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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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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家上下,都在不着痕迹的照顾着殷红的时候,荷妈方惊觉自家的大姨妈已经两个多月都没来拜访自己了。
它上个月没来的时候,荷妈还以为是最近太劳累,没有注意休息的原因。但是连续两个月都这样,荷妈看着殷红的肚子,不禁猜测,自己不会是又怀孕了吧?也不怪乎荷妈那么惊讶,毕竟家里小孩很多了,加上素心和阿红未出世的宝宝,都有6个小孩子了。不过,荷妈本质上还是喜欢小孩的,所以对于自己有可能再次怀孕的情况,荷妈并不排斥,相反,很是开心。
看着手里的检验报告——怀孕2个月,荷妈迫不及待的和甘泰祖分享了这个消息。
“一下子,家里有了两个孕妇!佛祖保佑!阿荷,你最近不要太劳累了!饼店的事情就少操心了!”甘老太太虽然和荷妈关系已处于胶着状态,但是,得知自己又有孙子/孙女,老太太还是很开心的。
“我知道了,婆婆!”荷妈点点头,虽是答应了,但是因着荷妈爱管事的性格,肯定闲不下来。
往后的日子,甘泰祖时常出入殷红家里,毕竟她家里没有个男人帮衬着,很多事情她一个大肚婆还真做不来。而甘泰祖如此照顾殷红,除却她和荷妈是好姐妹的关系,也因为甘老太太对殷红的疼爱,当然,几番接触下来,甘泰祖自己也是十分愿意过去帮忙的。
殷红平日里,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自己干的。于克强这人,除了吃喝嫖赌,对这个家本身就没多少贡献。诸如换灯泡之类的事情,以往也是殷红一手包揽。
此时,殷红见着眼前踩着梯子为自己卧室换灯的甘泰祖,心一时难以平静。待甘泰祖小心的从梯子上下来后,殷红细心的递上毛巾,示意让他擦擦汗。期间不发一言。
这样的默契,是他们这几个月来养成的,殷红喜欢看着甘泰祖在自己家里忙碌的身影。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更知道甘泰祖是有妇之夫,而且还是自家荷姐的丈夫。所以殷红小心翼翼地掩藏并且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而甘泰祖,他可以说,也被殷红吸引了。与荷妈身上的勤劳、善良的特点不同,殷红身上有着一种独立、坚强的特质,但是,甘泰祖却为这样的殷红而心疼。他无法想象如此瘦小的身躯,是怎样承受着那么多的坎坷:早年失去双亲,一场不幸的婚姻,以及被人……
这一切的一切,让甘泰祖在与殷红相处中,怜惜之情不断地升华,直到后面,一发不可收拾。但二人都没有点破,行为也都没有越礼之处。他们也知道,一旦作出什么,事情将会变得很糟糕。
然而,他们两人的暧昧,并未逃过荷妈的眼睛。起初,荷妈并没有察觉,直到莲子蓉多次在自己面前提起甘泰祖和殷红两人之间有问题时,荷妈这才开始正视起来,细细观察。
荷妈私下里观察了好一段日子,也明白阿红和阿祖并未做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不知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还是怎的,荷妈越发反感阿红和阿祖单独待在一块。
而且,有时候,看到阿祖对阿红的细心关怀,荷妈情绪一上来,甚至怀疑,阿红肚子里的根本就是阿祖的孩子。
因着这样的心理,荷妈有时看着殷红的肚子,表情便有些复杂。
殷红也是个敏感、细心的人:自己的宝宝被荷姐多次这样注视着,也隐隐察觉荷姐似乎有些过于关注自己的宝宝。但她并不知道荷妈心理其实多次把甘泰祖和她肚子里的宝宝挂上钩了,只以为是荷姐想定个娃娃亲之类的。
殷红怀孕7个月后,荷妈也进入待产阶段。因为已经生了好几胎,荷妈经验不可谓不足。她也知道,生孩子,气力不可少。所以这段时间,时常带着殷红出去逛逛。
在这几个月里,荷妈倍感煎熬,一方面,她想相信自己的丈夫和好妹妹,另一方面,作为女人的直觉,她隐隐觉得殷红和甘泰祖之间气氛不对路。
而这次,和殷红一起出去遛弯,荷妈盯着走在前方的殷红的肚子有些出神。她迫切的想着,即使这个不算阿祖的孩子,阿祖也因为这孩子才和阿红走得那么近。一时间,周边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殷红也隐约察觉到什么,她转过身去,看了看荷妈,“荷姐,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事!没事!”被殷红猛地一提醒,荷妈忙收回目光,但因为有些受惊,她隐隐觉得肚子有些疼痛,而她的脚步也开始乱了。
“啊……阿红闪开……”荷妈的尖叫并没有让殷红能够逃脱开,她被荷妈撞在了地上,而荷妈正压在她身上。
“bibu……bibu……”旁边的路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赶紧打电话call救护车,荷妈和殷红双双被送入产房。
“姑娘,姑娘,我太太和另一位产妇怎样了?”甘泰祖闻讯马上赶往医院。
“刚送进来的其中一名孕妇已经生了,是个女儿!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太太。你可以先过去看看。至于另一位……她因为腹部受撞击,胎儿有些移位,呃……”看着甘泰祖像是要吃人的目光,护士只能简单的说,“另一位产妇难产,医生正在抢救。”
闻言,甘泰祖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他只能先去看看平安无恙产女的那一个。他步伐有些漂浮的按着护士的指引,走到病床前,看着自家的妻子躺在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阿红难产了!
此刻的他已明了,阿红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但是甘泰祖也的确是位好爸爸,即便心里焦急万分,但还是先去看了看荷妈为自己生下的小女儿。
而另一边,殷红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要生下宝宝似乎不易。但是,为母则强这句,在殷红身上的的确确发挥的淋漓尽致。
甘泰祖在看完自己的小女儿后,立刻赶往手术室门前,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生了……生了……是个女孩,先生!您不用担心自己的妻子,母女都平安了!”护士看甘泰祖那么着急,以为殷红是他的妻子,便如此说。
“不过,你们家有男孩了没?”虽不明白护士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甘泰祖还是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你的妻子她……估计以后想要再生,是比较困难的!”护士姑娘有些不忍心告诉甘泰祖这个事实,毕竟这个护士也刚来医院没多久,面对这样的状况次数还是比较少的,心肠仍较软。
甘泰祖得知后,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醒来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