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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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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A省的省政府机关大院里灯火通明,喻省长家千金离家出走的消息不胫而走。
喻家客厅坐满了人,可是气氛沉重,落针可闻……
突然,脚步声响起,众人都向门口看去……进来的是A省□□尤国栋家的独子尤琛和省政协副主席葛海家的二千金葛格格。
两人平时跟喻家小五玩在一起,比较了解,所以一得到消息就自告奋勇去找人了。
两人一进来,坐在沙发上抹泪的穿着婚纱的美丽女子就立马站了起来,“怎么样?找到了吗?”
尤琛摇了摇头,对在座的几个喻家长辈说道:“她身上没钱,应该去不了多远才是,可是附近都翻了几遍了,也没找着人,要不……还是报警吧!”
喻家老爷子听了重重地抡了下拐杖,对着自家小儿子道:“我也同意报警,你要是顾着你省长的面子死活要私底下找我也管不动你,不过,我宝贝孙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从此也别进我喻家的门了!”说完就拄着拐杖上了楼。
喻华光坐直了身子,自己在妻子去世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再娶娇妻暗地里不知道已经遭了多少非议。这还是瞒下了新娇妻带来的19岁的林竹儿其实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如果再大张旗鼓地找小五,怕是连纪检监察机关都要盯上自己了。
穿婚纱的女子这时又哭了起来,“都是因为我们娘俩,小五才会离家出走的,华光,要不,我还是带着竹儿回去吧,小五看我们没进来喻家的门,兴许一高兴就会回来了呢。”
喻华光看着这个无名无份默默跟了自己20年的女子,岁月丝毫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四十好几的人了看上去却像个妙龄女子,再加上这么多年的舞蹈熏陶,一举手一抬足都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已经委屈了她们母女这么多年,说什么也不能再对不起她们……
想着便安抚她道:“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今天可是办了婚礼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说着转头说道:“琛儿、格格,小五的朋友你们都认识,你们就受累再打听打听,伯父呢也会叫于秘书暗中再派人去找的,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尤琛和格格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走了几步,格格看着灯光下自己的倒影不忿开口:“你听见没?喻伯父跟她说他们一家人?难怪小五要走了,这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尤琛敛眉:“是谁说她是你的偶像的?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们的老师,你说话注意点。”
“靠,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她是臭小三嘛,我要知道看我还鸟不鸟她。”
格格说着瞟了身旁的英俊男人一眼,“倒是你,难怪你追了小五这么多年,小五也没答应,她都被那女人害得离家出走了,你还在帮那女人说话,真受不了你,得,咱各找各的吧,你负责男的那里找,我负责女的,再见吧您呐!”
尤琛看着格格的背影慢慢融进黑暗里,连脚步声也渐渐听不到了,突然全身失了所有力气一般险些站不稳。
那个女人教了他们三人二十年的音乐舞蹈,从自己懂事起她就在他们身边,温柔体贴又才华横溢,他们不是一直都很尊敬她很喜欢她的吗?就因为她的结婚对象是喻伯父,就能对自己的恩师反目相向吗?
自己做不到,也不能理解一向善良的小五怎么这次这么偏激。
也是在这里,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把大闹喻伯父婚礼的小五给强制带出来,她非但不知道反思,还红着眼睛骂自己:“别跟我说什么老师不老师的,我想想都恶心,竟然叫了那种女人这么多年的老师,你不是尊师重教吗?你倒是快去给她送红包去啊?”
自己本来还要再劝,不过看她情绪那么激动,再劝只会让自己和她矛盾更深,就想着先晾一晾她,想不到这一晾竟然就把她晾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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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玛莎拉蒂在繁华的街头急速掠过,驾驶室的男子从后视镜观察了下后面两人,不禁奇怪,自家老板今个儿抽什么风了怎么捡了这么个邋遢女人回家?不管了,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于是赶紧熟练地堆起献媚的笑……
“Boss啊,那非非小姐拿我们正在跟进的宝华区项目威胁我……”
“闭嘴,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555555555555555,袁帅一边一丝不苟地开车,一边心里哀嚎,我容易嘛我?工作上的事要冲在最前头不说,还要当他的司机,做他的保姆,必要的时候,还要做出气筒,害得我年纪轻轻的抬头纹啊鱼尾纹啊一应俱全,555555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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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豪华简约的别墅里,霍言盯前绕过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面包牛奶后窝进沙发惬意地吃了起来的女人,忍耐地出声“你怎么还在?”
小五咽下一口面包,看着他黑得不能再黑了的脸色,心情大好,一边拿起遥控器开电视,一边回:“不是你带我来的吗?你还说过几天要带我去见你妈呢。”
说着瞟了眼他青筋迸出的额头,一本正经道:“虽然你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自作主张,不过……要是你这几天好好款待我,我可以考虑配合你哟。”
霍言气极,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赖吗?
从小到大的修养使得他这时虽然怒意滔天,声音却还是冷静的,“我不需要你的配合,你赶紧给我走。”
小五面色不变,“我说的配合指的不只是敷衍你母亲,我还可以让你彻底摆脱那个叫什么飞飞的,而且不伤情面。”
霍言刚要拒绝,就听她一边吃一边继续波澜不惊地说:“那女的一看就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我看你肯定也烦得很吧。你没听说过吗?女人才有对付女人的办法,你何不给我几天时间,看我能不能做到。”
霍言气极反笑,这么个披头散发,像是刚从垃圾堆里走出来的人还言之凿凿的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不过那个非非确实太碍眼了,如果她真能把非非给打发走,倒真是美事一桩。如果不能,到时候再把这邋遢女人赶走也不迟。
想着指着楼梯口的保姆房丢下一句“你睡这间”就匆匆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