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首席之路》空吹

12、第11章 我真是太庆

　　我真是太庆幸我信了路人甲。
　　我很庆幸，但现在并不是我庆幸的时候。我刚从校长会逃出来，属于重点观察对像。那群闲的发慌的老人们会不会因为我家小乔难得的血性行为而以偏概全认定我教导无方耽误皇子寻衅滋事还是未知。
　　不过，无所谓呀！小乔他们又没有违规使用术法。在体术练习场里面切磋是正常的，怎么能算是打架呢！总不可能认为我教导无方耽误皇子寻衅滋事就又找我斗嘴吧，再说我又不是当事人。
　　我乐得看戏。
　　小乔用的是亚特斯帝国不外传的宫廷剑术皇族必修，那剑术即使在我这个外行人看来也是华丽却狠毒。
　　看似花招多架子空，不清楚底细的人很可能因此掉以轻心，可实际上是集攻防于一体，进退之间自有掌控。以退为进，出其不意直逼要害。但是小乔的剑术看得出来略显生涩和不成熟。可以理解，毕竟小乔六岁就来诺雅了嘛。
　　和小乔对阵的人，我并不认识。赤发红瞳皮肤偏白，除此之外最明显的特征当属那颗略显俏皮的小虎牙。个头比小乔略高一个头左右外表年龄看起来在十三四岁左右。很明显单从体格讲他都优于小乔，更遑论看他使用的体术已经进入中等层次的学习。
　　“首席！”路人甲深怕我袖手旁观乐得看戏喊我的语气都有些催促。
　　但这次真的不用路人甲多说什么了。
　　我跑过去拦在赤发小子和小乔中间，生生受下那小子飞身连踹过来的十几脚，还得装得若无其事冠冕堂皇的拿出首席的风范和气度：“大庭广众聚众闹事，西乔你是堂堂诺雅首席之弟子，怎么行事如此之鲁莽。”
　　虽然我知道小乔并不是鲁莽行事的性格，必定是那个小子招惹在先。但无论如何身为首席我这场面话还是必须说到位的。
　　“老师！”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跑出来，小乔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我很喜欢他现在这种瞳仁微张的表情，比他一贯的冷眉冷眼处乱不惊实在是好太多了！
　　“你们也都散了吧，好好练习。诺雅即将和玛丽皇后学院举办交流赛届时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
　　我虽口碑不好但只要是摆出首席身份拿腔拿调的正经说话他们也还是会听从的，虽然很可能打从心底儿不服，可谁要我是首席呢。
　　“哥舒赫你摆什么首席架子，若不是有前首席给你撑腰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还首席！第一把席位你进不进的了啊！多管闲事。”从背后而来的这一声质问，还没等我听清，结果就看见把刚刚转身准备散了回家洗洗睡的人又全部喊了回来。
　　真是添乱。
　　我转身目视质问者——赤发红瞳的小子。说实话大庭广众的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实在是太对不起我刚才开始一路维护的首席印象了，但是现在这场面我不开口说俩句明天会不会又有人冲到我面前来指着我的鼻子说：哥舒赫连个小孩子你都怕，你怎么好意思占着首席的位置丢马亚兹老师和锡兰大人的脸呢。
　　虽然我觉得丢不丢马亚兹老师和锡兰的脸不太关我什么事，但是我这么怕麻烦的人，真的很讨厌别人找我的麻烦。
　　“首席刚才所为哪一点没有尽到首席的责任和形象？！你这小孩真奇怪。首席没有首席作风吧，你说他没架子没资格；这首席拿出首席作风了，你又说他摆架子。”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就已经有人替我出头了，但是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样一席话居然出自路人甲之口。
