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首席之路》空吹

22、第21 和玛丽学院

　　和玛丽学院的比赛如期而至，我穿上了从未穿过的诺雅首席服，坐上了那个大概所有人都不希望我坐上的位置，对大赛开赛做规则陈述和常规演讲。
　　“愿诺雅与玛丽的友谊长存。”
　　我刻板的说完这句公式化的台词结束演讲预料之中，没有任何人给我鼓掌，直到三秒过后，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从锡兰坐的那个位置蔓延开来直到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了眼锡兰的方向，真是多谢这么有影响力的他这么支持我。
　　作为双方学院的表率，首席和次席是不用参加院选、初赛以及复赛、决赛的。一般不出意外决赛冠军自然是打不赢代表学院实力巅峰的首席次席的，次席一般也是打不赢首席的，所以只要在最后首席和首席，次席和次席打一场互证实力即可，为了避免我们闲着没事从院选开始就要求首席次席每日相互抽5签，玛丽次席抽到的五根按时间排序的签就是我接下来要去督战的场次。
　　“奇科罗先生还是这么巧手，一场诺雅的都没给我抽到，是怕我作弊么。”
　　“哥舒首席说笑了。我还希望您可以督战诺雅，若是放放水更好，毕竟选出了技不如人的最后得益者是我们玛丽学院不是。”玛丽次席——奇科罗先生拿着他的小烟斗吞云吐雾，冲着我笑眯眯的摇摇头。
　　“我再怎么放水，最后院选出来的还不是大多是诺雅第一把席位的。”
　　所以院选才是最无聊的。
　　毕竟是在自己学院范围内比赛选拔，以前我是一直都不太懂，明明每个月校内都有席位争夺，既然能进第一把，那和其他学院打友谊赛的时候直接按席位出赛多省事省力啊，何必每次还大费周章的举行院选最后选出的大部分还不是那些人。
　　这个我以前还是跟在锡兰身边的小鬼的时候就已经抱怨过了，那个时候锡兰端着他的面瘫脸看我一眼说道：“你自己也说了，大部分是那些人。”
　　是的，大部分。
　　总会有意外，有时候是天赋异禀的新人没赶上席位争夺赶上了友谊赛，但这种情况毕竟少，大多数就是像马亚兹老师这种名声在外无所谓席位但热衷于参加校外交流比赛的人，不过自从马亚兹老师当上老师以后，限于规定是永远不可能再参加他钟爱的校外交流赛了，一想到每到这时马亚兹老师那紧皱的眉头我就觉得格外的开心。
　　逢人都不免露出了三分笑。
　　“阿赫今天心情很好？”
　　“可不是吗，一想到今年马亚兹老师依然只能咬牙切齿的观赛就觉得很开心。”整个诺雅还能亲近的喊我阿赫的，除了锡兰也只有乐苏老师了，乐苏人如其名，时刻都是一副慈祥的模样。
　　当然，说乐苏老师慈祥并不是他的脸看起来有多么慈祥，毕竟在我诺雅除了副校长是没有人的外貌符合自己的年龄的，乐苏老师的慈祥是他的氛围，一看就能放下心房坦然接近如沐春风。
　　“你呀，马亚兹听到了就要吹胡子瞪眼骂你不肖了。”
　　“那是他的口头禅，乐苏老师你不要当真。其实马亚兹老师特别喜欢我呢。”
　　“你呀，就是嘴贫。”
　　“嘿嘿，我就喜欢乐苏老师这样说我。”对于我的不要脸乐苏老师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接我话茬只是看了我手里的表格一眼说：“奇科罗和萨萨还挺默契的。”
　　“怎么萨萨也全给你抽的玛丽？”
　　“你敢直呼萨萨小心玛丽的人听到了打你。”
　　诶，辈分低的人就是这么可怜：“是，乐苏老师，萨萨兰奇女士是不是也给您全抽的玛丽？”
　　“没正经。”乐苏老师笑骂我一句。
　　我顿时觉得自己委屈，直嚷嚷：“我对您最正经了，您看您骂我我从来都是不还嘴的。换别人，远的不说，你就看看锡兰我哪一次不得图个嘴上痛快。”
　　“你呀，就是这张嘴吃亏。”
　　“我也就这点乐趣了。”
　　“你待会儿监督比赛带徒弟吗？”
　　“嗯？”乐苏老师这问的有点突然，一般来说首席次席督战是会秉着实践学习的态度带自己徒弟进行观摩，这几乎已是不成文的规定。
　　“我肯定带！你看我徒弟年纪那么小，天赋那么好，不带就可惜了。”
　　“那这样我就不带我那几个学生了。”
