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 一起去挖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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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走了，包正问：“浴室在哪里？”
公孙泽不解挑眉：“什么浴室？”
“你家的浴室啊！我睡前一定要洗澡的！”包正笑嘻嘻说：“另外，我睡哪一间？”
“你！”公孙泽指着包正的脸怒道：“你……”
包正抓住他的胳膊拉下去并打断了他的话：“我什么？难道这么晚了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你没给我找到房子，而且我本来可以去接黑帝，也被你的案子耽搁了，都是因为你，所以你要负责啊！”
“二楼左拐！”公孙泽语气微冲，顿了顿又说：“那也是你自己要留下，我可没硬要你帮我！”
包正乐呵呵地往二楼走去，一边笑道：“恩，是我主动的，行了吧？”
第二天一早。
公孙泽赶到DBI，老王汇报了最终的寻找结果：那个叫被目击者称是被机长推下去的叫李沐的记录员摔死了，而机长王啸天的尸体没有找到，现场有血迹。
公孙泽想了想问：“血样采集了吧？”
“采……集了。”老王回答。
“送去分析。”老王答应了要走，公孙泽又添了一句：“昨天那两具尸体，也多做个DNA检测。”
公孙泽想起昨天和包正在最后临离开程浪家时看到的一幕：程浪的妻子终于失声痛哭了，公孙泽发现她竟然也是个狼人。
那么两女的丈夫，是不是也有特殊身份呢？
警局的李队派人送来了资料，公孙泽先看了机长王啸天的。事发前三天，这个王啸天一直都请假。
公孙泽马上离开DBI去了民航公司。“他那三天为什么请假？”
负责人说：“去参加葬礼了。虽然请三天有些多，但我还是答应了，大家都知道老王很爱那个吴彩儿，他都在准备婚礼了，哪里知道突然飞来横祸。”
“这个吴彩儿是怎么死的？”
“车祸！而且是她自己从一个黑暗的巷子里突然出来，死也是白死。”这个负责人说：“警察同志啊，这些和老王杀人有关系吗？”
“需要进一步查证。”公孙泽说，“他平常性格如何？有没有暴力倾向？”
“很老实啊，对谁都挺和气。去野餐的时候连鱼都不杀！我本来觉得他这一生做的最坏的事就是离婚，谁知道竟然会杀人！”
“就是老实人，疯狂起来才吓人！探长哥，你说，是不是？”又是突然冒出的包正。
公孙泽转头，都懒得再惊讶了，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去DBI找你，他们说你出来了。我猜你今天一定拿到了资料，出门是发现了问题来查的。”包正说，“那么老王的突然疯狂，应该和这个死去的吴彩儿有些关系了？”
公孙：“有这个可能性。”
“看来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啊。”包正叹道。
公孙泽想想，对包正说：“我要去找王啸天的前妻。”
包正：“走吧，带你！堂堂的DBI局长，还要打的，太掉价了。你们的秘密通道效率不怎么样啊！”
公孙泽：“那是因为需要检查车上的……”他说了一半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公孙泽走过来，包正拍拍后座：“请！局长大人！”
……
林清开门的时候眼圈是红的，她看看两人：“你们是……？”
包正说谎不带草稿地露出一个貌似挺职业的微笑：“我们是警察。来问一些你前夫的事情。”
“警察已经来过了啊！而且，你也说了他是我的前夫，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做，我都不知道。”她说着就要关门。
包正上前一步卡住了门：“一定是那狐狸精害的！林女士，这是你的原话吧？我们其实是想就这个问题和你探讨一下。”
林清脸色一变，放开门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看着跟进来的两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从哪里听来这句话？”
包正豪不惭愧地开门见山：“我昨天偷窥你们，并且读了你的唇语。而且，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本来面目。林女士，我这样说你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吧？请说一说你嘴里的狐狸精吧。”
