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首席之路》空吹

20、第19 章 我看看小乔

　　我看看小乔，小乔也不避同样看着我，唇上浅笑未变。不知是打哪儿生出的一丝意气要我觉得自己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在小乔面前折了自己身为他老师的风采与气度。哪怕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挺好的，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正巧在少极那里也发现不少好玩的东西还没尝试这用到实战上呢。而且像我这种能和徒弟一起学习成长进步的老师基本上没有了吧~”
　　我才不管他们一个个抿着唇角要笑不笑的脸呢。我只看着小乔，我的徒弟是他又不是他们。
　　为了不浪费时间锡兰基本是强忍着话到嘴边的吐槽，喊来路人甲。
　　路人甲负责，为了摸清我和小乔的体术基础指定了几套动作要稍微测试一下。
　　诚然光从体术角度来讲，小乔其实好我太多。我有些心虚，这些动作本来在印象中就不甚清晰，记不住动作和要领最多只能凭着感觉胡诌一通，几套动作做下来虽然我胡乱得理直气壮其实看起来还是有些迟疑和底气不足的，动作标不标准就更不用提了。前空翻后空翻，空中滞留转向什么的也不用说，我完全不会！
　　所以果然把小乔丢给少极带了半年是我少见的尤其正确的决定，小乔基础扎实得我自愧不如。
　　“简直无法想象，诺雅的首席居然体术到这种境界。”
　　现在还会对我糟糕的体术发挥出惊叹的也只有路人甲了，似乎是吃惊到下巴颏都要下来的模样，有些头痛是的抚了抚刘海：“首席，我以为体术这东西只要付出时间和精力是任何人都做得好的唯一的差别只能是天赋所带来的学习深度不同，这几套动作都是基础为什么……”
　　我摇摇手基本不能赞同：“谁说的。要是你说那么容易我这么聪明能不会么！”
　　路人甲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没有反驳，而是锡兰听不下去轻笑一声揭我老底：“这种费时费力的东西你根本就没过心，不过也可能是真的没有学体术的天分吧，技能点都点错地方了。”
　　“是吧。”我连声附和锡兰，“本来基础就没打好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圆不回来，所以，不学行不行。”
　　锡兰看我一眼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就手又将我虚拟的练习室空间扩大了近一倍然后空荡荡的地盘上模拟了体术练习场的模样，就光那沿着空间崎岖遍布的跑道就够我小心脏直打鼓了，肌肉酸痛。
　　“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想着你术法愿意认真学那体术也不必强求了。”听锡兰的语气，似乎是十分后悔没有在多年前就对我严格要求。可凭良心说，惯着我的分明就是马亚兹老师，学不学什么全看我乐不乐意，哪像锡兰私下里逼着我必须掌握什么什么的，“可结果，连精量控制这种东西都没学会，光会些唬人的术法有什么用，基础都不好很容易造成术法构成崩溃，被对手破解更是轻而易举，结果两头都没捞到好。”
　　锡兰又像打发什么似的有些敷衍和嫌弃的抖抖手赶我：“你逃跑练得好所以体力还可以我也不强求，顺这个跑道跑个十圈活动活动还是可以的。”
　　“……”我逃跑练得好是我反射神经优越善于找准时机，掐准点一个瞬移走起，关我体力什么事？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不乐意赖在那里不动，结果路人甲误会了，还嫌不够乱似的添了一句嘴：“锡兰大人，就算首席体术不佳但好歹还是诺雅首席，这个十圈对于首席来说是不是少了点。”
　　“少？！”锡兰咬字特别重简直就是从未有过的字正腔圆，就像是转了几个音。眼睛还一瞬不瞬夹带着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友善的笑意，“好像是有点儿。”
　　锡兰和路人甲这一唱一和的，这样下去实在不妙。我觉得有些危险，必须改变一下现在的境况，能拖就拖。
　　“诶诶诶，难道你们就真不好奇我从少极那里究竟有没有学会微量控制啊！”
