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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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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我真的没病,我只是需要,需要那份对我来说最好的感觉。
我叫范成彪,36岁,男,家住在G市,我和我老爹还有我表姐住在一起,我老爹是个典型的农民,我才不想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烂日子,真是太不爽了,到时候再找个农民媳妇儿过一辈子,真是太没意思了。
我姐姐也很赞成我的想法,觉得我们都应该出来闯荡,所以我们两都来到了G市,幸运的是姐姐找了份做迎宾小姐的工作,我也在同一家店打工,我们想着以后等有些钱了就把老爹接来一起住。
要是一直都是这样美好,那就好了。
姐姐很快没有单纯的做迎宾小姐了,为了快速得到钱,姐姐开始接客,就是所谓的坐(台),但是她的性质又是要出去的,就不是只在这家饭店里做事。
和姐姐在一起的人基本都是挺有钱的,他们常常一起出去,刚开始我很反对,毕竟这样的事确实在农村是伤风败俗的。
但是姐姐一直给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想那些事,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早点挣钱好不用当农民嘛?”
我想想也对,本来那就是我们的主要目的,于是我看着姐姐所谓的堕落了。
不久之后,姐姐穿着漂亮而暴露的衣服,拿着夸张而小巧的包,挽着年纪大却挺有钱的人邀请我去那男人说的公司玩儿,还说如果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到他那里去上班。
我才知道姐姐是小三,是人家包养的二奶。
不过在这样的社会下,一个小三一个二奶算什么,我开始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这样的女孩子太多了,而且有男人包养你说明你还是挺有姿色的。
我们的老爹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也从来不给他说,就算他问,我们也通常不讲。
我辞去了现在的饭店洗碗工作,到了姐姐攀上的那个男人的酒店里当保安。
姐姐打扮的越来越妖娆,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了她。
我知道姐姐不止这一个“男朋友”,她的备胎很多,姐姐说这样就不会有时间差,这样就可以有很多人陪着自己。
偶尔那么一两次,我想给姐姐说,如果没有男人陪你,我也可以替上的。
再不久,姐姐告诉我那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儿进了一种饮料,只要喝上一次就会越来越想要。并表示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但是那东西的开销太大了,不然她才不会跟着这个七老八十的老板儿,早就去找年轻的帅哥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所谓的软饮料也是一种毒品,但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也喜欢上这种东西,后来的需求量越来越大,那个老板儿就告诉我们这样的方式已经满足不了我们了,让我直接用注射的,并且保证只要姐姐一直跟着他,他就能给我们提供注射器和药物。
那时候的姐姐和我已经不能离开这种东西,可以说我们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吸毒。
那个老板儿也开始变得和原来不一样,姐姐的身上常常有深浅不一的伤痕,姐姐常说那是因为被他打的,至于为什么要打姐姐,姐姐一直不说。
后来我才知道,姐姐被打只是因为老板儿喜欢这样做。
我想劝姐姐离开那个老男人,但是又想到那个东西不容易被搞到,又作罢了。
那一次我也不想那样做的,但是姐姐哭着打电话给我说,那个老男人想把她给手下几个兄弟用(轮。奸),姐姐跑了出来才给我打的电话。
我一听脑壳就热了,我抽出床下的西瓜刀,我想杀了那老男人,我姐姐跟了他3年了,但是却想这样就甩了。
我姐姐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他,现在就想这样糟蹋了姐姐,我实在忍不住。
刚好老爹上来看我们,打开了门,老爹一看我拿着长长的西瓜刀就愣住了。我说明了前后的原因,老爹让我不要去,说既然人家敢把你姐姐这样,你去了必定也是死。
可是不行啊,那是我姐姐啊,我最亲爱的姐姐啊。
我很生气,我掀开了老爹,准备夺门而出,但是老爹跪下来拖着我的脚,老泪纵横的死活不要我去。
我想踢开老爹又没有踢开,老爹拽的死紧。
“你不让我去杀了他(指老男人),我就。。我就。。。我就杀自己。”我恨自己没用,没有能力去保护我的姐姐,害她不能摆脱那个老男人。
我用力的捅了自己三刀,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和衣服都染红了,老爹吓了一大跳,立马扶着要倒下的我,并拨打了医院电话。
在我昏迷过去之前,我知道我被送到了医学院,老爹跑上跑下的给我办了住院手续,医院开通了绿色通道让我做了手术。
后来我才知道,我把自己的肠子杀断了,医生还说是我老爹打电话打的及时,不然我可能要因为感染死在家里。
当天下午我做完了手术,我稀里糊涂的告诉了老爹我在吸毒这件事,老爹很震惊,但除了摸着脸上的老泪以外,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护士进来给我输液,但是打了几针都没打进去,还一直说是我的血管有问题。我笑了,还说我的血管有问题,我这个血管,我都可以直接用针穿进去,不然我怎么吸入我需要的东西呢。
晚上我的瘾来了,我想要东西啊,我想要它进入我的身体啊,可是我没有货啊,我让老爹把护士叫进来,过了会一个高个子护士进来了。
“有事吗?”护士问道。
“我求求你了,给我点(毒品)吧。”我说道。
“我们没有。这里是医院。”护士想让我清醒些。
“我求求你嘛。”我不稀跪在床上给她磕头。
“都给你说了这是医院。”护士没有好气的说道。
“不给我也可以,那给我点□□嘛,那个也可以的。”我恳求的说道,并一直再磕头。
“我给你说了这是医院,不可能有你要的东西的。”护士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到。
“你们什么都没有,那带我来这搞乃(做什么)嘛?”我非常焦急又不耐烦的说道。
而护士没有理睬我,只是默默的看着蹲在门外面地上的老爹,默默的看着老爹一口一口的深深的吸着烟。
这时姐姐走进来,靠在门边。
我看见姐姐的脸上蒙了一大块纱布,我焦急的问道:“姐姐,怎么了,你的脸。”
“那人打了我,没把我给他的兄弟。”姐姐拿出化妆盒,轻轻的扑了些粉。
“疼吗?”我伸手摸着姐姐的蒙着纱布的脸颊问道。
姐姐迈开了我的手,没让我碰见她的脸,也没有接我的话。
我突然觉得姐姐离我很远。
次日我醒来,想着姐姐昨天的表现,看着老爹穿的十分寒酸的站在我床边,我冲出去要求出院,我要求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