不好意思走进去，心底生出一股别扭。她拿着毛巾在客厅里擦头发，一下一下，心里竟然觉得空空落落的。

　　“这里有吹风机啊，你要不要用”小A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在客厅的理科女。

　　“哦，好啊”理科女顺势进了房间，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她的头发很多，刚刚极肩，乌黑发亮，但是手感很硬。

　　吹风机呜呜的响，暖风源源不断的出来，湿头发开始变干，心也渐渐熨帖。

　　五点左右，工科男的同学回来了，是个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男生。大家互相介绍，寒暄了一番。

　　“走，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工科男招呼。

　　一行人又踏上了白天走过的那条路。夜色朦胧，车水马龙，城市的面貌都大同小异，理科女一瞬间恍惚，我这是在哪里？

　　“就去那家怎么样？”顺着工科男的手势，她看到一家菜馆，红色的led灯耀眼，周围一圈小灯灯闪闪烁烁，招牌上写着江西土菜馆五个大字。

　　“哦，好啊”理科女说

　　“好吃吗？我还没吃过江西菜呢”小A抬头问工科男。

　　“挺好吃的，我老板带我们来过几次”工科男依旧那副温吞的样子。

　　菜馆的生意很红火，小桌子都没了，老板娘就笑呵呵的给了他们一张十人的大圆桌，又招呼着上茶水。

　　菜单上来，工科男径直递给小A，“想吃什么，你们点吧”

　　小A胡乱翻了翻，也看不出所以然。

　　“你们不是来吃过，什么东西比较好吃”理科女抬头问

　　工科男有些为难的样子，“呵呵，其实我觉得比较好吃的是铁板茄子，不过这个不算江西菜啊”

　　“那我们也点个铁板茄子好了”理科女点了一下头，又低头看菜单。

　　工科男又问他同学“你想吃什么？”

　　那男生无所谓的一耸肩，“吃什么都可以啊”

　　“那点什么你吃什么好了”工科男笑着捶了他一下。

　　小A兴冲冲地点了一条鱼，理科女则要了自己钟爱的糖醋里脊。两人相视一笑 ，都明白了彼此想吃肉的心情有多急迫。

　　菜很快上来，四个人一边吃一边随意聊天。

　　“这个铁板茄子真的不错哎”

　　“里脊肉怎么会放番茄，这是什么诡异的做法”

　　“太辣了，把水给我递我”

　　“你不吃了？要不要再添一碗饭”

　　你来我往倒也热热闹闹，不一会儿就吃了个半饱。

　　“你们现在没有课了吧？”工科男问

　　“嗯，大三课就少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出来玩啊”小A边剔鱼刺边说“你们在这边干什么？”

　　工科男拿起茶杯放在手中转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帮老师盯着项目”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又问“你雅思复习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打算？”

　　“嘿”小A无所谓的歪了一下头，“就那样呗”说罢又低头吃鱼。

　　“你呢？打算继续读书还是工作？”工科男问小A旁边的理科女

　　“接着念吧”

　　“你成绩应该不错吧？”工科男微笑推测

　　“嗯，她肯定能保研”小A忽然插话，搞得理科女有点囧。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

　　“想留本校还是去别的地方？”

　　“她跟我说过她死也不会留在这的”小A拍了一下理科女的肩膀“是吧”

　　“嗯，确实不太想留，打算换个环境”理科女笑着拿下小A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反问“你不是也不愿意留嘛”

　　“是啊，我早就受够了”小A眉头一皱，做了个鬼脸。

　　工科男略微一笑，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他的同学似乎觉得讲这些颇为无聊就开始打听“你们班多少人？应该是女生多吧”

　　“哈哈，是啊，我们女生比男生多多了”理科女笑答

　　“后悔了吧，当年应该去本部读书啊”工科男调侃。

　　吃完饭大概八点多钟，四个人走出菜馆在门口驻足。

　　“我们走回去吧，正好散步”工科男提议。

　　“我们走那边，正好绕着湖”他的同学兴致勃勃的建议。

　　“好啊好啊”理科女和小A异口同声答应下来。

　　夜色这样美，青春这样好，微风这样柔，四个人行走在这春风沉醉的夜晚，只觉得诸事皆完美。

　　“那边有柳树，我们来编个草帽吧”小A说完便欢快的往前跑。剩下的三个人也急急跟上。

　　工科男折了一根柳条递给小A，又折了一根递给理科女。

　　“幸亏是晚上，白天肯定被人骂”理科女嘀咕一声。

　　“骂也是骂他”小A笑嘻嘻的指着工科男“不关我们事”

　　工科男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好心没好报！”

