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勇者刺殺魔王,克里斯蒂娜! ...
-
【啟動:記憶消除1...消除...,不能消除。記憶封印26%。記憶保存74%】
*
一對年輕男女禁困在一個空間窄小。
銀髮微曲的少女隨著不規律的搖摆而晃動,然而身體開始僵硬沒有知覺,稍微動了一下。
背後懷抱著少女的亞麻色男子也開始扭動。
「啊別動,會被發現的。」少女皺眉。
「是,對不起......但是,那個......」
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女為他的口氣感覺到他的困惑。
「怎麼啦,萊塞特?」
「沒......」
其實從剛才開始,過對話我們不斷重覆。
對,是我們。
那銀髮少女正是我。
我正為此不干不脆的對話,很煩躁。
這樣也沒有辦法,我們要潛入別國,刺殺世界上最後一位及最強的魔王就在狄斯萊德。其他魔王已被其他勇者們殺死了。
雖然曾聽說千年前魔族和人類共存、和諧日子但那也是曾經,現在是水火不融。
也許萊塞特也忍不往開口: 「這個木桶......真窄啊。」
「兩個人進一個木桶當然窄了。」
「啊,是啊......」
這也沒辦法,從阿尔梅娜啟程快半個月了,我們為了保存戰鬥力走人烟稀少的小路,總算到狄斯萊德的王都附近。
老實說,平安潛入敵地可說是奇蹟。但問題是之後打算,好不容易找到唯一進王都的小路居然遭到封鎖,我正沮喪時看到木桶。
「你想說啥,想說我長肥嗎?話說在前,迫的不是我的錯。」
「不是那樣,我是說那個啊......」
聽到他無奈的語氣,看來是放鬆對刺殺最強的魔王的緊張。
我便不再理他,思考這個木桶。
這個來自吉拉尔的商隊的木桶。
我基乎不敢相信自已眼睛,因為狄斯萊德宣告吉拉尔反叛。
狄斯萊德王國表面與所有國家的聯係斷絕,但和吉拉尔國似乎還殘留國交。
剛才收買那男人也說,一年進行數次物資交換。
魔王狄斯萊宣告吉拉尔反叛,難道是考慮它作為人類國家的立場...?
我輕搖頭,我親眼看見克勞夫兹灭國後的慘烈,一夜之間被滅,沒有人看到是魔王狄斯萊德做的,但場上留下的國章而判斷是魔王做的。
我不能讓此想法心軟,我是最強的勇者,所有騎士团敗在我手下,包括別國的騎土团。
但對上會魔法的最強魔王狄斯萊德,還是差太多。
即使差太多,我也不放棄。
因我只求,我的靈魂能成為光明的基石。
那便想辦法解決。
魔法是問題之一,但我可以快,為快不破。
經驗是問題之二。
我沒有真正對殺經驗,只有比武經驗。雖然別國與我國騎士团敗在我手上,多少是不會只是比武經驗,但他們多少會看在我身為......
「啊,公、公主殿下......那裏不行。」
是的,我是公主。赫拉莉斯8世是我的母親。
身為公主的我去刺殺魔王。
母親以女王的身分命令我。
我同意。
因為魔王一死,之後戰爭的死傷絕對可減少。
如同我出發前向神鳥拉梅討譸,我只求,我的靈魂能成為光明的基石。
「等,不要抓......」
「你很煩啊,萊塞特,再吵的話會被發現的!」我不悅,我不知道那裏不行,才移動一下身體,他便又吵。還不能將就下嗎。難道是覺得呼吸不好嗎?
「啊,對不起......那個...」
「怎麼了,呼吸困難嗎?」
「......我想,等我出了這個木桶,大慨已經變得滿頭白發了。」
「哈?」
萊塞特吟起聖經。
「你怎麼忽然念起聖經來了?」
「請不要和我說話,現在我正驅逐一切邪念......」
「哈啊...」
萊塞特能和我哄抬,他不只是我的騎士,更是我青梅竹馬的關係,彼此都認識大家,他對我也愈來愈不客氣。
本來我是打算一人去刺殺魔王,但被他發現了。最後,讓他跟上。
不過,我們爭吵不休的時間已裏,馬車已到王城正面。
尋常的安靜,令我們很緊張。
所幸是商人沒有出賣我們,且和門兵相熟,很快進入第一道關卡。
萊塞特欣喜小聲確認成功,而身為指揮官的我也應是開心......
