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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五 天意如此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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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看着梦飞和sherry：“药配好了，叫做烈焰之焚。这是一种可以和女妖的致命吸引力抗衡的药，喝下它的双方也会像被女妖蛊惑一样狂热的追逐爱恋对方。用它很可能会使包正脱离女妖的影响。”
sherry：“不能直接从女妖身上入手吗？”
“不能，即使杀了女妖，被她蛊惑的人也只会思念成疾郁郁而亡。”伊恩说，“这种药其实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奏效，需要有爱慕之意的双方共同喝下才能有最好的效果。其实药是个引子，是为了引出真爱的力量。女妖带来的所谓的爱，在真正的爱情面前才会被打败。”
sherry和梦飞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
伊恩接着说：“组成这药的很多东西挺常见，但其中有一种是几乎绝迹的稀有物品，我只有两份。”他端起盛装着酒红色液体的酒杯说，“所以除了包正的，这药只有一份，你们必须自己决定应该由谁喝了它。你们要有准备，这东西喝下去真的犹如烈焰，让人十分痛苦！而且……至少喝了之后至少会发生接吻这种程度的亲密，或者需要更多。”
他说完放下杯子离开了sherry的房间去给昏迷的包正喝下另一份药。
梦飞先开口：“我只问你，你喜欢包正还是公孙泽？”
“我……”sherry没能回答。
梦飞也没有说话，伸手去拿杯子，却被挡住了，sherry眼神里也多了些凌人迫意：“上次那女鬼是不是你控制的？你真的是单纯因为喜欢才接近他？”
梦飞眼神一黯。
sherry说：“真爱才能救他，既然难以确定，不如看天意吧。”她说着取出旅馆抽屉里的两幅扑克牌。“一人抽一张，看大小。”
两人隔着桌子坐在对面，各自低头洗牌，洗了好久都迟迟没有动手。
梦飞想起他一次次玩笑话语时凝视探究的眼神，里面是否有期待？想起森林里他一次次的搀扶，是否有特别的超出朋友间的关心？想起他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他说吃醋了，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自己呢？究竟是初始的带着目的接近，还是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他？
sherry同样陷入了回忆，三年前在最危急的时候他救了自己，那时他的唇冰冷，而三年后他再次赶来救了自己，夜晚风中他的胸膛温热……
想得入神的二人谁也没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他进门就拿起了边柜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sherry，不好意思我先喝了，我一直没忙着买东西忘了喝水。不过这酒味道好怪！”
“我找到办法了，要配制一种液体给他喝了就能治好，我们赶紧配制吧。”公孙泽说到这里终于发现两人目光太过奇异，才问：“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奇怪地看着我？”
sherry摇头苦笑：“我想你刚才喝的，就是你所说的那种液体！”她看看梦飞，这就叫天意弄人吗？
公孙泽奇怪问：“什么意思？你们配出了那种药？”
“恩，烈焰之焚。是这名字吧？”sherry问。
公孙泽：“是啊，伊恩配的？那怎么不给包正喝掉而是放在这里？”
“这药需要两个人喝了才有用。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解药，怎么不知道这一点吗？”
“林贝儿。看来她没有告诉我全部。”公孙泽说，“她只是说给被蛊惑的人喝了就好。为什么还要……”他说到这里脸色瞬间通红，突然捂住肚子跌倒在地。
Sherry和梦飞急忙去扶，却被痛苦中的公孙泽一挥手打开了，他紧咬着牙，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晕了过去，全身烫的惊人。
“不要动他！”伊恩出现在门边说，“包正也喝了，折腾了一会儿现在睡着了，展超他们看着呢。把公孙泽也抬回他房间去，明天早上应该就都醒了。”
Sherry问伊恩：“公孙喝了那药，效果……”
“难说。”伊恩摊摊手，“据说是相互有爱意的人用效果最好，我其实也是第一次配制了给人用，我也不知道现在这样能有多少效果。”
翌日早上，酒店的食堂。
薇薇安悄悄捅捅展超：“看，包大哥也下来了！”
展超：“啊，我好紧张。”
“看，看！他向着我哥走过去了！哎呀会怎么样啊到底？”薇薇安眼睛一瞬不瞬看着自己哥哥那边说。
公孙泽正站在一排自助早餐旁边舀粥，看见了包正，勺子就停在了半空，一直看着他走到一个座位坐下，才把勺子里的粥倒进了自己的碗，又舀了一勺再次倒进去。
“哥！”薇薇安叫了一声，站起指着公孙泽流了一手背粥的手，“粥满出来了！”