　　小A把自己那根柳条盘成一个圈，又拿过理科女手里那根绕了一会儿，宣布草帽编好了，高兴的举起来展示。

　　工科男个子高，顺手拿过就带在了小A的头上。

　　“还挺可爱的嘛”理科女夸奖。

　　“真的吗？真的吗？帮我拍张照片看看”说着就掏出手机给理科女。

　　她对准焦距拍了一张“不行啊，你这手机晚上拍的不清楚”

　　“我来给你拍”工科男掏出自己的手机。

　　拍完之后，小A跑过去看“真好玩，来，你也拍一张啊。”说着就把草帽放到了理科女的头上。

　　理科女愣了一下，摆出一个很僵硬的笑容。

　　“你的也很可爱啊”小A对理科女说

　　“呵呵，是嘛，那是你手艺好，草帽编的可爱”理科女很给面子的恭维小A

　　“那是那是”小A很厚脸皮的答道。

　　四个人又顺路去了超市，买了理科女和小A回去路上要吃的东西。一番折腾也到了十点钟。回去之后轮流洗漱，就各自睡下。

　　因为是在旁人家里，理科女虽然累，但是梦中也保持着几分惊醒，清晨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到开门声，她便费力的挣开一只眼，看到工科男踮着脚尖进了他们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出声，反而闭上眼睛接着睡。她睡的是小床，旁边放这一个立柜。

　　她听到工科男打开立柜拿衣服的声音，也听到他同学催他说快点的声音。在这小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理科女渐渐又陷入了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就看到小A抱着手机在床上玩。

　　“几点了？”

　　“十点了”小A头也不抬的在玩通关游戏。没出两秒就冒出一句“shit，又死了，算了，不玩了”她收好手机翻了个身，滚到理科女床上“这床好硬，还是大床软啊”

　　理科女无奈的翻白眼“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叫醒我”

　　“我九点多醒的，叫你干嘛，我们又没事情”她又滚回自己的床上“哦，对了，他说让我们起来自己随便吃点桌子上的零食，他中午十一点会回来带我们去吃饭”

　　理科女点点头，爬下床开始洗漱。

　　过了一会又听到小A在外面吼“他问我们下午几点的火车？”

　　理科女含着牙刷含糊的答了一声“两点半”

　　工科男十一点的时候回来带他们去自己的单位食堂吃饭。他把自己的卡掏出来递给小A

　　“一荤一素，还有汤和米饭，你们把卡给师傅就行了，他会自己刷五块钱的”

　　小A瞅了瞅菜色“你们吃的还挺好的嘛。”

　　“那是，员工福利嘛，这里的红烧猪蹄最好吃了，你可以尝尝”

　　排在他们后面的理科女却看着猪蹄直皱眉，任何动物的脚她都不吃，觉得恶心，接受无能

　　。
　　小A果然很喜欢那个猪蹄，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我们食堂如果也能有这样好吃的菜就好了”

　　“你还要吃吗？”理科女抬头问小A“我的没动过，给你吧，我不太吃这个”她把自己盘子上的猪蹄统统夹到了小A的盘子上。

　　工科男有些诧异的看了她，“很好吃，你不尝尝？”

　　理科女冲他笑了笑“我不太爱吃肉”

　　吃完饭工科男就带他们回办公室休息“我们先歇会儿，等下我直接送你们去火车站”

　　“不用不用，你还要上班，直接把我们送到公交站就行了”理科女谢绝他的好意。

　　工科男皱眉想了一下“你们没问题吗？”

　　“没事”理科女斩钉截铁的说。

　　“那好，那我就把你们送到公交站好了。”工科男点了点头

　　办公室在27楼，里面很大，摆了起码有几十台电脑，工科男的同学吃饭去了，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三个人。

　　“你们具体是在这做什么呀，怎么这么多电脑就你和你同学两个人看着？”理科女好奇的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是在这看着程序，如果出问题了就修理一下”工科男指指旁边一台颇为老旧的电脑“这里只有一台机子能上网，你们要不要玩”

　　“好啊好啊，我来刷一下微博”小A立马坐过去打开新浪微博。

　　工科男走到小A身后“你有微博？”

　　“那当然啦，我们都有”小A头也没回。

　　“你没有吗？”理科女问他

　　“呵呵，我没有啊，周围也没什么人玩，就没申请”工科男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快去申请一个，到时候我关注你啊”小A打开自己的界面“你看，就是这个样子”

　　工科男拿过小A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盯着电脑的微博界面开始看，边看边跟小A聊天。

　　理科女看了眼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欲言又止，最后转身出门，自己去找洗手间。

　　理科女和小A在下午两点半准时坐上火车，结束了他们将近一周的旅程。两个人在下午六点　　到达江城，在学校门口的韩国餐厅吃了拌饭，算清楚了账目，坐上校车，回了各自的寝室。

　　他们太累了，以至于没有多余的精神来交流一下心中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