但,作戰太順利了,只讓我焦躁和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
「啊,這個送到臥室去,這個呢......啊!?唔、嗚!?嗯!?」
我們潛伏在走廊暗角,成功綁了女仆。
女人惡狠狠瞪我,我用劍抵往她,她立即老實了。
「安靜點,你要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的話,就放了你一命。明白了嗎?」我用冷淡無情低聲恐嚇著她。
也許死亡的恐懼,她連連點頭。
「好。那麼魔王伽路狄斯現在在那裏?」
女仆照直回答。
聽完後,我使眼色給萊塞特。就這樣,二人合作綁好(包括封嘴)女仆,放她到暗處。
萊塞特:「......這樣好嗎?」
「你指什麼?」
「就這樣放了那個魔族不會出問題嗎?」
「就算是對魔族,背弃曾經許下的諾言,也有損騎士之名。且就算我不殺她,她也遲早會死在攻入這裏的同盟手上。」我眼裏閃爍著,話說我還沒殺個人/魔族,大慨魔王是我的第一個要殺的人形生物。
「呵。」他輕笑起來。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忠於騎士之道的人也應如此。
「不,我只是覺得很像公主殿下的作風。我對公主殿下的這種品格......非常尊敬。」
「笨、笨蛋,你這時候說什麼!好了,快走!」
「是!」
我紅著臉,別開臉不看他的笑臉,我只是身為公主......擁有這些。
這時不禁想起兩位姐姐。
我身上沒有兩位姐姐一樣作為女人的特質,長女菲安娜被譽為世界第一的竖琴手,次女賽萊絲被人稱讚“她的歌聲,宛如神鳥拉梅”,雖我們三位容貌繼於美麗的母親,但賽萊絲容貌可令神明動心 。
而我不行啊。
曾作為阿飛兒的主唱及紅蓮的我,忽然在這世是一個音痴。
每次唱歌,鳥兒都掉在我頭上;竖琴被我輕輕一撥就全斷......
這是為什麼?是上一世作為花神赤蓮時發生什麼事嗎?
作為花神赤蓮的記憶被朦朧了,特別是轉入新家後的記憶。
到底發生什麼?雖然音痴,但我竟覺得是自已不想接觸上一世有關的事。
所幸,母親發現我在玩劍揮動自如,便將我當“勇者”培養成人。
音樂方面被廢了,在武力上的才能加乘了不少,不然被母親拋棄吧。
這麼音痴沒有那個國家的權貴想要吧,連政治婚姻也做不了吧。
母親將二姐賽萊絲嫁給年過五十的洛蘭王,更說到時也可養情人。
她也說:“不允許反對,公主本來就只有這點用處而已。”
王族婚姻是契約,大家心知肚明,但說得那麼冷淡......
母親的理智到不近人情,也使我們姐妹之間的羈絆如此強大。
但我沒有再出聲抯止這段王族婚姻,因母親是用此婚姻拉洛蘭加入討伐魔族。
若抯止,會被人說自私,不為大局著想吧...
若不抯止,冷酷不近人情,她們不是別人啊...
到達女仆所說的地方,果然看到深處有一扇门,和其他地方相比,是更為宏偉壯麗。
那裏大慨是魔王伽路狄斯所在的渴見室。
但,魔王所在的房間果真沒有戒備到這個程度嗎?
寂靜沒人聲,令人毛骨悚然,也令我有些失望,因為太順利了,這更為可怕。
但是即使如此,那危險人物離這裏一牆之隔,這是不變的事實。
這是魔王他自信的表現嗎?
