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首席之路》空吹

5、第4章 好吧好吧。

　　好吧好吧。
　　我叹了口气，最终屈服于锡兰。
　　谁要我只有这唯一的徒弟。
　　我弯下腰，凑近小乔，伸手分别从他两腋下穿过。
　　“咦？”平时机灵的小乔，有点反应迟钝的看了看自己慢慢浮起来的身体，难得表现出了大脑打结的模样，“老……老师？”
　　小乔身板较薄，个子虽然似乎比同龄孩子高，但体重却是偏轻的；在我的记忆里我应该是没有虐待他，也没有不给他饭吃的情况才是。我抱起他，纳入怀中，估计也知道反抗无效，小乔顺从的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下颌放置在我左边肩膀上，我偏头就只能看见他淡金色的头发，我揉了揉幼童柔软的发丝，笑道：“今天小乔的表现很好哟。”
　　“老师，我只是刚过初赛而已。”
　　小乔闷着声音，我完全可以想象此刻的他绝对是眉毛一拢，对我这种诱哄孩子般的语气，和莫名其妙的夸奖感到不满。
　　“已经很优秀了哟，一定会过决赛的。”我将手抚上幼童的脊背，轻轻的拍了拍。
　　与此同时我就感觉到趴在我肩膀上的小乔脑袋偏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他颇为疑惑的声音：“老师？”
　　然后在我怀里仰着头以一副怀疑的目光打量我。
　　啊啊啊，看吧看吧，锡兰。这种事情我完全做不来啊！我家徒弟都开始怀疑我的真实性了。我在心里无声的叫嚷着。
　　“阿赫确实是在给你注入能量但是那是为了保存你的体力，不调理一下的话是不会变成你自己的。”
　　锡兰才不管我现在内心有多纠结，一副温柔的模样，伸出食指在小乔面前隔空划了一划。
　　可是小乔却不是那么容易就领情的。他的眉在一听锡兰说话的时候就皱了起来，但还是礼貌的等锡兰说完之后才开口：“我并不需要老师的力量来恢复体力。”然后环视我们一眼冷道，“而且这根本是有违规定吧。”
　　然后一脸别扭的挣扎着从我怀里跳下来。
　　锡兰莞尔一笑，伸手就要去拍小乔的脑袋。可是小乔的脑袋哪有那么好拍的？！果然，锡兰手刚伸过去，眼看就要拍着了，小乔眼一抬，熟练快速的一闪……但是，锡兰岂会善罢甘休。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如果是锡兰真心想干的事情，就没有他干不成的。
　　预料内，我就看着小乔抿着唇一脸冷淡的忍受着锡兰搁在他头上的那一只手。
　　“虽然空阻不是什么大法术，但是施术者好歹也是阿赫。你自己也明白你所消耗的体力不是么。可这是无端的耗损，你接受始作俑者的补偿没有任何不对。”锡兰揉着小乔的脑袋蹲下身与他平视，脸上盈盈笑意，“再说阿赫是你的老师，你接受他的善意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而我，不论从何角度来讲也希望你可以接受他的善意。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徒弟不是么？”
　　锡兰如水般温柔的语调，却也是如水般冷冽不可拒绝和忤逆的温柔。换一般人这种情况一旦出现，一听锡兰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语调不用深思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深恐会被反悔。但是小乔却沉默了。
　　小乔到底是皇室子女，天生的直觉和环境造就的敏锐让他大体感受到了锡兰温柔背后虽说是故意泄露却仍藏的，极深的真实。
　　我弯下腰拿手戳小乔的额头。他不备，被我戳的往后一仰趔趄的退了一步才稳住自己。站定他就当即抬眼看着我，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但他必定是不满以及略带愤怒的。我耸肩挑眉对他笑：“要赢。”
　　他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转身迈步就走向选手准备区，但唇角勾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容我再感叹最后一次——我们家小乔要是女孩子该有多好啊！这么漂亮！
　　“哼。”就听着旁边一声冷笑，“小乔要是女孩，照这个性格你见第一面都不想理他。管他长的多好看。”
　　“这么了解我。”
　　我扭头，锡兰站在我旁边摸着下巴一脸觉得好笑的表情：“我真是……你果然还这么……”
　　我翻翻白眼，撇撇嘴拿出可以表现的所有怨念：“我喜欢美人不行啊。真是的，我以前就觉得了锡兰你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我绝对认定你了。”
　　锡兰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胡闹。你不是早就认清楚我不可能也决不会是女人的事实了吗。怎么还不死心。”
　　“哼。”我扭头，“讨厌，你个坏人。”
　　“我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是好人了。”
　　锡兰不以为然，悠悠的笑着。好一副事不关己又好整以暇的模样。
　　我就觉得这颗心哟，真是要被他伤没了：“我明明爱你爱得这么深沉，你看老头子把小乔这么漂亮有优秀的徒弟带我面前时我就想，诶哟，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孩子应该要锡兰来带才是。更何况拜师礼还是南十字星，太便宜我了。”
　　“那好啊，你把小乔给我带，南十字星也给我。”
　　“现在肯定是晚了。小乔是我的，南十字星也是我的。”我故意晃荡着南十字星在手指间一圈一圈的转着。锡兰剜我一眼，一脸的“我就知道”然后趁空手一伸，我又哪是那么容易要他钻空子的，回身一侧拿半边背对他挡住他的手。
　　另一只手上依旧一圈圈的转着南十字星。
　　论肉搏战，因为我逃跑练得很好，速度上应该是不会输给锡兰的。
　　不过，现在的锡兰也没那份性子这么容易和我开打。
　　果然。
　　“你家小乔的争夺战开始了哟。”
　　锡兰收回架势将手拢进过长的袖口中，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
　　面瘫。
　　我小声的念着。我不是在说笑，其实面瘫才不是什么面无表情呢。像锡兰这种才真的是面瘫！这个笑容。锡兰在任何情况任何场合下露出来的表情如果是笑容的话笑容弧度绝对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会有半分差。
　　“嗯，对手是召唤科的希特克拉。在我还在诺雅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召唤出亚蒙级别了……”
　　“锡兰，你离开诺雅也有段时间了，怎么还记得？”
　　和我这个不称职的首席不一样，锡兰当首席的时候那是连每科有多少个人，这些人的能力施术水平有多少那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关键是谁是谁他都可以对上号，绝对不会喊错。可是那个时候毕竟锡兰还呆在诺雅。
　　“我也就这点可以骄傲了好么。”
　　我小幅度转头，对着笑得一派温和的锡兰斜翻白眼，“老头子和亚切尔听到，大概会哭的。”
　　“呵呵。”锡兰笑道，“正好可以看见他们哭不是么。”
　　“笑得这么爽朗……”我搓了搓手臂，“突然好同情老头子还有亚切尔。”
　　“你还是同情一下你自己吧！”锡兰勾着唇角促狭的望我一眼，“召唤出亚蒙级的兽，在召唤科基本可以进前十。我知道小乔应该不参加科系排位考试，那你教了他什么。”
　　“嗯……”我很认真的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什么都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