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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與雙生相處,聖雙葉!(2) ...

  •   猛地睁开眼。瞳孔游移了一会立刻聚焦到塌陷的枕头上。睡衣被薄汗濡湿,有些黏黏的很不舒服。房间里黑漆漆的,指针转动的机械声“咔咔”作响。

      我看向桌面,司狼已經離開。有些失落的我不管时间立马打电话给美仁,一边抽噎着一边跟她讲毫无逻辑的梦境,她以为我出了什么大事还吓了一跳,然后倒是难得的很温柔地安慰我。

      具体的东西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潮湿而阴冷的走道和内心生发的压抑与钝痛。说起来,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和有關聖母親(克萊諾)的夢一樣...剛才的夢我代表著誰?麻木、快乐、恐惧、悲伤......还有最容易辨识的,浓浓的恨意。如果只是我的话,哪来的这么浓烈的恨与悔呢?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无法再入睡,仿佛一沾枕头就又陷入了别人的梦境里。想起每次做噩梦不敢继续睡时,就跑到聖母親床上,挽着聖母親的手臂,放心地安眠,包括曾經小時侯(長大了,控制自己的夢別發可怕夢)。

      也許美仁的安慰,我在床上抱着枕头入睡。

      第二天,起床起得很晚,被黎明催促着吃了早饭。不过即使时间如此紧迫,他还是抽空追问我为什么吃得这么少?是不合口味?是太甜腻还是太样式不好看?是选的奶制品不够新鲜还是身体不舒服了...一副较真到底的模样。手忙脚乱、脑子乱哄哄的我只能胡乱应付,后来还是司狼解救我于苦海,从车上一下来就以要迟到了为由,一把抓起我的手率先狂奔到学校。

      早晨空气微冷,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我一时没有意识到司狼紧紧抓着我的手,只想这样放肆地继续跑下去,想跑得自己喘不上气、心脏狂跳、满嘴血腥味。不过司狼还是注意到我逐渐跟不上了,放慢了脚步,变成拉着我走。

      我一手被拽着,一手捂着胸口大声吸吐着空气。

      「很难受?」司狼突然停下来,转身问我。

      「还、还好。」我下意识地回答。但又愣了一会。他问的是哪种难受呢?他察觉到了吗?

      「是吗?难受的话就要说出来,虽然知道小雙葉是个坚强的人,但女孩子就是要偶尔示弱、学会依赖别人哦。」他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说着,另一个手搭上我的头,像哥哥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不知所措如何回應這份突然的關心,只好装作平時友好,又用熟悉中放開緊繃而對司狼行為表示不滿:「都說別動手動腳。我身体素质好呢,走吧,再不快点就迟到了哦。」轻轻挣开他的手,大步大步往前走,只不过下意识地没有和他对视。

      突然,温暖的手再一次落在我头上。

      「没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没有一丝戏谑轻佻,带着满满的真诚和安慰,就好像一个郑重的承诺。

      那一瞬间,眼框泛红。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在困惑难过,不管这是不是他对女孩子一贯的作风,这一刻,他的语言像暖暖的海水漫过我的心,让它感受到被呵护,让它变得柔软,和昨晚陪伴和牛奶。我发自内心的感激着,感谢他们出现,若不然,我会为圣母亲一事苦撑,不告诉任何人(好友),找有关组织帮忙,或加入有关组织后救圣母亲OR复仇。感激着在我生命里的人,在路途里,给予我宽容和保护。这也是第一次,我没有排斥他的亲昵。

      后来,黎明追上了我们,三人又如往常一样走进校门。谁知在教学楼门口,就看见美仁在那里东张西望,看到我时顿时放出一个闪亮亮的笑容冲我扑过来。可惜脱离预定轨道,被黎明一把揪住,你来我往...