我握緊劍把,把耳貼上門,聆聽裏面的動靜。
這時——
「呵呵。哎呀,伽路狄斯陛下真是的,您開玩笑開過頭了啦!」
!?果然在裏面!我渾身都緊張起來。
在裏面就是魔王伽路狄斯---讓世界陷入恐慌之中的諸惡之源。
我立即和萊塞特交換眼神,等待突入的機會......
拉梅啊,保佑我和這名騎士吧。我在心裏祈禱著,用力握緊劍柄。
但沒空去確定了,更確立一點,若我與那目光對視,我的決心就會動搖。
我會忍不往趕他走。
本來就打算一個人去刺殺魔王,但就是被他發現了。
他亦用身為公主的騎士與朋友身份必定跟上我,即使是死。若不去,他失去他的道。
我無奈答應。
我最不希望他陪我去死,現在看他的臉,那我不是連眼淚都掉下來嗎?
所以,必需拼了!
「啊,陛下.......」就在室內的氣氛最松弛的那一刻——
「魔王伽路狄斯!覺悟吧!」我蹱門而入,瞬間立即觀察環境。
果然,只有一對男女。
「......真是不解風情啊。破壞別人的好事。就算是你們信仰的拉梅也會嘆息啊。」男人從寶座站起,宛如黑夜一般漆黑光潤的黑髮直直垂落下來。
那副端正得令人驚恐的臉上浮現出的微笑,則令人見者無不心動神搖。
宛如暮色般深遂的眼眸微微咪起眼,直直看著我。
僅僅如此,我就感覺到所有人處於他支配下,除了我。
我什麼也感覺不了,但我瞄到萊塞特僵住的身體。
雖然這不是殺氣,但我如同之前一樣,我感受不到殺氣存在。
為了喚起萊塞特,我嚴厲吼道:「區區魔物,想愚弄我們勇者嗎!?」
看這情景,女人啊一聲叫,向門口而逃去。
魔王滿臉从容地重新轉過來。
那麼容易逃走?連大叫搬兵也沒有!?「哼,不要那女人幫幫你嗎?」
「......你們大慨以為只要是魔族都有強大的力量吧?很遺憾,現在植根在光界的魔族大部分已經和人類一樣,沒有任何魔力。你們這些勇者視為正義的行為,和屠殺老弱婦孺沒有什麼區別。」
我感覺心裏動搖一下,我立即回想克勞夫兹灭國的慘烈,道: 「開什麼玩笑...就因為有你們,這世界才會陷入動亂!消滅你們是當然的!」
「無聊。這套說辭已聽得我快耳茧了。」魔王笑容依然从容,然而聽到我的話之後態度已然驟變。
我身體感受到的溫度急刷下降,即使在室內,也有風以魔王為中心流動起來。
萊塞特:「這是......」
不好!說得太多!不能讓他用到魔法先!「你這邪惡靈魂,就由我克里斯蒂娜*萊昂札特收下!」
「呵,你若做得到的話就來殺我吧。最近來找我麻煩的都是半吊子,我正好厭煩了。反正也算是個不錯的消遣。」
「......」我沒有多說,快速提劍,奔前一斬。
也許驚訝我的身手出乎他意料的敏捷,魔王微微揚起眉毛。
他是因為我是女人而看少我嗎?那麼就要他反應不及前殺掉他!
我的速度可自信不输任何人,甚至更好。
然而,他輕鬆接下我的劍。
我心裏一震,我的力量是排位第三,但他輕鬆接下,他抖動一分也沒有。
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嗎?
