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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受伤了? 陆宁臻慌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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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宁臻(还是有点不适应这个新身份呢)晕晕沉沉的脑子里只记得昨天晚上被温狐狸灌得七荤八素的,至于后来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则完全没有印象。正当她挣扎着起来要喝口水时,雪团儿一惊一乍的跑了进来叫道:“小姐,您可算是睡醒了。您怎么敢和一个大男人和这么多酒呢?快半夜了还不回来,可急死我了。…..这有碗解酒汤,您快喝了吧。”雪团儿这小姑娘当起“小大人”来倒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陆宁臻听罢,下意识的抓紧了胸口的衣服,然后又慌慌张张的要掀裙子。雪团儿见状,小脸立马红的像个苹果,嗔怒道:“您这次是运气好。您回来时穿得衣服我检查过了,什么都……都没有。”雪团儿说道最后的时候,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
陆宁臻听完后长嘘一口气,抚着胸口眉开眼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碗解酒汤下肚,陆宁臻觉得清醒了不少,于是转头问道:“雪团儿,慕公子在吗?”
“慕大侠昨天晚上就出门了,说是三天后才能回来。倒是温公子大早上托人给您送来了一大摞子书和不少绫罗绸缎、胭脂首饰什么的。还说昨天晚上的事您别介意,这些东西算是赔罪了。”雪团指了指墙角的东西,担忧的问道:“您昨晚……没事吧?”
陆宁臻一摆手笑道:“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了我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他哄女孩子的功夫真是一流,这些东西都好漂亮啊。”
随意把玩了几件首饰后,陆宁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雪团儿,去帮我准备点红豆吧。我想做点点心给他吃。”虽说陆宁臻做饭不怎么样,但点心做的还算不错。
雪团儿虽诧异小姐态度的转变,但又不便多问,便干脆的应了声,跑去厨房准备材料去了。
雪团儿走后,陆宁臻看着书桌上温哲言送来的足有半米高的资料暗自发愁:看来可有的忙了。
雪团儿准备的功夫,陆宁臻顺便洗了个澡,祛祛身上的酒气。等到她香喷喷的出来,雪团儿已经在房里等她了。
“这红豆还挺新鲜的嘛。”陆宁臻拨弄着碗里的豆子继续说道:“我一会先把馅调好,然后你再教我怎么烤,好不好?我们那做点心的方法和这不太一样。”
雪团儿回了声“好”,俩人便热火朝天的开干了。
等到一个一个圆圆的红豆酥做好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终于做好了!!噢耶!”陆宁臻看着满满一盘子的点心,眉开眼笑。
“欧……爷?哪位啊?”
“呃……我瞎说的。”陆宁臻顿时一脸黑线,“雪团儿,这些红豆酥你先帮我收起来吧。等他回来就能吃了。我呢,现在要去奋战了!”陆宁臻攥紧拳头为自己暗暗打气,深吸一口气朝书桌走去。
陆宁臻真心佩服温哲言的情报搜集工作,从家族正史到风流八卦,一应俱全,简直是把陆家给查了个底朝天。好在陆宁臻在现代时就是标准的文科生一枚,对大部头的文字抵抗力自动加倍,再加上其中不乏花边新闻与野史杂谈,陆宁臻竟一读不可收拾,就这么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看了整个晚上。
第四天清早,陆宁臻刚要伸个懒腰好放松下,就听房门“嘭”地一声被推开了。只见慕泽玡风尘仆仆,满面担忧的径自向陆宁臻走去。
陆宁臻见他回来,耳边仿佛又回响起温狐狸跟她说的话,不禁也开始担心起他的身体。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个人分别撑着桌子的两边,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同一个问题。
相对两秒后,两人都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
陆宁臻心里微微诧异,自己从未离开过寒泉山庄,慕泽玡怎会如此担忧?正当她愣神的功夫,素来沉稳的慕泽玡突然持剑而立,低头拱手道:“陆姑娘,倘若那晚温兄有任何冒犯姑娘的行为,我慕泽玡决不饶他!”
话里隐忍的愤怒让陆宁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懵的答道:“温公子?他没把我怎么样啊。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
“那、那些东西怎么解释?哲言说要向你赔罪又是怎么回事?”
“哦,他那晚叫我去吃饭其实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在骗你。后来他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就送来这些东西当做赔罪了。温公子是真心把你当兄弟看呢。”
慕泽玡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继而像是故意要避开陆宁臻视线般的转过身去,“是慕某多虑了。陆姑娘好好休息,在下告辞。” 声音冰冷如初,仿佛刚才那个心急如焚,剑拔弩张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陆宁臻见他要走,情急之下竟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慕泽玡的胳膊。
身前的人身子突然一僵。
抬眼看去,恍如天神般的脸上双唇紧闭,眉头紧锁,分明是忍痛的模样。
陆宁臻慌忙松手,却见自己指尖湿湿的,一片浅红。
“你、你受伤了?”陆宁臻见血险些站不稳,心里头不敢去想眼前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恶战,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尚在淌血的伤口。
“无妨。”淡淡的一句,仿佛事不关己。
轻轻一碰就能出血的伤也叫“无妨”?陆宁臻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还未张口,却听慕泽玡在耳旁说道:“陆姑娘,这寒泉山庄已是不可久留之地。两日之后我们动身去宋曲,那里有我的朋友,相对安全。”
“知道了,我会尽快收拾好东西的。“陆宁臻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仅凭慕泽玡一人之力能维持十几天已是奇迹,这寒泉山庄迟早是要呆不下去的。
比起“挪窝”,陆宁臻倒更担心慕泽玡那条胳膊。柳叶眉轻蹙,陆宁臻轻声说道:慕公子,还是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我去拿药和纱布来。”
“不必了。陆姑娘怕是不能见血,这伤口稍后我自会处理。”慕泽玡伸手覆住了衣上的血迹,似乎是在避免陆宁臻再次看到鲜血。
陆宁臻虽说不通男女之事,却心思细腻。当下便明白慕泽玡之所以不肯处理伤口就是怕吓到有些晕血的自己。
感动,愧疚,还有许多无法言说的情愫冲击着陆宁臻,让她一时口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