      最后我给黎明和司狼解释了美仁是我的朋友,然后打发他们先去教室,而美仁眼神很温和取笑了我一顿夢哭,然後拖着我笑得一脸猥琐又荡漾問有關黎明和司狼,當然我只說他們只是表哥。

      「算了。我特地到门口等你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美仁竖起食指晃晃,狐狸似的笑了,眼睛眯成缝,一脸比我还迫不及待的样子。

      「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猜!」

      我無奈地做西施抱心做迫不及待的样子,破壞班長那種正正經經,當然我是不介意同時認為沒問題。

      「这个大好消息就是——我们FALLMOON乐队将迎来又一次大型正式演出!」

      「啊?!学校最近没活动啊?」

      说起来,我们的乐队成立其实有四年了,大型正式演出有十幾次,每個三月一次小型演出在一個露天戲場(沒人管的空地)。美仁是鼓手,阿梓贝斯手,政文電子琴,南景吉他手和主唱的我。虽然阿梓和政文这两人有着绝对的实力,但那时候处理成员间的摩擦、打磨默契度、练技巧练曲子,只在一些小活动里草草露过一两面。

      阿梓和政文是半綺。

      「呵呵,那是因为,演出不在学校啊。是个能真正HIGH起来的地方,属于摇滚的地方。」

      「啊?真的不知道...」

      「料你也猜不到,是在娱乐街上一间叫Miracle酒吧。听说室内设计很不错,很有气氛,调酒师也一流。」

      「不,不是吧,除了阿梓和南景,我们两都是未成年诶。而且你不也知道娱乐街治安很差的,何况酒吧都是晚上营业。不行不行。」

      「这次不准你不同意。你知道吗?这次演出意义非凡...未成年什么的是小问题啦,那家酒吧其实是阿梓他叔叔开的,所以有他照应,安全方面我们几个人一起应该是没问题的...」说完,美仁的兴奋劲弱了许多,有些遗憾地说:「其实,这大概也会是阿梓、南景他们毕业前最后一次正式演出了。这次机会是阿梓费了很大的心力,答应了很多条约才征得家里人同意的,他就想真正的好好演出一次、爆发一次,然后沉下心度过高三...」

      「...嗯...」我自然是知道阿梓和南景对待乐队的态度认真,他们钻到了摇滚乐的内里。但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

      我們各自回班。

      「铃铃铃——」上课铃在耳边炸开。

      一個陌生面孔的男人走上台,清冷的男音:「我是你們新數學老师和新班主任,我個名叫...」在黑板寫上字,道:「久神夹。」

      女生們細聲討論,但加上就很吵。都是說老師很帥。

      新来的老师长得的确不錯的,头发是浅黄色,不过上课还戴墨镜就有点怪怪的,虽然是浅色的,镜片窄长。我亦不知為何自己為此鬆一口氣。

      久神夹冷然的气场不說話,使她們自動靜下來。見她們靜才繼續說:「一會兒下課,班主席跟來。現在上課。」

      一节课就过去了,然后身為主席的我光荣地被请往办公室。久神的脚步声在课间嬉闹的走廊里依然清晰,他穿着深色衬衣和西装裤走在前面,沉着冷然的气场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时不时引来别人注意。

      好威嚴...我緊張跟他到办公室。虽然这办公室不大吧,安排两个人绝对绰绰有余。只见他悠闲地坐到转椅上,把手里教案往桌上一扔,微抬下巴,「就快到文化祭,說一說做什麼和進度。」声音倒是意外的还算柔和。

      我目光閃爍,勾起笑容,認真介紹自己班的文化祭活動。

      久神看着眼前自由军团新首领散發自信解說,吸引人聚精會神聆聽,視線到她身上,及...信服。成為自由军团首领不是不可能。久神表情由冷淡变为一抹玩味的笑。

      *

      午餐时段,在自由军团原首领居住地餐厅。选择理由在阳光明媚,环境优雅,美食齐聚,是聚集“下属”,聊天闲谈的好时机。

      我用叉子戳了戳牛肉,等待时机。

      「小姐有事要说吗?」抬头看向黎明,见他动作优雅地继续进食,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GOOD JOB。黎明,你果然没有辜负我對你好感。

