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八 我开个玩笑 ...
-
DBI，公孙泽站在投影屏幕旁边，微侧身指着屏幕上的几个人说：“这是前几天发生的斗殴致死双方。检验科已经出具了结论，左边三个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都是狼人。而右边五个人，年纪不等，有一个是女子，他们DNA检测含有某种甲虫类的基因。"
公孙泽说完向向台下第一排左边坐着的老马示意：“老马，此案是你负责的，你来给大家讲一下具体案情。”
老马站起说：“就在中秋节过后第一个工作日上午，我接到了李队打来的电话，在警局看见了两具面目全非全身血肉模糊的身体。根据李队他们的调查资料，左边第一个人，叫尤金，是一个空调维修工，而左边第一个中年男子，叫赵大全，是个回收废旧垃圾的。”
“事故发生在莘庄工业区月亮湾附近的瀚海城小区。据目击者称，他们是因为擦身而过时赵大全手里的一根钢条碰到了尤金引发口角，很快大打出手，打到了瀚海城三期正在搭建却因为过节停工的建筑工地后，观看的人都因为看不见了所以渐渐散去。而最后尤金的尸体被警方发现时是在11楼，被一根钢筋插在墙上，而赵大全的头部被咬去一半。”
公孙泽点点头问：“其他几人呢？也说一下。”
“都差不多，也是因为某些偶然原因相遇，争斗起来，结果都很惨烈。右边第二个狼人叫……”老马一时忘记了接下去，因为他吃惊地看见一向不苟言笑的公孙探长突然嘴角露出一点微笑，眼睛直直地凝视前方，脸上甚至显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层红晕，别人可能看不清，但老马视力特殊，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探长的眼神就是……就是一个等待热恋中的情人很久然后突然看见了他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充满欣喜兴奋激动和渴望几乎忘记了周遭一切，只牢牢胶着在对方身上的那种眼神。
老马一肚子疑惑地转身看向后方，就看见包正刚刚走进会议室的门口，正一步步向着他平常爱坐的最后一排座位走去。老马回头再次看向探长，见他的眼神随着包正的步伐逐渐移动，一直定在他身上追随着没有一刻离开。
包正也向讲台处的公孙泽看了一眼，露出惯常的嬉皮笑脸说：“不好意思来晚了。我昨天有事回去了一趟捕猎所，今早赶了最早的一列火车过来的，四点就起床了。探长哥你可不能骂我！”
公孙泽微微愣神，眼神仍然略显呆滞地望着前方，又等了几秒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材料，语气平缓道：“哦！包正你坐下吧，下次有事离开要提前和我说一声。老马你把刚才讲过的重复一次。”
老马一边把刚才讲的东西重新开始，一边偷眼观察，探长貌似在听却毫无表情，眼睛一直看着展超旁边的一个空座位。“……讲完了，大体就是这样。”老马说完，拿起杯子喝水，看见公孙泽仍然保持原状，于是咳了一声提高声音说：“探长，我讲完了！”
“哦？”公孙泽说，视线重新投向众人，同时不经意地扫过后方，看见包正像往常一样埋头在折纸。
“好，大家都听完了，恩，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公孙泽问。
一个探员说：“好像都是一般斗殴，但是却都一边是狼人一边整齐的是某种虫族，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不只如此。”另一个说，“上海这么大，这三起斗殴致死都发生在三四天里，而且都在莘庄工业区这一小片，能没有联系吗？”
公孙泽点头说：“对。巧合太多就不能只看作是单纯的巧合了。而且，大家看，狼人的脖子上有带着一圈相同的项链。”公孙泽说着放大了他们的脖子部位说，“上面都有两个字母：BS。”
这时展超说：“探长，这个尤金我好像有点儿面熟，就是一时想不起。”
公孙泽：“恩，我也好像见过他。”
“是在安吉抓狼人头领王啸天的时候那个秘密地的草屋前见过。”包正放下纸鹤起身说着走到了前排指着那三人：“其中两个见过，很可能第三个也是一伙的，这三件事有可能是一种有目的的集体行为。”
展超拍手：“对啊对啊！探长我们去找王啸天问问。”他说完却见公孙泽在看着包大哥没有理会自己，又大声一点儿叫：“探长？探长？”
公孙泽转向展超：“好，你去找他查问。”又面向其他人说：“除了第一第二两人，其他人现在资料里只有名字，大家分头去查他们的社会关系，看看互相之间是否有更深的联系。老王，你带A组去那个秘密地，查查他们新的头领是谁。好，散会！”
众人都各自离去，包正和展超一起往外走，听见身后公孙泽说：“包正，你等等。”
包正转身走回来，带着一脸痞子笑容躲在了一个文件柜子后面露出头说：“不是吧探长哥！刚才你不骂我，难道现在要秋后算账？”
公孙泽向他走来：“你们捕猎所的驻地不是在上海附近的一个无居民岛上吗？怎么需要走一天？”包正看见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确切的说，或许是唇上？视线停驻了片刻，又转了开去，继续道，“怎么还要坐火车？你其实是去了其他地方吧，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你想我了？”包正上前一大步，胸前碰到了公孙泽西装口袋里的钢笔，包正收了嬉笑认真盯住他眼睛问：“是不是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就是这样，你也是吧？”
公孙泽脸上蓦然腾起了一点儿红，脸上有了怒色，反驳说：“问你正事，你胡说什……”
唇上突然多出了柔润的触感，眼前骤然变暗，光线被……被包正的头挡住了，他！他在干……干什么！公孙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了好几大步扶住一个桌子站稳，怒视着包正：“你疯了吗？”
“恩，疯了！我很想你，你难道不是？这该死的一天喝三回的难喝透顶的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是不是？”包正抢上两步，右手伸出大力一拉公孙泽撑住桌子的胳膊，就把他再次拉近，看着他的眼睛：“不要否认，刚才开会的时候我看见你是怎么看着我的，你昨天一整天都在等我都在想我，是不是？”
包正说着再次微微偏头，向公孙泽的唇接近，轻声说：“不如我们试试第一种办法，你其实想要这样，是不是？”
公孙泽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手掌。是不是？是不是？快说不是。你必须告诉他不是。这是一个错误，这是一个巫师做出变态的药带来的巨大错误。
但真实答案其实就是。一天竟然如此漫长。一个会议的时间也如此漫长。会议散了，他就要走，你为什么叫住了他？
公孙泽，快推开他，这是不对的。
吻即将落下，公孙泽猛力推了包正一把，力气太大使得他朝后碰在了文件柜的把手上，微微发出一声轻哼。
“包正，我知道你是因为药才……但这是错的，你喜欢梦飞我喜欢sherry。我们不应该被药物左右。"公孙泽说到这里看见包正一手绕到身后捂着后背撞到的地方，脸色有点不好，又有点后悔地说：“对不起，很疼吗？”
公孙泽略有一些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他也是被药物影响，并非故意要这样，他其实和自己一样不太清醒。
“恩，很疼。”包正说，“你真心狠啊。”他再次露出戏谑笑容说：“嘿嘿我其实就是和你开个玩笑，那药实在太难吃了，我吃的太郁闷了逗你玩玩儿。好了，我坐火车坐的又累又困先回去睡一会儿，起来再具体和你说。”
包正说着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公孙泽看见他躺下折了个纸鹤，然后把它放在桌上，伸展了身体闭上眼睛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八 我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