公孙泽收回目光，看看手背，拿纸巾擦了擦坐下开始吃。
展超看的是包正，他悄悄说：“包大哥也直直地盯着探长的脸啊，下楼梯都绊了一小下。”
薇薇安：“嘘！嘘！小声点儿。”
展超捂嘴咳了一下，扭头一看，桌上几个人都在偷眼观察着那两人，神情各不相同。
这时包正也过来取早餐，取好后端着盘子径直坐到了公孙泽的对面，笑道：“探长哥！早啊。”
“恩，你也早上好。”
两人都开始吃，同时眼睛不时抬起对望一眼。包正以唇就碗喝粥，又夹一大筷子小菜送往嘴里。
“你下巴上沾了一点辣油。”公孙泽看着包正说。
包正用纸巾一抹，说：“我吃的是不是太快了？”他看看周围，说：“大家都还在吃，我好像都吃完了。”他说完继续注目公孙泽，看着他用一勺一勺地把食物送入嘴里，唇张张合合……很好看。
早饭后公孙泽接到电话说又一个人跑到梅娜家找他，却发现她搬离了，于是在空掉的家里放火被抓住了。
公孙泽对包正说：“去看看那房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说完略犹豫下又说，“现在她嫌疑很明显了，你还是认为不关她的事吗？”
“我昨天看完那两具尸体回去就想了，你说的对，我好像是被蛊惑了。”
让展超去找那个放火的人查问，公孙泽两人开车去别墅。下车后并肩走向梅娜家，两人肩膀不时碰触，公孙泽意识到后往左走了走，但包正跟了过来。甚至更近了，垂下的手背凸起的骨节也开始偶尔相碰。
公孙泽把手插到了口袋里，但没走几步，在进入房子之前，这手又出来了，两人的两只手仍然不时相遇。
房子里有些警务人员在拍照，勘察细节。两人也在每个角落看了一遍，公孙泽说：“我昨天去丽晶饭店找你，走的时候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不像会突然离开。是在晚会结束后那一点时间里消失的？我怎么好像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
“我也不记得。就记得你用麻醉枪把我弄晕了。”包正说，“我看着像那么说不进去话的人？值得你用麻醉枪？”
公孙泽：“完全听不进人话！张口就是爱情……”
包正：“嘿嘿。那也是，但你用那么大的量干吗？弄得我从晚上7点一直昏睡到早上7点。”
“我用的量很小。”
……
房子里没有什么痕迹，两人又去找林贝儿。她在收拾东西，看见包正，笑笑说：“你这是好了？找梅娜？她说不定离开了，聚会结束了我也要走啦。”
仍然没打听到什么，两人只能离开，走回汽车之前仍然身体不断接近。
下午又死了一个梅娜的前男友。众人去了那人的家里，发现了女人内裤。公孙泽发动人手在附近寻找了一整个下午。
傍晚吃完饭回到宾馆，包正的房间先到了，他打开门说：“我进去了。”却没有进，公孙泽站在他身后也没有继续走。
包正转过身来，说：“暂时没有线索，不如进来看看电视？”
“不了，我回去洗澡。”公孙泽回答，脚却往前踏了一步贴近了包正。
包正：“一会儿再去洗澡。先坐会儿吧。”
公孙泽没回答，进来坐在椅子上，包正开了电视机，两人一起看。
十分钟后，包正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在了床上。又过了一会儿公孙泽站起，到电视柜上取了遥控器换台，然后也坐在床上。
仍然望着电视，但是包正知道公孙泽的眼睛能看见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正忽然扭头说：“探长哥，你有没有觉得……嗯，那个，我们……”
公孙泽一下站起，说：“我……我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包正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两小时后，包正在公孙泽房门外徘徊。很晚了，想进去找他，想和他说话，可是其实想不起有什么事儿要说。
包正举起了手想敲门，又放下了，他如果问：你有什么事儿，该怎么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你？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你？他妈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好像看见你的……裸体？见鬼地反复想到那天在泉湛家用完灵魂火之后看见的裸体？
包正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转身决定回去。
房门突然打开，公孙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包正的脸，吞咽了一下问：“你要……进来坐坐吗？”
包正微愣一下，一步踏进房门，仍然站在原地的公孙泽措不及防被挤的往后一仰。
一只手从后扶住了他的腰，包正的手。两人同时呼吸声变大了。
包正深深凝视公孙泽，一手在他胸部微微用力前推，一手在身后半扶，两人一个后退一个前进，迅速接近了床。包正猛一用力，公孙泽就仰面倒在床上。
但他只是背部挨了一下床，就又挺立起来，手臂一伸，把包正也勾近了几乎是一下摔在了他身上。
同样的眼神互相对视一眼，唇舌就急不可待地直奔对方，同时双手互相捧着对方的脸，仅在一接触后的下一秒就加深了这个吻。
“啊！哥！你们……你们……”薇薇安的声音带着惊慌响起，她抓着展超的手，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