      于是我配合地作出“虽然我的确是有话要说吧,但你每次都好像提前预知似的让我很无语诶。”的矛盾表情。

      司狼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般笑了起来,说:「小雙葉今天...怎么说呢...很积极呢,先是跑到我这里问数学题,捉弄你也不生气;后来又去黎明那说要学厨艺,明明知道他不善谈,还一直找话题,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脸不自觉红了,虽然是故意做的、故意露出马脚,但是被这么说还是...而且司狼你个混蛋!就是你趁机一个劲地捉弄我,所以我才去找黎明的!

      「嗯,好吧,的确有事。我明天要和同学出去逛街。希望你们能同意。」

      「当然没问题啦,毕竟小念是有自由的,又不是被监|禁。」司狼回答道。但黎明则犹豫了,因为他手上的动作明显变慢了,也没有立刻回话。

      「我不会很晚回的,绝对在7点前回来。最近要么在这里要么在学校,有点闷的慌。我会注意安全的,而且每两个小时给你们发个邮件报平安怎么样?」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黎明开口了:「...每一个小时一次。而且打电话你必须立刻接。」

      我反应过来后猛点头。最難的他同意了,那趁热打铁:「嗯...还有件事。我朋友过生日,我们有个很大的策划活动,所以下周每天都要空出时间来安排,白天有体育课的话就翘课,没有的话就要放学之后留下来一会儿...周五晚上就是他生日,我可能会回来得比较...」

      「那我们两个也一起吧。」司狼说。

      「不行!」我立即道,反應有點大不自然,便開始有點心虛:「不行...因,因为,那个,参加这个活动的人并不多,大家都很熟悉...」

      「小雙葉向他们介绍我们不就行了。」

      「不是的...」我一咬牙:「是...是...是我喜欢的男生的生日,我,我想要给他惊喜,你们在的话我很不自在。」啊,菩解人意的司狼,我都說成這樣,發揮幫口,別再說了。

      「不是吧,原来小雙葉真的有喜欢的人啦...那...」

      就鬆一口氣時,司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行,太麻烦了,这件事不可以。总之就是不允许,让人有机可乘的机会实在太多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黎明原本云淡风轻的眉蹙起,严厉地开口。

      「我当然清楚,所以才和你们商量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行动啊。可是这件事情很重要,我,我会发邮件报平安的。」我有些激动地反驳。

      「是吗?那你也该清楚自己的母亲处在怎样的环境里!而这个时候,你竟然有心思给别人过所谓的生日,并因此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真是无法理解,你到底...」

      「别说了!」司狼打断了黎明。

      但黎明的态度几乎激怒了我。他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伤口上。我拍着桌子站起来:「母亲的事,难道不是你要我不要随便行动的吗?我难道还不够言听计从吗?像你这样,哪里像个正常人?」

      黎明的脸色唰的就白了。但我越说越激动,即使明白言語是很傷人,可整个人都要颤抖起来:「直接说让我当个傀儡不就好了。我决定的事难道就没有理由吗?随便你,你就当我是个没心没肺,无视母亲的安危只想着怎么去玩乐的人吧!」

      我不想在他们面前流眼泪,于是转身就走。但司狼一把抓住我的手,也有些激动地说:「别这样!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

      别这样?可笑,难道我连发脾气也是不被允许的吗?!司狼你也...我又失望又难过又愤怒地瞪着司狼。早就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眼泪已经快要溢满整个眼眶了。

      一滴泪不受我控制地落下来。我不由地整个人更加困窘,奋力甩开了他不知为何松懈了的手,跑出去。留下身后的两个人处在冰冷破碎的气氛中,不知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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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與雙生相處,聖雙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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