林清哗地站起，作势奔向大门。
包正一把抓住了她，而公孙泽开口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了解下关于吴彩儿，你为什么那么说？”
林清重新坐下，却没有开口，她盯着公孙泽半响后才说：“是你！你才是那个看见的人！你真的不抓我？”
“你只要没有害人，我当然不会抓你。”
“好。”她说，“那我告诉你们，吴彩儿是个普通人，不是那种你们要对付的人。他爱上了她，抛弃了我，他们要结婚了，但她死了！我去了她的葬礼，看见了他，我的前夫，为了一个死去的人魂不守舍，都完全看不见我。”
“你为什么说那句话？”
“因为他不正常，他一直自言自语，他说：我爱你。他说：我为你报仇。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绝不可能是幻象，我猜是吴彩儿的鬼魂缠着他。”
林清只说了这些，再不肯说了。出了门，包正说：“那展超遇到的那个鬼，是不是就是吴彩儿呢？”
公孙泽略思索一下说：“若真是为了报仇，吴彩儿刚死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动手，一直等到上了飞机才动手。据说他是个鱼都不杀的人，即使为了报仇杀人，也不应该害了飞机上那么多人。”
“也许是那女鬼使了什么手段，现在我们一是要抓住这个鬼，二是要找到失踪的王啸天。”包正说。“他还是个不定时炸弹。”
公孙泽：“你也怀疑他活着？”“恩。老王对我说他们没找到他的尸体。我想他根本就不是个尸体。”
公孙泽不信。“老王？他怎么可能对你说？”
包正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眼睛闪着光，取出一张奖状一样的纸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特别调查令？”公孙泽吃惊问。
“恩，你们DBI的上级部门发的。这证书硬不硬？看下面，”包正得意地指着一行小字：“上面要求你们DBI全力配合我的工作。”
“你什么工作？”
“吸血鬼。近年来有一个国外的吸血鬼家族在南方很多地方发展了极其庞大隐秘的势力，尤其是上海。而我是最著名的吸血鬼猎人。所以你们的头听了我们头的话，把我弄来找你一起搞垮这个家族。”
公孙泽：“那你还跑去香港？”
“我要与人合作，自然要先考察一番。”包正回答。“而你们正好去了，我只好追去看看，顺便旅游。”
“考察，我？”公孙泽挑眉。
“是啊。结果很满意。”包正说，“所以，你赶紧给我找一个好办公室。”
公孙泽：“……”
被这一打岔，他半天才想起前面的问题：“你也觉得他没死？”
包正：“恩。我怀疑他也是狼人，狼人喜欢聚在一起，一般配偶都是同一族群的。你不是也怀疑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分析他和程浪的DNA？”
“看来他什么都对你说了。我是有这种想法，现在就等结果了。”公孙泽说完又问：“那鬼魂跑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包正露出思索之色：“我总觉得这个鬼魂有些怪，一般来说力量强大的灵体都需要经过很久时间才能形成，新成型的鬼魂是很弱的，她却能在小玩命的斩灵剑下重新凝形，还更厉害了。这说不通。”
“不过，我有个办法找到她让她开口。”
“怎么找？”
包正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们以前遇到害人的鬼魂都是怎么处理？”
公孙泽：“轻着抓住强制轮回，重者让展超直接消灭。”
“那怎么抓呢？”
“世界各地的猎人们用很多不同的方法。比如中国的茅山道术最擅长对付鬼魂，我们DBI里有茅山传人。还有借鉴国外一种简单方法，用盐堆成圈，可以困住鬼魂或者设置保护圈防止鬼魂进来。”
“恩，方法是挺多。其实不止是抓，杀死鬼魂也有不同方法，你们机缘巧合得了那神奇的斩灵剑，都是一剑下去多数灵体就消散了。我一直都是用火烧。”
“灵体不怕物理火焰。”公孙泽说了一句，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恍然问：“你是说烧尸骨？”
包正点头：“尸骨，或是其他和死者精神特别大联系的随身物品，都可以。所以，我们今晚去挖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 一起去挖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