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六 篝火边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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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起身仰头观察周围的树，发现了目标后几下爬了上去，两只麻雀听到声音振翅飞起，却被早已准备好的包正发出一小簇火苗迎头袭去，顿时啪啪两声掉在地上。
连续爬了三颗树，动静大了惊动其他的都跑掉了，包正笑嘻嘻在地上捡起掉落的几只穿在树枝上拿到火上烤。
公孙泽问：“这次怎么没一下烧的连灰都不剩？”
“那是当然！我还等着吃呢！轻轻烧死就好，肉还是要慢火来好好烤了油才多！”包正一边转着树枝一边说。
“可怜的家伙们，怎么碰到了你！”
包正反驳说：“它们哪里可怜了？麻雀是有害的鸟，我吃了它们这村里要多收多少粮食啊！”
公孙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躺在帐篷里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越来越香味扑鼻，忍不住坐起来问：“你连盐都有？”
“当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走南闯北一向是随身携带，做为猎人像今天这样露宿野外的事儿太常见了！”包正咬了一口烤好的麻雀肉,叹道：“香啊！探长哥，你要不要？”
“恩。”公孙泽点头，接过了包正递来的树枝。
包正几下吃了一只，说：“这么美味，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有！”公孙泽说：“在我拖车里那个黄色的小柜子里。”
包正高兴道：“好！喝点就不冷了。”说着就去取来又坐下，旋开金属瓶子闻了一下问说：“你喝这种老外爱喝的烈酒？”
公孙泽：“我妈以前爱喝这个，我哥买了放在这里的。我倒不太爱喝烈酒。”他说着走出来也坐在包正对面的石头上。
包正仰头喝下一大口，擦了把嘴，赞道：“够劲儿！”他说着把瓶子递给公孙泽说，“你试试！喝了不需要钻帐篷也不冷。探长哥，男人怎么能不喝烈酒！。”
公孙泽接过，喝了大大一口，顿时感觉好像一团火直冲入腹中，口里余味也绵长香醇。不由笑道：“真的不错！”
包正笑而未答只是伸手来要瓶子，公孙泽递给他，看着突突跳动的火苗问：“你刚才在树上用的火还是收自那怪物的火吗？我觉得你好像对它如臂指使。”
包正“恩”了一声，也盯着火苗，顿了一会儿说：“我有些控火的法门。”说完把瓶子又给了公孙泽。
公孙泽接过再次猛喝了一口，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那是什么怪物？”
“一种龙。”
公孙泽一震，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拖车上那么多本书，从来没有一本说哪个格林见过龙这种生物。
略沉默了一小会儿，包正问：“探长哥，你相信有龙吗？你觉得龙是一种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一直觉得那只是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公孙泽说，“力量非常强大，总有各种屠龙勇士的光荣传说。我一直以为DBI资源雄厚，没想到你们捕猎所的实力才真是深不可测，竟然真能找到龙，还取了它发出的火来利用？”
包正没回答，只说：“酒给我！”喝完说道，“我们中国人所谓的龙真的是神话图腾，是在蛇的基础上人为想象的产物，它力量强大类比神仙，受人崇敬膜拜。可是其实还有真实存在的龙，同样力量强大，却是邪恶的。之所以那么多屠龙勇士，不是因为龙的强大，而是因为龙的邪恶，而邪恶的东西总会被消灭的。”
公孙泽看着变小的火苗，包正没有再继续给它加上树枝，从刚刚说话开始他的声音就很缓慢，好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又好像没有回答，公孙泽感觉到自从自己问了那个问题，轻松惬意的氛围就被别的东西替代了。包正的眼睛看向了远方，眼里看不到温暖。
“今天夜里月亮挺圆，只是云太多了才不明亮。”包正突然抬头看着月亮说，“探长哥，你说为什么狼喜欢对月嚎叫？”
