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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没有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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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昔年挂掉电话,看着眼前低头喝果汁的女子,月光清冷,这幅画面瞬间触到了他心里柔软的角落。
7年前,她像他倾诉,与他争吵,给他起了独有的外号:阿年。只有生气时才喊他全名李昔年。
他也曾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共度下半生。而高考却生生又让他们相隔千里之外。
他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虚幻,瑾晨便和他提出分手。他想她可能在大学有喜欢的人了。毕竟从未谋面,又相隔千里。谈情说爱,更像笑话。
于是在大学第二学期,他也找了同班的女朋友姿馨。
在瑾晨说以后不要联系她的时候,他是失落的,他不明白分手之后为什么不能做朋友。而后来,瑾晨再也没发短信,打电话,甚至连他的空间都没有来过。他不禁怀疑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姑娘,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前几天听说有记者要采访他,见了面,她的声音让他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而当她说出张瑾晨那三个字,他瞬间有些僵硬。谁能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是7年后呢?
听同事说她是杂志的当家记者,采访时的个人风格非常强烈。他也切实感觉到了,但同时他也发现现在的张瑾晨与人相处隔着一层玻璃,淡漠疏远。再也不是那个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的女生。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对待别人也就罢了,可是他是见过她疯疯癫癫,吵吵闹闹的样子,让他如何接受如今像隔着玻璃似的人呢。于是他想来问个究竟,想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而刚才姿馨的电话提醒了他:他没有资格去问什么,因为他已不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叹了口气,他开口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眼前的女子,点了点头。收拾杯子后,送他下楼。
接着淡淡的说:再见。
李昔年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做了进去。几秒后决尘而去。
瑾晨目他远去,良久没有走开。蹲下去的瞬间,像是野兽嘶吼一样痛苦。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原本离开却又在半路开回来的李昔年见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很想过去抱着她,安慰她。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除非他和姿馨分手。否则他永远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