我臉色不改,將劍使勁往前一送,借力跳向後方。
伽路狄斯保持一定距離跳向相反的方向。然而,他著陸點亦有另一把劍在等待著他。
是萊塞特補上一斬,不讓魔王有任何反應。
這是我們一直以來對付不了敌人時,就前後夾攻,將其打倒,這是我們“最強速攻法”。
「哎呀哎呀,真忙啊......」快要著地時,伽路狄斯改變了身體朝向,在旋轉中揮舞著劍刃。腳一著地之後,立即彎低身,向著空中萊塞特的上半身斜斜劈了上來。
「啊!?」萊塞特以毫發之微閃過那一招,伽路狄斯在進行了反擊反則大步跳了回來。
「呵呵,已經結束了嗎?」
魔王他很強。
雖然我們被稱最快的組合,但最快的人是我,與萊塞特一組,是他跟得上我,更熟知我路數,配合發揮最好。
但速度最強,力度排第三,是可獨自一人。
而我選擇一組,因為我不想殺人/魔族,而萊塞特做最後一擊。
所以我才說自已從未戰鬥過,及殺人 /魔族 。
這樣合作不是辦法。
若給時間比魔王詠唱魔法的話,必死無疑。
我瞄了眼萊塞特一眼。
我咬牙將劍換另一隻手,右手放在背後握緊拳頭,一腳踢開萊塞特,正面迎對魔王。
劍速更快、更快...
魔王他沒有了淡然,流露驚訝表情。
「公主殿下!不要啊!」
只是割到衣服!我更加咬牙,更加握緊拳頭,忍受超過人體極限,額頭滴著汗。
再久一點,我的手可以報銷。
這招是曾經被醫師禁止用超過三分鐘,若不然手便會永不能再用,更可能因受不了之後的痛楚而精神失常及身體漸下。
不能殺死,也要在三分鐘之內,不,是即使手要報銷,也要必需、致少重傷魔王,讓萊塞特補刀就可。
抱萊了,萊塞特...明明答應不用此招、明明答應一起活著......我好似無法守承諾了。
這種如同同歸於盡的招數。
我覺悟了。
殺人或死亡,我覺悟了。
多謝你,萊塞特。為了禁止我用此招(三分鐘也不行),特地和我組隊。更保護我,不用我雙手沾上血色。
伽路狄斯望自已受著好幾道淺至中的劍傷,道:「呵......化為尘土吧。」
「啊!?」整個人轉起來,重重拍在牆上, 「咳啊!!」
「公——公主殿下——」
「啊,為何......」突然這樣......我困難地呼吸,說不出話。
「呵。接了這一招竟然還活著......是有魔法耐性嗎?有意思。」伽路狄斯輕笑道。
我沒懂魔王說什麼,只感覺摔倒的身體一陣陣剧烈的疼痛。
就在我刺中魔王要害一分時,一種莫名其秒的力量將我彈開,我的身體重重撞上牆。
我帶著嘎吱作響的身體爬了起來企圖弄明白。
「呵呵,第一次看見不用詠唱發動魔法嗎?我們高位魔族是在意識中進行的。你以為壓制我的詠唱就會有什麼機會了?......真是遺憾啊!」伽路狄斯挑起眉,眉間喜著得意洋洋說教,連他自已也不知道對眼前勇者•公主• 少女好感度不可思意高起來,對一個殺自已的人竟有好感。
「不用......詠唱?」我咪起眼,估計自已之後的可行動能力。
「你竟然把公主殿下......啊!!」萊塞特舉劍向伽路狄斯背後攻擊,伽路狄斯閃開,還被伽路狄斯順手打傷了。
萊塞特!?我將呼叫吞回去,戰鬥最忌被分開注意力。
「咳,你這怪物!」
「呵。如果怪物的定義是不吉丑陋東西的話,那一定是指你們人類吧。」伽路狄斯冷笑。
「啊,公主殿下請快逃走!這裏就交給我。請您再等待機會,并且,為我報仇!」他背對我,一邊擋下魔王的劍,一邊叫。
笨蛋!我咬牙回吼:「說什麼!我怎可能丢下自已的騎士、自已的朋友!!要走也是你!這本來是我任務!」
萊塞特:「......」
我看不到萊塞特表情,但看到魔王令人不快揚起嘴角起來。
什麼麻!是在取笑這生死場面!嘲笑我們不自量力嗎!
伽路狄斯:「......單相思啊?」
「啊,閉嘴!!」
心和劍亂了。
不好了!我心裏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