　　这下我可是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还有些惊讶了：“啊，这么巧我们俩抽到了一场？”
　　“要不怎么说萨萨和奇科罗有默契呢，萨萨就只给我抽了一场玛丽还是和你一起的。”
　　我心里可开心了：“我还以为我这五场都得一个人呢。那乐苏老师就有劳您多担待点了，我要是有什么指导不到位的地方您给我指点指点。”
　　“嗯。”乐苏老师想也不多想的就点头答应了，“你那徒弟我见过是该好好教。说起来还要向你和你徒弟道个歉呢。”
　　“道歉？哦，您是说那个红发小子的事情是吧？”能触及到乐苏老师的我印象中也只有这么一件了，看乐苏老师神情就知我没说错，反正和乐苏老师也没什么好瞒的我也就把锡兰冒充小乔进行挑衅，为了拖我下水让我意识到自己体术上的不足这事儿和盘托出了。
　　果不其然，乐苏老师听了好笑地直摇头：“锡兰怎么还是这么……”
　　“是的，还是这么胡闹。”
　　乐苏老师笑道：“锡兰以前就是，只有对你才这么上心。”
　　“所以啊，不存在道歉这个事儿。我受伤那是我学术不精，活该。不过，情感上我还是不太想见到那个红发小子。”
　　“阿赫，鲁伊奇长大后会感谢你的。”乐苏老师叹了口气，“学生心有介怀，可阿赫，我并没有觉得当次席有什么不好或者委屈的。你不要想太多。”
　　“乐苏老师，诺雅不服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就算不服我那也是正常的。至于红发小子，反正以后也没有交集，我才不管他呢。你带他去药剂师那测过了吗，我没猜错吧？”
　　说着才叹气的乐苏老师就又笑了：“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天，乐苏老师，你那学生，红发红瞳还脾气暴躁，不亲近火我这名字倒过来念。”
　　“他进我组时测试时可是亲风属。”乐苏老师说这话时的表情竟然和挖坑给我跳时的锡兰有那么几分像。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或许乐苏老师给锡兰做了这么久的次席可能早已染上了锡兰某些要命的毛病，比如：看我笑话。
　　我双手一拍警告自己绝对不能掉进敌人的糖衣炮弹，清醒的回答道：“那乐苏老师你捡到宝了，亲风属火潜伏。克拉克小姐那里出个亲水属土潜伏这种属性相克的都宝贝的不得了，你这个百年不敢说，怎么着也是五十年难出一个了。”
　　反正就瞎说嘛。万一乐苏老师单纯为了逗我，根本没测就唬我测了呢。
　　“测了，你猜对了，亲风属火潜伏。而且是重度。”
　　事实证明拿衡量锡兰的标准去衡量乐苏老师是不可行的，乐苏老师对待学生问题多认真啊。不怪诺雅有传言，只要能进乐苏老师的组，除非天资真的愚钝不然进诺雅第一把席位那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还真测了啊。”
　　“首席都伤得躺床上还给我发正式函信让我带我的学生去进行全方位的测属，你这么正式我能不带去测吗。”乐苏老师一眼就看穿我内心想法言辞并不激烈的损了我两句
　　“那幸亏测出来了，重度潜伏……没少费伊露弗老师功夫吧。”药剂室里能测重度潜伏的也只有伊露弗老师了。
　　乐苏老师顿时笑了：“你不提还好，伊露弗老师可是气得够呛。让你以后别没事多嘴，这是测出来了，没测出来就让你去药剂室帮忙。”
　　我一想到那遍地泥土花花草草野蛮生长各种气体交织混杂的药剂室，都觉得鼻腔一痛下意识摇了摇头，开玩笑，被伊露弗老师拎到药剂室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伊露弗可想你了……”
　　乐苏老师肯定是故意的！
　　“乐苏老师你学坏了，这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要再这路上耽误时间了，还要督战呢。你让我回去准备准备。”
　　“去吧去吧。”看乐苏老师那忍笑的模样我就知道乐苏老师真的和锡兰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