　　路人甲走过来，并没有看那赤发红瞳的小孩而是看着我，唇角就像是包含愤怒似的抿成了一条线，不过路人甲的脸大部分被刘海挡着，他（她）这时既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也没有什么表达他（她）心理的行为所以我无法得知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气，只听路人甲继续说，“而且，你这小孩下手未免狠毒。对方是个小你年龄将近一半的孩童，一看就不曾学过体术，仅仅靠半调子的宫廷剑术勉强自保。可你，体术已经学至中级，不但不手下留情，居然还用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杀招。刚才若不是首席冲出来阻挡，他必然身受重伤，只怕那时你还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开脱了，必将牵扯到你的老师那里去。如今你还怪首席多管闲事，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赤发红瞳的小子“切“了一声。那一声“切”切得我心里仇恨值蹭蹭蹭的往上涨，喂喂喂，这轻视的态度也过于明显了吧。
　　“他哪里是下手狠毒，只是不甘心而已。”其实路人甲为了维护我首席的大度形象替我出头我就应该配合的“大人不记小人过”放那个孩子走，当然我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现在放他走了我心里这累积起来的不爽我找谁算去？
　　“首席！”路人甲怕我故意挑事连忙出声阻止，可是晚了！不是我要挑事是人家本来就和我过不去。
　　“我不甘心，我是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堂堂诺雅怎么会要你这种人当上首席。一个连进第一把有没有资格都不知道的首席！！”赤发红瞳的小子性格当真和他的发色瞳色一样，暴躁冲动经不住挑衅。
　　“这个不需要你关心，我既然敢坐上这个位置那就不会败了首席的身份。或者说你希望我帮你牵线搭桥看看锡兰愿不愿意推你来坐这诺雅首席~~啊，不过在你当首席之前是不是也要想想，为什么你明明体术学至中层却拿一个只会半调子宫廷剑术，年龄还小了你近一半的小孩没辙呢，甚至导致最后不得不出杀招借此来平息你心中的焦躁。至于下手狠毒那倒也不该怪你，谁要我徒弟手里面欺你空手还拿着个树枝当武器呢。”
　　“你！”我没看错的话赤发小子是气得发抖了，“你身为首席居然以大欺小侮辱我！”
　　“怎么，我说错了？”
　　“……”他一时词穷，指着我抖着手最后说，“你这种气量狭小的小人究竟何德何能……！”
　　我用小指掏掏耳朵：“不用再拿我何德何能坐上首席云云来埋汰我了，因为我真的是个气量很狭小的人，你惹到我了，我心情不爽了，所以就算你只是个孩子我也会同你斤斤计较的，你放心。”
　　“你！哥舒赫你这种人！！”可能没见过也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他气急指着我一连说了好几个“你”，真的是不甘心，“我老师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屈尊于你之下当个区区次席！”
　　原来如此。
　　“我说怎么这么傲气呢，原来是乐苏老师的学生呢。可是乐苏老师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呢，实在是打破了我对乐苏老师教导学生的一贯印象，还是说你其实和我是同类？你看，我也是马亚兹老师手下的学生里最不成才的那一个，但我当上首席了，也许你也可以当个免费次席呢~”
　　“我没有那么没骨气！”他本就是红瞳此时犹如受了莫大的羞辱更加泛着红光。
　　“别跳脚，既然不是同类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告诉我你不是乐苏老师手下最不用心不服教的那一个~还有你们，”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学子们行色各异的表情，真是精彩呀，一个个想对我动手但是碍于我的身份,“别看热闹也别觉得堵得慌更别觉得气愤，要是这些心情你们都囊括了，那你们就努力去挤第一把那为数不多的席位吧，然后在到我这个连第一把进不进的了都不知道的首席面前耀武扬威，狠狠的藐视我~当然假如你们真做的到的话。否则就松开你们的拳头闭上你们的嘴滚回各自的老师面前给我好好学习！”
　　“哥舒赫，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下。”
　　赤发小子咬牙切齿就像是说出了围观热血少年郎们的心声一样，不少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呵呵，我候着呢。”

作者有话说

　　TAT就算是单机我也会坚强的玩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