“狼只是喜欢夜里嚎叫，呼唤伙伴、交换信息，或为了示威以遍把陌生的狼从自己的领地里赶走。对着月亮是人们的想象吧，其实嚎叫都是它们的野性。”
“恩，野性。可是我见过狼人也喜欢长嚎，其实他们已经不需要这样。”包正说，“你看过《野性的呼唤》吗？”
公孙泽点头：“看过，杰克·伦敦写的，主角是一只叫巴克的杂交狗。”
包正：“巴克是米勒法官家的一只爱犬，经过了文明的教化，一直生活在美国南部一个温暖的山谷里。后被卖到北部寒冷偏远的阿拉斯加，成了一只拉雪橇的狗。它常常被一只狼吸引，深夜离开它最爱的主人去野外和狼一起嚎叫，然后又因为不舍主人而回来人类社会。”
公孙泽说：“我也喜欢这个故事。最后它遵循本性回归了旷野。”
“热望本已在，蓬勃脱尘埃。沉沉长眠后，野性重归来。”包正说，“也许狼人就像巴克这条有狼血统的狗一样，永远挣不脱深埋的野性。”
包正说完这句站了起来看看表说：“很晚了。你去睡觉吧，受伤需要多休息。”
公孙泽点头钻了进去，说：“你也睡会儿。”
包正：“我去再找点树枝把火点旺一些就来，不然睡着了冷。”说着再次离开。
公孙泽躺着，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和偶尔一声猫头鹰的叫声，很久都无法入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然后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投放树枝燃烧的声音，他走过来了脚下踩到砂石的声音，掀开硬质帐篷布的声音，公孙泽在一瞬间闭上眼睛。
包正一钻进来就坐下了，扭头看了一会儿身边睡着的人，忽然轻声微叹一句：“你倒是能放心睡！都不知道我其实是什么人。”说完也合身躺下，过了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大夜里忙了这么久，他也有些累了。
公孙泽睁开眼睛，心中问：那你其实是什么人？
早上，鸟儿开始在林间欢叫，两人同时被叫醒，包正伸个懒腰把笑脸凑到公孙泽面前问：“探长哥，露宿野外感觉如何啊？”
公孙泽动了一下，觉得腰酸腿麻，嘴上说：“还好。”
包正呵呵笑着唰地一声拉开了拉链，看着外面赞叹：“多好的早晨啊！你等着，我去取点水来喝！”
不多时包正回来，手里拿着两截粗竹管，递了一个给公孙泽：“尝尝！有的地方人们把清晨的竹子水叫神仙水的，能清热解毒。”
公孙泽接过，看见竹管里的水微显黄色，就听包正又解释说，“没事，竹子水含了些天然的矿物质成分。”
一口喝完，清冽甘甜，还有一种竹子特有的清香。公孙泽露出笑容：“真的很好！”
包正也一口喝完，说：“我去找路。”
公孙泽站起：“我也去，我们是来查案的，结果一天一夜无法行动。要抓紧时间。”
天色亮了视野清晰，没用太久两人找到了出去的路，开车回到了旅馆。包正在窗前指着外面闹哄哄的人群：“好像有什么事儿！我们去看看。”
原来是马戏团，走近了开始听见大喇叭里一个女解说员尖锐的声音在重复道：“下面请观看，大型猛兽表演：狮虎共舞。下面请观看……”
包正两人买了票，刚进去就见人们都从座位上站起涌到了高高的栏杆面前举着手机对着刚刚走出的一众狮子老虎拍照。还坐着的人已经不多，包正注意到正对面仍然坐着的人群里有泉湛和泉冽，他们看见包正都微笑示意。
“他们也在！”公孙泽也看见了，“我们过去。”
走过去挨着他们坐下，包正笑问：“泉冽先生也有空来看马戏？”
“恩，小湛一直都喜欢这些。他最近心情不好我这当哥哥的自然要陪他来了。而且看看别人怎么驯兽，怎么和动物交流，对我们灵媒巫师也是有好处的。”
“哦？那你也是巫师？”
“是啊。不只是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也都是我们的同族。”泉冽说完点指着身边十几人挨个介绍给两人，这些人都是姓泉，有的人带着一只猫。而泉冽臂上的猫不见了，他一指右手边紧紧挨着他几乎要流淌在他身上的一个男人说：“他叫夏柳青，你们昨天也见过了，是我的灵媒。”
介绍完之后戏也开场了，一只雄狮站在条形长凳的中间，两只白虎分别坐到它的两边，女主持开始说：“请它们一起欢迎大家！”两只白虎举起前爪挥动，狮子却神情恼怒不肯配合，训导员举起手中细铁棍作势要打它，换来突然的一声大吼。
观众都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包正还差点跌倒，原来一只白狗藏在座椅下面用力扯动他的裤子，见包正看见了它，眼中焦急地打着眼色。
包正对众人笑了下：“不好意思，请问WC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六 篝火边的夜晚
