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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谈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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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6月9日,中国香港
6:30AM
“嗯……”揉了揉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女人立即发现自己下/体的不适感。看着周围脱落的衣物,女人仔细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得出的结论,让她心惊。旋即,她看了看时间,6:30,她猛然想起昨晚独自在家的宝贝女儿。女人顾不得此时体力不支的身体,快速穿好衣服,便三步并两步地走回了家。
略不安的打开女儿的房间门,看着抱着布娃娃睡觉的女儿,女人提起的心总算落下。
她坐在女儿的床边,看着这恬静可爱的小天使,脑里不断地回想着昨晚。越想,思绪越乱。女人怕吵醒自己女儿,便又轻轻关上房门,坐在客厅里。
12:30PM
“咯……咯……阿红……阿红,我是荷姐!你在家吗?”一个略胖的女子有些焦急的敲着女人家的门。
“在的,荷姐,你等一下!”女人听到荷姐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因为她居然忘记去饼店上班,饼店这几天客人较多,早上都是荷姐和自己一起看店的。荷姐今早一定忙不过来。
“阿红,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今天早上我见你没来,饼店又忙不过来,所以拖到现在来看看你!”荷姐轻轻把女人的手握住,担忧的目光让女人这几天来埋在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
“啪嗒……啪嗒……”荷姐看着女人霎时落下的眼泪,不禁更加担心。“阿红,发生了什么事?别哭啊!有什么事情,告诉荷姐我!我们一起面对。”
不知是荷姐的鼓励起了作用,亦或是女人被这几天的烦恼压抑得再也不想抑制,女人把这改变她一生的“几天”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荷姐,你知道吗?于克强那死鬼居然背着我和一个狐狸精勾搭上了!”
“会不会搞错了,阿强他……”荷姐的话还未说完,女人却像是被踩了地雷般,激烈地反驳“不会的。前几天,隔壁的那个张太,就是平日里很‘八卦’的那个张师奶,她告诉我的。起初她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但她见我这样便把那个狐狸精的地址告诉我,让我自己去看!”
女人的激动让荷姐很是焦虑,但荷姐人生性乐观,忙安慰“也许是张师奶看错了,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夸张句。根本不能信的。”
“呵……”女人闻言冷哼了一声,像是在讽刺荷姐,更像是在讽刺当时和荷姐一样单纯、盲目信任的她。“是啊,我开头也是不信的。可是阿强他最近真的很有问题,这几天更是家都不会了。我昨天忍耐不住,把素心哄睡了,就按着张师奶告诉我的地址,去找他……”说到这,女人停住了。颤抖的双手,紧咬的双唇,无不昭示着她昨晚究竟看到了什么。
荷姐见状,也是替阿红不值和愤怒,但又不知道要从何安慰。当荷姐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女人却告诉她另一个惊天的消息,“荷姐,我……我昨天……和一个陌生男子……上……”床一字,女人似乎说不出口。但这并不妨碍荷姐对整句话的理解。
“阿红,你……”荷姐不知道怎么去消化这个消息。但女人没继续让她说下去,只是自顾自的把昨晚并不清晰的回忆叙说了出来。
原来,女人昨晚虽然仍没找到张师奶提及的那个地方,但她无意中看到自家丈夫搂着一个女子,虽看不清楚样貌,但关系绝对不单纯。女人绝望了,在那一刻,她想到的就是: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大骂一顿,赶走狐狸精。
还没踏出第一步,她便又却步了。接着,做出了一个不符合她性格的事情:转身走了。女人并不是转性了,而是她思考得更深了。即使赶走了那个狐狸精,像于克强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以后不会有狐狸精二号?
即便如此,女人仍抑制不住自己的伤心。她想到喝酒消愁。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她买了几瓶啤酒,就坐在路边喝了起来。往后的事情,女人记不得了,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但抱着自己的,她很确定,是个男人。
就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女人做了个疯狂举动,她开始胡乱的扯着男人的衣服。那陌生男子当然知道这意识不清的女人想干什么了,但他并未阻止,甚至在酒店开了个房。
当然,女人并未把这些实话实说,告知荷姐。毕竟,自己的举动并不妥。她自己也知道的。但她又想向人倾诉,所以,她撒谎了。她和荷姐说,那男子和她酒后乱性,自己迷迷糊糊,并不清楚发生什么,醒来了才为自己醉酒感到后悔。
荷姐并未怀疑女人的话。她耐心的开解和安慰女人,并询问女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荷姐,我想和他离婚。”淡淡的一句话,其实内里要积聚多大勇气,除了女人,没人知道。
“阿红,你考虑好了吗?素心她才四岁……”荷姐不知道要怎么做。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是,阿强这人……“唉……”荷姐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支持阿红。
“荷姐,我考虑得很清楚。阿强他是怎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为了素心,我也不会坚持下去的。可是,昨晚的一幕让我觉得自己再坚持下去有何意义?阿强他……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时候我刚怀素心,我就发现他出轨了。为了素心,我虽和他摊牌,但也并未怎样。他也跪下向我保证只是一时糊涂,我也就相信他了。可是他现在又……我不会再相信他了。而且,他也好吃懒做,这个家也是靠着荷姐你的帮衬撑起来的。”说到这里,本来已经停止哭泣的女人,又开始掉下眼泪。显然,虽然有荷姐的帮衬,但她一个年轻女子,支撑整个家,还有个爱赌博的丈夫,日子过的艰难不难想象。
“不要担心,阿红,荷姐会帮你的!”没有再说什么,荷姐再次握着女人的手,把自己的支持用实际表示了出来。
“荷姐,谢谢你……”两个善感的女人抱在了一起。
这样目前看起来十分感人的姐妹情,能否经受时间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