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吻 ...
-
森诺已经安心的躺在棺材里午睡了,乐鱼则惨兮兮的抱腿坐在棺材旁边,这就是她的地盘。
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大棺材和大餐桌,简单到可怕。
话说从封淮城回来时,天色即晓,他长腿一迈就要进去休息,乐鱼拉着他问:“我呢?”
他下巴一扬,指了指棺材旁边那层舒服的绒毯。
看起来是不错,可是要当床睡,那就另当别论了,乐鱼很担心,要是自己睡得正熟,而他迷糊中醒来,一脚踩爆自己的肚子那可怎么办。
乐鱼说完这个担忧就后悔了,因为森诺拿看蠢货的表情看自己,她很想补充:这是玩笑,玩笑!
森诺懒得理她,闲闲的瞥了她一眼,反手将棺材一扣,睡觉。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乐鱼很想睡,又有点饿,天人交战一番,决定吃东西。
乐鱼觉得森诺的神奇之处在于,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大大的餐桌上始终摆满了丰富的食物,人类爱吃的食物。
每次乐鱼吃东西的时候,森诺就在旁边仔细的看着,不说话也不动筷,乐鱼也不管他,吃得很高兴,而森诺在她的大快朵颐中,似乎也很满足。
思量到这里,乐鱼发现了一处疑惑之处,相处这么好几天,竟然从来没有看见森诺吃东西,就像赫图迈一样,喝血。
一次也没有。
这样想的入神,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水壶,哗的掉地上,摔得稀巴烂,声音在这间屋子里大的刺耳。
不过棺材里倒是很安静,森诺似乎睡得很熟。
乐鱼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上来,很想看看他睡着是什么样子。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手抚在棺材上,黑色的表面,和它的主人一般的冰凉。
乐鱼先是轻轻地在上面敲了敲,然后附耳挨着棺材,没动静。
用脚踢了踢,再听,还是没动静。
然后,乐鱼安心了,他大概睡得很熟。
吱呀一声,木头的摩擦声在此时显得非常神秘,像是里面有什么珍宝。
棺材徐徐打开,烛火透进去,渐渐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森诺笔直的躺着,两手僵硬的贴着身体,脸色苍白,不似平时,这样子,才让乐鱼相信他是一只真正的吸血鬼。
呼吸微弱,或者说根本没有呼吸,他如同死去般毫无生机。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硬邦邦,像冰块的触感。
乐鱼撇嘴,吸血鬼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突然,乐鱼发现他的左胸,黑色的衣服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好奇心一上来,乐鱼就抑制不住了,转身去拿烛火,想看个分明。
可是回来再看,乐鱼惊呆了,一股股红色的经脉突起,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手背、脖子、脸颊,每一寸皮肤都经受肆虐。
纵使陷入沉睡,疼痛也使他的肌肉难以控制的颤抖着,尖牙早已刺破了皮肤,但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来,额头上横起的血脉在他俊美苍白的脸上异常刺眼,甚至有一种野性的美。
情不自禁的伸手触摸他的额头,红色经脉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周围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哧溜一下,它们灵活的躲过乐鱼的触摸,在奔涌全身后,全都聚集到了左胸。
乐鱼目不转睛的看着,手却不停的解开他的衣服。
一粒粒的纽扣被解开,衣领翻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精瘦的胸膛。
而他的左胸,一个巴掌大的十字架赫然在目,所有的血液聚集到这里,似乎被它全部吸收了,泛着妖冶的红。
火光明暗盈动,乐鱼低头细看,长发泻下,落在他光裸的腹肌上,黑白之间,撩人情怀,却没发现,沉睡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眸。
腰间一紧,乐鱼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就被抱进了棺材,趴在了森诺的胸前,脑袋被坚实的肌肉撞得生疼,唇下却感到冰冷的凉意。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乐鱼正要抬头,就被他一把按住,紧贴着他的胸膛。
“快放开我。”唇齿之间,紧贴着他的皮肤,吐字含糊不清。
“嗯。”胸腔共鸣的声音在乐鱼耳边震动,但是他却没有放开的动作。
乐鱼挣扎无果,只好乖乖的趴着。
安静半响,突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没入她的黑发中,用力的抱着她,另一只手却不停的在她的腰间游走。
乐鱼身体一颤,脸色大变,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双手大力的拍打在他身上,但他如石块般坚硬,毫无威慑。
嘶啦一声,长裙被撕裂,只觉一凉,光洁白皙的长腿露出来。
乐鱼当然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
明显处于下风的乐鱼此刻脑袋很清醒又糊涂:阻止他,却不知如何阻止,心里又急又恼,乐鱼忍不住又上牙了。
咬下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好咬到了那个十字架疤痕。
耳边是森诺吸气的声音,接着,他翻坐起来,长臂一捞就让乐鱼跪坐在他面前。
乐鱼一抬头,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他面色苍白,尖牙之下唇色鲜红,短发凌乱,而他的眼睛,居然变成了桃绯色!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清醒,忽然,他用力的抱紧她的腰,下一秒,便攫住了她的双唇。
狂乱肆意的吻,让乐鱼难以呼吸,毫无招架之力。
牙关轻而易举就被撬开,舌尖相触,唇齿相依。他深深深深的吻着,全情投入,时而恣意时而温柔,乐鱼被吻的晕头转向,突然,一阵刺痛,舌尖被他的尖牙划破,血腥味弥漫口腔。
森诺感到了血腥味,然后,他停顿一秒,然后不舍的舔过她的双唇,轻轻的放开乐鱼。
乐鱼瞬间清醒过来,双颊绯红,一心只想逃跑,可是刚起身,就感觉头发被拉扯住。
森诺双眼微闭,长睫之下,肤色如常。
长发与纽扣纠缠在一起,乐鱼慌乱,于是越解越乱,手指不时碰到他光裸的胸膛,他微叹口气,黑色双眸一片清明,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修长的手指几下就解开纠缠的发丝,几个断落的黑发被他摊在手中,他低着头,声音喑哑:“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