　　“呵，”锡兰哧哧的笑起来有那么点夸张，我白他一眼，就算摸清楚我想什么求你不多嘴可以么。我紧盯着最容易落入圈套的路人甲，可是事实证明我果然是小看他了的，“首席，少极都变成这样了，你要是说你没学会对得起少极么！”
　　那语气简直就是义愤填膺，我都怀疑和路人甲世代结仇，要不是看在我强过他（她）不能奈我何，我不一定能活过下一秒。
　　“奇怪，我倒不担心阿赫你吸收了会不会的问题。倒真有些担心你和我同魂别吸收的东西太多可别无关紧要的一大堆却偏偏漏了最重要。”
　　少极！！！你果然是最好的！！！
　　“老师只是理论匮乏，至少技术实践还是要相信他的能力。但是老师，你真的理解了从少极那里得到的理论知识了么。”
　　小乔，你真是我徒弟！！
　　我看着并肩而立的俩半大点的孩子简直是快要热泪盈眶了！
　　于是在锡兰的默许下我带着俩孩子的支持顶着路人甲的怨念波开始我能拖一秒是一秒的术法展示。
　　哼，风水轮流转总有我翻身回来倒打一耙的一天。
　　路人甲怕我偷懒又担心浪费了时间连催促我，我虽然心里嘟囔着正好遂了我的愿，却还是动作麻利的跑到路人甲跟前要来了那一堆袖珍动物。
　　教导我是锡兰交给路人甲的任务，对于路人甲这样多少有些固执一板一眼的人来说履行责任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满的只是锡兰而已，我又何必给他难堪呢。
　　根本不用多动脑顺着从少极那里直接的来的经验，之前的分尸惨状简直就不是我做的好么！！手上的袖珍动物一个两个三个都精神无比的冲我摇头晃脑的。
　　“怎么样~”我多少还是得意的。
　　“普通吧。”
　　锡兰你夸我一次会死么！
　　“咦……”路人甲永远是有没见识又大惊小怪的，所以我不想理他。但是，我又管不住他（她）的嘴巴，我虽然是个首席但也没有限定别人说话的权利，“首席，首席。少极没有消失也就是说你是在你固定输出的灵力之中再拨出一部分用微量送入这些动物体内。而不是收回自己所有的灵力只进行微量释放？”
　　他这说的好像是我施术过程的文字版吧？我一向理论薄弱听着有些像就点了点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同时维持两个术法什么的，一般术师都做得到吧。锡兰还可以同时保持更多呢。而且我这个最多只能算是术法糅合。”
　　“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明明一个连精量控制都不会的人，分明理论基础如此不牢固。还有，术法糅合这种技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我白了锡兰一眼：“我就算精量控制不会，其他的技术还是过关的好么！你可以不要质疑我这么多年的术法学习么！而且说实话，从少极那里拿到精量控制的施术体感和理论之后我突然发现其实说不定不是我不会，而是太长时间不用我直觉的把它忘记了。你想啊，像我生活中又没什么大事从来粗手粗脚的供应灵力都已经是习惯了，并不需要克制自己精确管理节约灵力，不用的东西，要回忆起来本就是不容易的。”
　　才说完就看见路人甲嘴唇一抖：“首席，你这样更加不能原谅了，你对得起被你弄成这样的少极么！！”
　　我心想，少极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你在替他委屈个啥？！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路人甲和我不一样他（她）有着我所不能企及的正义感和责任感。
　　就算是我也知道我此时的行为已经完全背离了我能拖就拖不想学体术的初衷……
　　我一贯都觉得体术是没什么用处的，这一点我已经提及多次也就不再赘述。
　　为了养成良好的条件反射习惯比普通人更加敏捷的速度，不依靠术法得到更长的滞空与稳定的姿态。我们本来就已经和普通人和不一样了，还要求在体能和身体性能方面也脱离普通人的范畴，并且为此付出大量而辛苦的训练，总觉得有点本末倒置的感觉，反正我是不愿意的。
　　我和锡兰是不一样的，也不想和他一样。
　　所以真不怪我对着路人甲空降到我身上那一堆的负重物体抱怨连天。若是真想整我你们换个清爽点的方式不好么！！这么拐弯抹角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